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远手机响了一下,有消息,他回完消息,把手机扔进车里,双手抓着上一下摆一掀,就把上衣脱了,再抓着皮带一按,一抽,拉链一拉,裤子脱掉了。
舒洛站在车的另一边,看不到严远,但听着严远那边传来的细微声响就能想象严远脱到了哪一步。他轻拍了两下自己脸,告诉自己别扭捏,一鼓作气脱掉衣服,换上了泳裤。
换好衣服,他不敢看严远,走到水潭边就准备跳下去,却被严远一把抓住,“晒了一天,水潭上面的水是热的,下面的是冷的,不热身,就这么下去容易抽筋,先热身。”
“哦。”平时严远的存在感就强,舒洛因为对严远怀揣好感,现在感觉只穿着泳裤的严远,存在感更强了,眼睛直直看着水面,不敢看他。但越是不敢看,余光就越是严远,
好不容易强撑着做完热身运动,舒洛一下子扎进水里,游了几个往返,浮出水面,看到严远正从前面游过来。严远手臂摆动的很快,动作矫健,小麦色的肌肤,健康坚韧,充满男性的力量,舒洛看得有点热。
严远看舒洛浮在水面不动,在他面前停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怎么了?”
舒洛掬起一捧水泼到脸上降温,“没事,我泡一会。”
严远看了一眼他红红的耳朵,“太阳下山后,水会变得很凉。”
舒洛:“那我抓紧时间再游一会。”
再次扎进水里后,舒洛痛痛快快地游了快十分钟,眼看着最后一点夕阳在山顶后面消失,他才停下,停下的前一秒他看到水底下有一块形状像树叶的白玉色石头,很漂亮,他又一头扎进水里,想把这块石头带回去。水很清澈,石头清晰可见,就在眼前,可他抓了好几次都没抓中。
严远留意到水温变低了,继续游下去容易抽筋,想叫舒洛上岸,环视了一圈,没看到他,心里一慌,再仔细一看,看到他在水潭中间的水底下,第一反应是舒洛脚抽筋,使不上力,沉到水底了,什么都来不及想,他猛地向舒洛游去。
舒洛在快要缺氧时,终于抓到了那块树叶形状的白玉色石头,心里一喜,正想往上浮,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从他两腋穿过,把他提溜出水面,然后快速地向岸边游去,到了水浅的地方,一把把他抱出水面,放到岸边的草地上。
舒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严远声音发颤地叫了他一声“舒洛”,舒洛突然就明白严远应该是误会他溺水了,连忙说道:“远哥,我没事。”
严远光顾着尽快把他拉出水面,没留意他的眼睛,这会看他眼神清明,声音正常,知道他没事,稍稍松了一口,放下正准备给他做心肺复苏的双手,“刚才怎么回事?”
舒洛举起手中的石头,“我看到这块石头很漂亮,想带回家,就沉下去摸它。”
严远看看他手中的石块,又看看他,脸色不虞。
舒洛知道自己吓到他了,“对不起,远哥。”
刚才慌乱之下,严远抱了舒洛,现在舒洛是半靠在他怀里的姿势,怀里只穿着泳裤的少年,双腿修长笔直,全身上下的皮肤比他手里抓着的那块白玉色的石头还白皙,肌肤相贴的部分,皮肤的质感是不同于他的细腻,纤细的脖子仰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愧色看着他,俊秀的脸散发着纯净的青春气息,健康红润的双唇微张着,犹如无声的邀请,诱人品尝......
严远垂在两侧的手重重地握了一下,在某个地方变化无法掩藏前推开了舒洛,“水冷了,别游了,去换衣服。”
舒洛心跳很快,他一直看着严远,看到他刚才低了一下头,那一瞬间他有一种严远要吻他的感觉,就在他心跳快得要跳出胸口时,严远却推开了他。舒洛不甘心地想从严远的脸上求证,严远却已经往车边走,不一会就换好衣服。
舒洛有些失落,慢吞吞地走过去,换好衣服后,拉开副驾的车门坐进去。
严远看向他湿漉漉的头发,“把头发擦一下。”
“哦。”舒洛扭身去够后座的袋子,把毛巾拿出来,心不在焉地胡乱擦了几下。
严远看着他,“擦干。”
舒洛只好认认真真地擦了两分钟头发。
严远看他头发快干了,才发动车子往山下开。路上舒洛看了严远好几次,他想知道严远刚才是不是想吻他,但有些话错过了时机后,很难问出口,最终他还是没有问出口。
车子下到山庄的时候,严远又对着保安室响了一下喇叭。
舒洛:“远哥,你认识有这里的人?”
严远:“一个朋友家里开的,保安室里的是他三叔。”
舒洛:“山上那个鸡场也是你朋友家开的?”
严远:“嗯,这座山被他们承包了。”
怪不得山上的瀑布水潭这么好的避暑地方居然没人,原来是一般人上不来。车子继续往下开,快到山脚的时候,严远停了车,“下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