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远去了新疆十天,每天早上都会给舒洛打电话叫他起床,晚上,快到十二点的时候,给回家后继续学习的舒洛打电话,提醒他该睡觉了。白天,偶尔会给舒洛□□亮的风景照,或者是好吃的食物。
舒洛有空了就回他:【新疆真美,食物也很诱人。】
严远忙完了,也会抽空回他:【等你高考完,我们过来自驾游。】
十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严远从新疆回到林城的当天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婉拒了姑姑让他跟她回家住一晚的邀请,拿了车就准备回临原。准备出发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以为是舒洛,他打开消息,看到是肖芊丽群发的消息:【求助:家里突发急事,急需从林城回临原,网约车迟迟没人接单,大巴车两个小时后才发车,有谁,或者是认识的朋友现在从林城开车回临原吗?求带。】
林城到临原有3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又是晚上,到了临原都深夜了,要住一晚,第二天可能还得空车回林城,这种情况下,很少有人会愿意跑一趟。严远思索了一会,给肖芊丽打了一个电话。
在高速路口等到打车过来和他汇合的肖芊丽,严远看她急得眼都红了,“家里怎么了?”
肖芊丽拿着手机回消息的手在颤抖,“我妈突然脑出血,现在在手术,我同事说情况不太好。”
严远把纸巾盒递给她,没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车速。肖芊丽回完消息又打了一个电话,她上个星期来林城人民医院进修,刚才刚下班就接到家里的电话,打电话回去让同事帮忙打听了情况,得知情况不乐观后,一下子就慌了,慌急之下没办法发了一条求助的朋友圈。
一路上,严远没进服务区,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把肖芊丽送到了临原人民医院。
车还没停稳,肖芊丽就解开了安全带,“严远,谢谢。”
严远把车停在住院部门口,“需要帮忙打电话。”
肖芊丽急着上手术室,车刚停稳就推开车门,跑进住院部。
严远刚想把车掉头后,副驾底下响起手机铃声,上面显示二哥,是肖芊丽的手机。严远拿起手机,推开车门,跟着走进住院部,看到肖芊丽正焦急地等在电梯前,他喊了一声,“肖芊丽。”
肖芊丽看过来,严远加快脚步走过去,“手机掉车上了。”
肖芊丽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外套口袋,没摸到手机,从严远手里接过手机,“谢谢。”
电梯下来了,肖芊丽走进去,严远转身的时候,看到大厅角落里,雷雄和一个中年男子站着抽烟,看他看过去,雷雄阴鸷地斜了他一眼,严远神色不变,从容离开。
刘权看雷雄眼神冷得要吃人,打量了几眼背影挺拔的严远,问道:“谁啊?”
“一个想弄死他的仇人。”中午有人给他传消息,监狱里的弟弟说他在里面度秒如年,他不想活了,就恨不得把严远踩到脚下,剁成泥浆。
刘权:“新货马上就要从羊城过来了,这个时候你别惹事,要是条子盯上你,再连累羊城那边,我们会是什么下场你清楚。”
雷雄把手里的烟扔到地上,狠狠地碾了碾,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个女生,阴测测地笑了笑,现在弄不了严远,但是让他出出丑还是可以的。
严远回到车上,拿起手机,看到舒洛在八点的时候给他发了消息:【远哥,是不是在开车?路上别急,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
严远心里一暖,回道:【十分钟后到家。】
十分后,严远推开后院的门,听到车声的舒洛从厨房走出去,迎到门口,扑他怀里,“远哥。”
严远伸手接住扑过来的他,“外面冷,怎么出来了。”
舒洛:“想你了。”
严远在寒风中吻他,舒洛被他箍在怀里,箍得很用力,好像要把他箍进血肉里。舒洛被他箍得后背发痛,但心里甜如蜜。
两个人亲了好一会才放开,严远拉着舒洛上楼,舒洛却把他拉进了厨房。厨房的餐桌上放着一大碗冒着热气的面条,舒洛把筷子递给严远,“远哥,你还没吃晚饭吧?”
严远就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下飞机后就一直没再吃过东西。现在太晚了,他本想带舒洛上楼,让他先睡,等他睡着后,洗个澡再下来做点吃的,没想到舒洛煮了面。
舒洛:“我厨艺不行,你将就着吃点。”
面条里放了生菜,火腿,上面还又一个煎得有点散的荷包蛋,卖相看着还行,就是面条煮过头了,太软烂,盐也放多了,但是严远一口不剩,全吃完了。
舒洛看着空碗开心地笑,要去洗碗,被严远拦下了,“去睡觉,明天再洗。”
回到三楼,严远把舒洛推进他房间,“你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快睡觉。”
舒洛:“我等你。”
严远:“洛洛。”
舒洛知道这是没得商量了,只好回房间睡觉。
第二天是周六,舒洛一早睡醒,发现严远不在房间里了,跑到窗户那往后院看,看到厨房亮着灯,知道严远应该是在下面做早餐。他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收拾好自己,拿起书包跑下楼。
严远看到他下来,指了指餐桌,“吃早餐。”
舒洛放下书包,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远哥,你怎么不多睡会,早餐我在外面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