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绒的不语基本就相当于默认,“我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到你了。”
真到启齿的时候,谢慕卿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来叙说这件事,于是来了个开口脆片:“你不是不喜欢我爸嘛,我现在要跟他对着干。”
“什么叫我不喜欢你爸,那你怎么不看看你爸对我和对你都干了些什么事吗?”夏绒感到有些生气,谢慕卿这话就好像把所有原因都推到他身上一样。
谢慕卿也反应过来自己这么说很不妥当,重新开始解释:“就是说影响到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最大阻碍就是我的身份,那如果整个谢家都是我说的算呢?”
这下夏绒大概能理解谢慕卿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他重新换了姿势盘上谢慕卿道:“你有啥要帮忙的地方就跟我说,最后,不管你的成功与否,都别抛下我就够了。”
夏绒咬上谢慕卿的锁骨,他咬得很重,一个带着血色红印以及唾液的漂亮咬痕出现在眼前,他松开口道:“我不要任何东西,身份还是金钱,我只要你,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的。知道了吗?”
两个人在床上又胡闹了会,实在是饿的前胸贴后背才舍得起来,这种时候夏绒是不可能想做饭的,正商量着去哪吃饭呢,宫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有什么事吗?”夏绒接起来问。
宫厥不知道发什么疯,语气急得要死:“到我发的地址见,带上你家那位,速度。”
“我就饿死了,还没吃饭,不去。”夏绒回他。
“来了再吃。”宫厥将电话挂断。
夏绒被宫厥这态度整得不明不白,“宫厥这大晚上的跟我发疯,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点坏掉了?”他跟正在一旁换衣服的谢慕卿吐槽。
正在低头扣扣子的谢慕卿手一顿,有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直接说出内心的见解,他跟夏绒现在没什么是好藏着掖着的。
扣好襟前的最后一颗扣子,谢慕卿向夏绒说了他去找姜白父亲前后发生的经过,以及白鸢的站队。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宫厥从白鸢那里知道了你跟姜白父亲的交易,他知道以后那姜白肯定也就知道了。他现在表面上是在约我,实际上是想见你。”夏绒的解读精辟且到位。
出门的时候谢慕卿坚持要给夏绒围条围巾,说是外面下霜冷得很,怕他冻着,实际上两人下楼后再走到车上,这中间和冷空气接触到的时间不超过三分钟。
车里又是暖气,又是座椅加热,烘的夏绒想要破窗而出,他把围巾摘掉,自己这边的空调也给关上,而他关上,谢慕卿下一秒又给他打开,他关上又被打开,就这样来回重复了好几个回合,夏绒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又不幼稚?”夏绒瞪着自己左手边的人。
谢慕卿依旧从容不迫地打着方向盘,车开得那叫一个稳当,哪里看得出当时往夏绒家赶时的那副疯样,“你叫声老公,我就不逗你了。”
“老公。”夏绒一个开口脆,换来了谢慕卿一个猛烈的刹车。
这下谢慕卿老实了,何止是不继续帮夏绒把空调打开,直接把空调全关了,还开了窗户吹冷风,他怎么也没想到夏绒会直接这么叫他,预想当中夏绒应该写损他几句才对。
“你是不是有病啊谢慕卿,我让你把空调关掉不是让你把窗户打开。”夏绒气急败坏。
这正中了谢慕卿的下怀,找回了一点刚刚失去的面子,他不敢真的冻着夏绒,眼见着夏绒发完脾气就立马关了窗户。
宫厥将两人约在一个日式酒馆,刚走到门口夏绒抬头看了一眼店的招牌,便断言:“宫厥的店,小心着点。”
“怎么说?。”谢慕卿有些好奇。
“这个简单,你把招牌上所有字从左往右,每个提出一部分,你看看是不是能拼成一个宫字。”夏绒一边往里走一边解释。
店从外边看灯火通明的,一进去发现居然都是假象,空空荡荡没有食客的身影,谢慕卿跟着夏绒的步伐上到二楼,最后推开那道走廊尽头的门。
里面的桌子上正煮着寿喜锅,食材铺满了一整个桌子,宫厥仔细地酌着酒,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为了好好请夏绒吃顿饭。
“来啦,坐吧,不是说饿了吗?先吃随便吃点,我还热了酒。”明明是很热情客套的话,却被宫厥说出了一种阴森味,好似那锅里下了泻药,酒里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