能不能再快点,车为什么不能再开快一点,一路狂飙谢慕卿自己忽略了那些忍无可忍的喇叭声,整整压缩了一半的路程时间来到了夏绒家楼下。
就在准备上楼的瞬间,他迟疑了,万一夏绒真的不记得他了,见到他时会是什么表现呢?
最重要的是他好像有点接受不了,他接受不了夏绒把他给忘了。
夏绒家房门的密码改了,不然夏绒直播时谢慕卿也不至于只能待在外边。按响门铃后来开门的居然是夏绒,谢慕卿错愕的愣在门口。
“进来吧。”夏绒轻飘飘道,说完便转头进到客厅中去,不管仍然站在门口的谢慕卿。
夏绒似乎是刚洗完澡,身上穿着睡衣,头发也还是半干未干的状态,坐在沙发上发呆,谢慕卿坐过去他也是无动于衷的状态。
气氛很是尴尬,站在旁白的姜白更是不知所措,“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再叫你。”谢慕卿对姜白说。
姜白长叹出一口气后道:“那我就先走了。”
“嗯。”谢慕卿点点头。
姜白离开后,谢慕卿抬起手控制不住的想要去碰碰夏绒,夏绒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没有生命的木偶般。
谢慕卿的手抖个不停,“你还记得我是谁吗夏绒?”这话谢慕卿问得如同在等待命运的审判一般。
“记得。”夏绒下一秒便脱口而出。
“谢慕卿,我什么都记得,我只是在想,我想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分开吧,彻彻底底的分开,我只想一个人好好的生活。”
这话谢慕卿没有马上回答,选择把夏绒抱进了自己怀里,指尖轻轻抚摸过夏绒仍然微湿的发梢 ,“夏绒,你话里有几分真假只有你自己知道,我只能告诉你,我不会放手,永远不会,我也不会让你再离开我,想离开我的话,我就把你拴起来。”
夏绒一直僵着的身体动了,主动往谢慕卿怀里靠了靠,他仰起头死死地盯住谢慕卿的脸,“如果我想跑,你会把我拴起来对不对?你不会让我离开你对不对?”
“对,我没有退路。”谢慕卿双臂圈住夏绒,以一种就差融入骨血令人窒息的方式抱住夏绒,又在夏绒的耳边道:“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好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好。”夏绒在说完这一个字后,便在谢慕卿的怀里再次昏睡过去。
谢慕卿吻过夏绒的脸颊,稀世珍宝般将夏绒抱回到了房间的床上,虽然天已经全然亮了,但谢慕卿一夜未眠困得很,于是就以一种环抱住的姿势陪着夏绒睡着了。
两人再次醒来时已然是夜晚,谢慕卿拿起充上电重新开机时差点以为手机是要炸了,消息一直弹个不停,微信都点不进去回消息。
旁边的夏绒像树懒一样抱着谢慕卿的胳膊一下都不想放开,“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决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那种。” 他问谢慕卿。
“你饿不饿?”谢慕卿有意的岔话题。
“回答我,既然你说不能选择分开,那你倒是有种什么都告诉我啊,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就像当初我瞒着你病情不告诉你时,一样的痛苦,一样的无奈。”夏绒得寸进尺般又将自己的腿环上谢慕卿。
到这谢慕卿就该反思自己了,明明已经想好了不论怎样都要跟夏绒捆死在一起,却到了这种时候又控制不住的选择隐瞒自己做的风险决策。
其实让谢慕卿不解的是夏绒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是为什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你说啊。”夏绒倒是坦然。
“为什么上一秒叫我走,下一秒又突然同意在一起了呢?夏绒。”谢慕卿认真地叫着夏绒的名字。
“谢慕卿,你知道的,我有病,我有皮肤饥渴症,我为什么之前从来不碰感情这个东西,因为我知道我对感情的需求从来都不正常,我想要的是刻骨铭心的,逃不脱,拴死的爱,我害怕失去。”夏绒细细道来。
“你之前的举动无一不在告诉着你爱我,可我无法判断是不是不会离我而去,我经受不起离别,就像当初我的妈妈离开我那样,现在的你告诉我,如果我敢离开您就要把我拴起来。懂了吗?”
眼看着夏绒还要继续说,谢慕卿打断了他,“所以打动你的是我想要把你拴起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