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兴致昂扬地看着严远,杯子里的药喝下去后,一分钟发效,到时就是意志力再强的男人,也会沦为暴虐的发泄工具。想到平时一脸冷峻的严远,化身野兽,在他们面前和他马子□□,阿伟就兴奋。
卧室里有小孩,客厅有肖芊丽,药效很快就会发作,严远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梁浩龙他们和警察到的时间,对阿伟道:“去卧室拍。”
阿伟□□道:“在一个婴儿旁边做,纯洁和□□,看不出来啊,你玩得比我们都大,行,去卧室。”
严远走到卧室门口,看向肖芊丽,让她过来,肖芊丽看着阿伟手里的摄像机惶恐到了极点,麻木地走到他身边。严远打开门,猛地把她推进去,“反锁门。”
肖芊丽被推得一踉跄,但身体的动作快过意识,扑向门,按严远说的把门反锁,然后又扑向窗户,对外面大喊救命。
阿伟看严远只把肖芊丽推进去,意识到被他骗了,扔下摄像机就扑向严远,严远本可以避开他,但他为了守住门,没有避,一把抓住了阿伟拿着小刀挥过来的手,小刀在他手腕划了一下,鲜红的血马上从皮肉里渗出。严远却彷佛感觉不到痛,左脚踹向阿伟小腿,接着踹向门口比人高的柜子,柜子砸向另外三个围来的人,他们连忙避开。
刚才柜子砸地的动静太大了,卧室里又传出肖芊丽撕心裂肺喊救命的声音,阿伟捂着痛得他头皮发麻的小腿,知道这里不能再留,阴狠地瞪向严远,“严远,你给我等着,雄哥不弄死你,我也会弄死你。”
阿伟他们走后,严远身体的药效发作,听到肖芊丽开门的声音,他厉声喝住,“别出来。”
肖芊丽可以喝住,但是体内被药物诱发的欲望却一秒比一秒疯狂,严远脑海里闪现舒洛的脸,柔韧的腰,修长的双腿......下身胀得要爆炸,脑子被回去找舒洛的念头占满。严远把被刀划伤的手腕在尖锐的墙角上用力一压,大量的血液飞速渗出,疼痛让他恢复了三分理智,不能回去找舒洛,舒洛不能承受这些。
在严远又一次用伤口压向尖锐的墙角时,梁浩龙和林飞宇到了,远处也响起警笛声,严远对梁浩龙说:“别让舒洛知道。”说完就无暇顾及其他,大冬天,全身衣服汗湿的他,全部心力都用来了和身体超脱意志的反应做反抗。
肖芊丽给警察做笔录,梁浩龙和林飞宇,还有送完梁心乐赶来的吴思正,带着严远去了医院,阿伟下的药太厉害,医生也没办法,只能用药物稍微缓解严远的难受。
最后,严远只让医生帮忙把手腕的伤口消毒缝针包扎,医生要打麻药,被严远拒绝了,他需要用疼痛来和脑子里不断叫嚣着去找舒洛的冲动做抵抗。包扎好伤口,梁浩龙带他去了一家熟人家里开的酒店,要了一间房,还有大量的冰块,严远不让他们进去,独自一个人去了浴室。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林飞宇踹了一脚房间的茶几,茶几被踹翻在地,“我草他叶伟,竟然敢威胁远哥喝这种下三滥的药,我去找他,我让他以后都硬不了,我要他断子绝孙。”
梁浩龙喊住他,“你站住。”
过了半个小时,严远喊梁浩龙给他拿手机进去,梁浩龙看到他坐在满是冰块的浴缸里,手腕的缝合崩开了,伤口又开始流血,露出水面的肌肉紧绷着,接过手机,他深呼一口气,拨通了舒洛的电话。
“舒洛,我有事,现在在去邻市的路上,今晚不回来,不用等我,早点睡。”
“没事,去给一个朋友个忙。”
“知道。”
“明天上午回来。”
挂断电话,手机差点被他捏变形,梁浩龙从他手里拿走电话,迟疑道:“要不我给你找个人来。”
严远紧咬牙关,沉声道:“不用,再给我拿两桶冰块。”
梁浩龙只好出去给他找冰块。
舒洛等到十点没等到严远回家,也没等到严远回电,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就在他准备再给严远打个电话时,严远打电话过来,说在去邻市的路上。
舒洛觉得奇怪,问了一句:“这么晚去邻市有什么事吗?”
得知严远是去给朋友帮个忙,他没再问别的,叮嘱他晚上开车小心,又问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知道严远没事后,舒洛又给梁浩龙打了个电话,梁浩龙说正在忙那个急活,他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舒洛推着自行车出门的时候,看到林飞宇等在门外,“宇哥?这么早。”
林飞宇指了指自己车,“不早,远哥让我送你上学。”
舒洛很不好意思,“太麻烦你了,我自己骑车过去就行。”
林飞宇:“没事,你把自行车推回去吧。”
舒洛只好把自行车推回去,上车后发现车上放着早餐,是他常吃的那家,有豆浆,茶叶店,还有玉米小馒头。
林飞宇:“还没吃早餐吧?这是远哥让给你买的,快趁热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