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舒洛更加不好意思了,觉得太麻烦林飞宇了,决定等严远回来后说说,让他以后出门不要让朋友来照顾他,现在不麻烦也麻烦了,只好说道:“谢谢宇哥。”
林飞宇:“谢什么,小事。”
平时中午舒洛是不回去的,但昨晚严远没回家,中午下课,舒洛打车回了清风街。进到干货店,发现店了多了三个看着也就比他大两三岁的年轻人,一个男生,两个女生,严远昨天提了一嘴,说找了那个寒假工。
舒洛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没在店里看到严远,一个扎着高马尾辫的女生笑道:“你就是远哥表弟吧?远哥在后厨。”
舒洛谢过她后,直奔后厨,看到严远在吃饭,菜装在碟子里,但明显不是他做的,像是外卖,看到他进来,严远拉开身旁的椅子,“早上忘拿东西了?”
舒洛在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下,“没有,回来看你,想你了。”
严远把他冰凉的手抓手里暖着,“午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舒洛看向桌上的辣椒炒猪肝、牛肉炒芥蓝、鸭血韭菜汤,“远哥,你点的外卖怎么都是补血的?”
严远:“吴思正送过来的。”
舒洛看份量挺多的,“我也吃这些就好了。”
严远放开他手,“那你去洗手,我去给点挂面,米饭不够。”
舒洛:“那外面店里的店员呢?”
严远:“已经给他们点过外卖吃了。”
舒洛洗完手,转身看到严远站在灶前的挺拔身姿,心下一动,凑过去,伸手挽住他手臂。自从确认心意后,严远总是会有抓他手,捏他耳垂、摸他脸的小动作,而他自己则是明明就在同一室内,但就是想和严远挨得更近,喜欢靠他身上、抱着他、挽着他手臂、拉着他手,他很喜欢这些亲密的肢体接触。每当他做这些小动作的时候,严远都会温柔地看向他,亲他。
挽上严远手臂的时候,舒洛以为严远会像之前那样侧头过来亲他,但严远手臂一抖,舒洛也察觉了手下的触感不一样,他轻轻地摸了摸,“远哥,你手怎么了?”
严远:“没事,破了一条口子。”
舒洛拉着他外套锁扣,唰地把他外套拉开,就要脱他外套,“我看看。”
严远本想瞒着他的,现在没办法,只好配合他把外套脱下来。舒洛看到他右手腕贴着一大块纱布,“破了一条口子怎么会要贴这么大一块纱布?”说着就把纱布揭开,看到哪怕缝合了也能想象出有多可怖的伤口,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严远昨晚在酒店浴室忍耐药效的时候,把缝合好的伤口崩开了,折腾到后半夜,药效才慢慢散去,梁浩龙他们把他从冰水里捞出来,把浑身冰冷的他又送回医院重新包扎,给警察做笔录。在冰水里泡了那么久,全身脱力,失血过多,伤口崩开沾了水,种种加在一起,他很快就发起了高烧。医生本来让他住院,但他挂完点滴,退烧后就坚持回来了。
舒洛刚才就发现他脸色很差,笨以为是他昨晚去给朋友帮忙没睡好,现在看来是因为受伤了,看着那狰狞的伤口,他哽着嗓音问道:“怎么伤的?”
严远:“朋友和人打架,拉架的时候被误伤的。”
舒洛:“什么东西伤的?”
严远:“刀。”
舒洛瞳孔一缩,马上上下打量他全身,“那你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严远看着行疼到发红的眼,把他拉进怀里,安抚道:“没有,就只有这个伤口,别担心,没事。”
舒洛把他按回餐桌前的椅子,夹了好几块猪肝放他碗里,“你快趁热吃,多吃点,我来煮面。”
吃完饭,严远让他去楼上休息一会,他去看店,舒洛不让,把他也拉上了三楼,把他推回卧室,亲自给他找了睡衣换上,拉他一起躺到他床上,“你也睡会,你需要休息。”
躺到床上,舒洛和严远面对面躺着,轻轻摸了摸他受伤的手腕,“远哥,不要再受伤了,我心疼。”
严远抓着他的手,郑重道:“好。”我以后一定不再让你心疼难受。
此时的严远不知道他会在不久的将来食言,让舒洛疼了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