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洛接过碗,舀了一碗白粥,他爷爷奶奶在的时候经常会做萝卜干,他们去广州看他的时候会给他带上,夏天的时候,他最爱吃的就是白粥配萝卜干。
就着辣辣脆脆的萝卜干,舒洛一口气吃了两碗粥,在他准备舀第三碗的时候,严远打断了他,“吃粥不耐饿,吃点炒粉。”
舒洛调转碗筷向炒粉,炒粉里的肉丝是牛肉,很嫩滑,炒粉的干湿度刚刚好,舒洛又吃了两碗炒粉,在打饱嗝之前意犹未尽地放下碗。严远看他吃饱了,加快速度,把剩下的粥、菜、炒粉光盘。
舒洛:“远哥,我来洗碗。”
严远没有阻止他,舒洛把碗碟收拾起来,放到洗碗池洗碗,严远去把店门打开。今天开门晚了,门口有几个老顾客在等,看到他开门,问道:“小严,今天开门怎么迟了?”
“有点事。”严远打开门让大家进来。
几个阿姨称了一些红枣和枸杞,临原人爱喝汤,经常煲汤喝,煲汤的汤料里一般都会有红枣和枸杞。
一个头发花白的阿姨装好要的红枣后问严远:“小严,你这红枣枸杞的产地是哪里?我女儿前段时间不知道在哪给我买了一包红枣,那品质和你店里的比差多了。”
严远:“产地是新疆。”
阿姨:“产地在新疆啊,怪不得。”
几个阿姨买好东西又一起出门离开,舒洛洗好碗过来,看到严远在补充货物,问道:“远哥,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严远抬头看他,“不用学习?”
舒洛粲然一笑:“学了一个学期了,就放了两天假,明天开始又得回学校补课,今天不学习,放松一下。”
严远指了指后院,“后院洗手间洗手池下面右边的柜子里有抹布和盆子,不学习就帮忙擦一下货柜吧。”
舒洛:“没问题,在学校做大扫除的时候,我每次都是擦窗户,老师都说我擦得干净。”
严远:“嗯,去吧。”
舒洛端着一盆水出来的时候看到收银台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仔细一看,舒建国。舒建国这时也看到了他,“舒洛。”
舒建国的声音很大,表情也很激动,和之前两次遇到他时的表情完全不同,看到他有一种既激动,又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舒洛觉得奇怪,但还是喊道:“二爷爷。”
舒建国想他走近两步,看样子是想拉他的手,看到他手上端着盆子,又把手放下,“舒洛,你看二爷爷真是老糊涂了,之前遇见你两次,都往了问你住在哪里,还好又遇到你了。”
舒洛:“二爷爷,您找我?”
舒建国:“对,上次你说你现在在临原上学,你妈没回来,一个人,我就想着说有时间了经常来看看你,但我老糊涂了,两次都忘了问你你现在住在哪,我去你爷爷房子看过,没看到你。”
舒洛:“那房子我爷爷去世前他卖掉了。”
舒建国脸上的笑容突然没了,“卖掉了?”
舒洛:“对。”
舒建国沉默了一会,然后好像反应过来自己反应太大了,又恢复笑容,“卖掉了,卖掉了的话,那你现在住哪?我儿子,也就是你二叔听说你回来临原读书后,他想来看看你。”
舒建国问了他好几次住哪里,又说他儿子要来看他,舒洛虽大太喜欢他,可毕竟要叫一声二爷爷,对方要来看他也是出于好意,他刚想把现在的住的地方说出来,严远伸手过来接过他的盆子,“给我吧。”
盆子被严远接了过去,严远在接盆子的时候,暗暗在舒洛手心用力捏了两下,他的力度有些大,明显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