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这天,樊泉起了个大早,只为逮人。
到学校的时候七点钟,买了早餐。店家门面就正对着学校,他当着几个门卫的面把包子装进书包里,随后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大眼瞪小眼,樊泉走到教学楼下的时候没忍住,笑了,一个仰头,看到他们班教室后门大剌剌的开着。
这个点,不是班上的同学就是……
樊泉心下一跳,是现在跑上去和那人面对面对峙,还是装作若无其事任由发展,他怕她尴尬,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唐突。
索性慢慢走上楼梯,走进教室。
他自认表现的很自然。
十班后门,樊泉听到教室里发出的声响脚步顿了下。
一鼓作气踏进去,和站在他座椅后面的人面无表情对视。
他微弓着身子,手臂在桌箱边缘,手里的牛奶不知道是拿还是放下。
半晌,放下了。
“你……在干嘛?”樊泉看他。
许言骄回视他,不说话。
樊泉一根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他是被戳穿的尴尬,劝慰道:“你想喝啊?喝呗!我对牛奶过敏,给我我也喝不了。”
紧接着探头探脑的在教室又在门外看了一圈,确定没其他人,有点丧气,问:“你来的时候有看到我们班同学吗?或者其他班的?”
许言骄抬眸,长睫忽闪,“有。”
“谁?”樊泉走到座位放下书包
“我。”旁边人说。
樊泉扭头,对上许言骄脉脉眼眸,他咋舌,表示自己的无语:“我说真的,有看到其他人吗?”
许言骄在座位坐下:“从我进来到现在,只有我自己。”
身旁人“咦”了声,嘀咕:“那这东西可能是昨天送的……”
没把人逮着,樊泉现在看每个异性都觉得她是偷偷喜欢自己的人。
除了杏丹,因为姜颂今天请假了,所以她和学习委员一起结伴去了卫生间,刚回来,“这么久了快递到了吧?实物颜色怎么样?你看没有?”
说的是请她帮忙看的口红色号,这周日是樊柏秋生日。
到了已经有两天了,只不过他还没去拿。
樊泉:“我看?我怎么看?是买来送人的我私自打开能行吗?”
杏丹想了想,好像是不太行:“不好意思草率了。”
她打个哈欠,回座位之际看到他们桌子上的花,“这是追你的那个人送的?正宗白玫瑰哎!好大一朵!”
早自习连着前两节课是地理。
小老头讲题的时候最爱两手撑在讲桌上,撅着个腚,口水哗啦哗啦的浇在第一排同学的头上,免费给他们洗头。
学习委员脸皱着,“老师,你别那么激动好不好,口水全喷我们身上啦!”
全班哄笑。
小老头脸红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今后一定注意。”
然后站起来了,没在趴着。
刚笑的时候樊泉好像听到许言骄说了一句什么,什么一定是男生。
“哎,你刚说什么是男生?”他好奇问。
天气预报说最近都是雨,确实如此。
窗玻璃上已经有细小雨珠。
许言骄深吸一口气:“我说,你怎么确定送你东西的就一定女生呢?”
樊泉抖了下,觉得他问的奇怪:“不是女生是什么?难不成是鬼?”
偷吃早餐的罗江祺扭头过来,他头发长了一点,刚好到眉毛那里,看起来更有卷毛帅哥那味儿了,就是不抽象就好了,“鬼?今天要捉鬼?带我一个!”
许言骄:……
边庆小口喝着杯子里还热着的中药,中药味很重,飘到后面,差点给他后桌闻吐了。
听到后面干呕的声音,边庆连忙把盖子盖上了,红着脸转身说:“不好意思不好意……”
樊泉往后仰,头撞在软绵的小猪椅垫上,昨天他放在书架上的,“没事没事,你赶紧趁热喝了吧,身体要紧。”
然后叫罗江祺把桌子往前推,他和许言骄本来就长得高,稍不注意就容易撞在后面的书架上,磕到痛死了。
地理课上完,就是英语和数学。
英语课代表叫乔斯丽,也是学习委员,她抱着前不久测验的卷子进教室,直叹气也直摇头,“老师生气了,你们看着办吧!”
季萧那一排人跑上讲台翻看试卷,被进门的任竹吼了一声,“看什么呢!以为自己考的很好是吧?”
其他人溜的挺快,留季萧一个人在讲台不知所措。
见他杵着也是杵着,任竹叫他把试卷发下去,不忘夸他:“你这次考的不错,全班第三名,继续保持。”
全班哇了一声。
季萧一脸骄傲,后面试卷发着发着就不太高兴了。
他把许言骄的卷子放在桌上,转身后眼睛向上翻了下。
樊泉刚好瞥见,在看到许言骄的成绩后,明白季萧为什么嫉妒了,“握草你神啊!”
任竹抱着双手说:“第一名是许言骄,一百四十八!”
全班震惊目光投到最后一排,紧接着开始鼓掌。
“他前边的题全对,只是完形填空和作文各拼错了一个单词。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我不想拿他和你们比的,可真的忍不住啊!”
“第二名是课代表乔斯丽,一百四十二!”
“第三名季萧,一百三十五!”
她只念到前三名。
樊泉拿到自己试卷直咋舌,他作文乱写一通,二十分只得十分,总分是一百零七。
他已经很满意了。
罗江祺拿着试卷转过来,“我靠,我一百一哎!你多少?”
樊泉:“一百零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