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坐在宫厥旁边没有任何的动作,也一言不发,除了谢慕卿进来的时候抬了下头,谢慕卿走过去在姜白的另一侧坐下。
“感谢款待,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夏绒话落后就坐下开始涮肉吃,对于尴尬的气氛那叫一个熟视无睹。
半饱后他又喝了一小杯宫厥酌的酒,感觉整个人舒服的像在晒日光浴,暖洋洋的。反观谢慕卿和宫厥两个人都是自顾自的喝酒,不吃东西。
而宫厥给姜白烫了菜给夹到碗里,姜白连筷子都不拿一下,“吃好了吗?”夏绒听到宫厥问自己。
“姜医生的脸这是怎么了?”夏绒没有正面回答宫厥的问题,而是选择了一个切入点想快点进入这场饭局的主题,只见姜白的脸上还残留着些让人忽视不去的红痕。
宫厥讥讽着对夏绒道:“这你就可要问问你家那位了,姜白的父亲不敢对他动手动脚,不代表不敢对姜医生动手,你也不是不知道,姜医生直跟在某人身边,几乎是随叫随到。”
“最后呢?却换来这样的下场。”宫厥这话没有对着谁说,也没用多重的语气,可让人听后就是有种莫名的窒息感。
“宫厥。”姜白没忍住开口叫了宫厥的名字。
宫厥注视着姜白,“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他这话看似是在质疑姜白,实际上是在压力谢慕卿,希望谢慕卿能给出一个解释。
眼看着宫厥把酒杯越捏越紧,姜白接下来的话直接让宫厥把杯子给砸了,只听到姜白说:“谢慕卿这事我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本事。”
“是谁把你从姜家里带出来的姜白,这种时候你给我在这胳膊肘往外拐,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不敢对你怎样是吧。”宫厥脸黑的不像话。
桌上的锅一直在咕噜噜的煮着,没人加菜,更没人加汤,眼看着越烧越干,夏绒干脆起身给它关了。
这一关就像彻底切断了几人之间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线,白噪音的消散下话语声便更加清晰。
“夏绒,我记得我们刚认识不久那会我就说过,我说我们两个有缘分,现在我大概可以告诉你是为什么了。”姜白这话刚说完,第一个有不好预感的不是夏绒,而是谢慕卿。
姜白在某些事情上的预料和判断会让人怀疑他是穿越过来的,别人或许不知道,谢慕卿倒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果然下一秒姜白就说出了让谢慕卿心头一颤的话。
“你母亲是被谋害而死的。”
夏绒的眼神瞬间暗淡下去,谢慕卿想要过去把人抱到怀里,刚要起身的瞬间他听到夏绒冷静的开口:“我没事,谢慕卿。姜医生我希望你把话说清楚一点。”
姜白突然来的这出宫厥也在状况外,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说下文,“姜家是干医疗和药产的,当年夏绒母亲待的那家私人医院是姜家的产业。”
“我那时具体是几岁忘了,只知道学校的知识学不到我想要的,就在自家医院找了领域的专家教我,我记得很清楚他当时接手了一个很重要的病人。”
“我出于好奇偷偷看过病人的病例。上面的病情虽然比较复杂,但他的水平绝对是可以胜任的程度,可不久之后他却告诉我病人死了。”
“对于这我非常的好奇,就问他为什么,他说我听不懂就不告诉我,他越是不告诉我,我就越好奇,就去偷偷找机会去看病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病情具体是怎么恶化的统统都没有任何记录,准确的来说是突然从某天开始就停止了记录,没过多久那专家就从医院里消失了,说是出国继续深造了。”
“病例上的那张脸我至今都记得,因为非常的美丽,非常的漂亮,就像夏绒。”姜白就这样以一种讲故事的形式讲完了全部。
夏绒听完没有太大的波澜,在面对他母亲这件事情上他对外从来都是冷静的,因为他做过太多的尝试,早就不会因为一点三言两语就上头。
“你有证据吗姜医生,我想要的是能够直接指证我母亲是被谋害的证据,以及是被谁谋害的。”夏绒问。
宫厥还有些在状况外,不知道为什么就夏绒母亲的死因展开了讨论,说到底他知道夏绒患有皮肤饥渴症却不知道来由。
都是聪明人就没必要再卖无用的关子,“是否能够有用来直接指证你母亲的证据,我想这个就得看你了,因为说废话以及讲故事我得不到任何好处。”
“直说吧,我这有什么是你想要的,还是说谢慕卿那。”话说到这夏绒脸上才有了点控制不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