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龙带的是一顶小帐篷,吴思正他们带的是一顶能睡四五个人的搭帐篷,严远的则是两人帐篷。他们每个人动手能力都不差,特别是严远和梁浩龙,三顶帐篷很快就搭好了,围在一起,中间是一块空地,放着两张野餐常用的简易桌子和椅子。
舒洛刚想坐下,就被梁心乐拉走,“舒洛,走,去那边草地帮我拍几张照片。”
很多女生都在拍照,在背景皆是碧绿的草地下拍照,随便怎么拍都很好看,梁心乐又长得漂亮,肢体动作自然放松,舒洛帮她拍了好几张。最后,梁心乐也帮他拍了几张,舒洛没怎么摆姿势,就随意地坐在一块石头上,笑着看向镜头。不一会,吴思正和林飞宇也过来了,他们都和舒洛、梁心乐拍了合照。拍完照片,他们把各自手机里的照片上传到了群里,谁要哪一张就各自保存。
梁浩龙和严远都不喜欢拍照,也不喜欢发朋友圈,他们坐在椅子上抽烟。梁浩龙点开群消息,看了一会梁心乐发的舒洛的单人照,把照片怼到严远面前,“你不是喜欢同性,你是只是喜欢舒洛吧?”
严远看向照片,刚才有一朵黑云过来,阳光穿过云层,形成一道道壮观的清晰光线,舒洛就在这一道道清晰又壮观的光线下微笑,耀眼又美好!严远打开群消息,把这张照片保存了下来。
梁浩龙看到了他的动作,睨着他笑了一声。站起来,冲舒洛他们喊,“我们去前面走走,梁心乐,你去不去?”
舒洛第一个跑过来,“龙哥,我也去。”
舒洛一跑,吴思正他们也跑了过来,一行人往前面走去,他们现在所在的露营地位于仙石山的外围,往前走还有很大的一片范围,再再往前是不可进入的原始森林。
舒洛边走边留意着前面的严远,他很喜欢在背后默默地看着他背影的感觉,这样不用隐藏眼里的情绪,可以肆无忌惮地看他。他不知道如果对方也喜欢他,哪怕隔着人海,对方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
就这么走了一会,过了草地,他们进到了山里,舒洛发现严远从走在最前面变成了走在他身边。严远:“别东张西望,留意脚下。”
很少人踩踏过的山,没有明显的路,和上次严远带他去游泳的山不同,这里的山长的也是松树,但是松树底下有很多他不认识的植物,他只认识一些蕨类,还看到了一种到他大腿高的小树,上面长着紫黑色的果子,太多没见过的东西了,所以他这看看那看看。
舒洛指着那些紫黑色的果子问道:“远哥,这是什么果?能吃吗?”
严远瞥了一眼,“桃金娘,能吃。”
舒洛:“那我可以摘来吃吗?”
严远:“可以摘一个尝尝。”
舒洛摘了一颗放嘴里,嚼了嚼,有一点甜,但是口感一般,很多籽。
前面的梁心乐也看到了一棵长满桃金娘的桃金娘树,惊喜道:“哇塞,这么多,还长得这么大颗,要是摘回去给我妈酿酒,我妈能开心死。”
吴思正:“那就摘一点回去啊。”
梁心乐:“没袋子装啊。”
舒洛掏了掏口袋,拿出一个袋子,他之前怕自己晕车,放了一个在口袋,“我这有。”
梁心乐:“啊啊啊,太好了,舒洛,快帮我摘。”
六个人,全都上手,不一会就把整棵树的都摘完了,梁浩龙把袋子提在手里。他们继续往前走,到了一个山谷,一条小河哗哗地流着。吴思正直接脱了鞋,撸起裤脚,站到河里洗脸。
舒洛到河边洗了洗脸,洗完脸,看到林飞宇在打水漂,石头在水面上跳了好几次,他也捡了一块石头打了几次,没成功。严远递了一瓶水给他,“喝点水。”
舒洛正好渴了,喝完水看着清澈的小河,心里一动,也脱鞋下去,刚玩了一会,就听到吴思正一声“我靠”,然后飞奔上岸,“啊,蚂蝗。”
上到岸边,吴思正盯着脚背上的可怕东西,在原地跳脚,“远哥,远哥。”
严远看了一眼他的脚,低头在地上找了一根树枝,过去用树枝在他被蚂蝗咬住的地方用力一压,一拨,蚂蝗从脚背滚落到地上,吴思正松了一口气。
严远看向舒洛,用眼神示意他上来,舒洛上来后,看到吴思正的脚背流血了,“正哥,你脚流血了。”
吴思正:“你们谁带有创可贴?”
没人带有,最后,严远去草丛边找了一下,摘了几片叶子,在石头上砸碎后,敷到伤口处,“压着。”
吴思正压了一会,把草药揭开,发现血止住了,“哟,远哥,你还懂草药?”
严远随意应了一声,对还光着脚的舒洛道:“把你脚放石头上晒干,把鞋穿回去,地上石子河树枝多,小心扎破脚。”
舒洛照做,过了一会,他的脚晾干了,吴思正的脚也止住了血,严远看了一下时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