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舒洛去上学后,梁浩龙他们三个过来看严远。三楼客厅,吴思正抓过沙发上那只憨厚可爱的企鹅抱枕,一会扯扯小短腿,一会揪揪翅膀,“远哥,你还会买毛绒玩具?”
这是舒洛买的,他学习累了,有时会坐在沙发,抱着这只企鹅看电影,不过自从他们在一起后,这只企鹅就失宠了,舒洛不抱它,改抱他了。但看吴思正手贱地地蹂躏企鹅,严远还是把企鹅从他手里抽走,“舒洛的。”
梁浩龙从橱柜里拿了几瓶水过来分,“你昨晚和叶伟他们是怎么回事。”昨晚那么乱,他们还没来得及问详细的情况。
严远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林飞宇 :“叶伟果然是个畜生,居然扯上无辜的女人,还拿一个婴儿威胁你。”
肖芊丽也挺无辜的,完全就是无妄之灾,梁浩龙看向严远,“肖芊丽那边......”
严远:“我给她打电话道歉了,但她和她侄女受了惊吓,晚点我买些东西,你替我去探望一下。”本来应该他亲自去的,但他怕雷雄和叶伟对他和肖芊丽的关系误解更深,不想再牵扯到她。
梁浩龙点点头,“行,我走一趟。”
林飞宇:“雷雄现在是不是打算开始动手和你清账了?”
吴思正:“他现在应该没空和远哥清账,听说他那脑残人渣弟弟让人给雷雄传了消息,说在里面熬不下去了,再在里面待下去他会死。雷雄估计就是恼火,想羞辱一下远哥。”
林飞宇:“他现在没空,是他那大生意开始了?”
严远:“嗯,他开始铺货了。”
严远不混雷雄那个圈子,但他当年一个人把仗着雷雄为所欲为的雷虎弄进去的事,让那个圈子里的很多人都对他心存敬畏。严远知道雷雄一直想报复他,这种躲在暗处的人是防不胜防的,他用了点办法,让一些人成为了他的眼线,之前又意外救过雷雄身边的一个亲信。同在临原这么多年,雷雄每次给他使绊子,他都能避开就是因为有那些眼线和雷雄身边的那个亲信。昨晚的事,他没有提前收到消息,是因为那个亲信被雷雄派到邻市铺货了。
林飞宇:“所以他后面暂时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严远没说话。他们三个过来之前,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是临原市缉毒大队队长。
梁浩龙:“你最近还是小心一些,还有舒洛,是不是让他暂时搬出你家,和你保持距离比较好?”
严远:“嗯,我和他商量一下。”
晚上,严远忙完,端着一碟切好的苹果上来,看到舒洛坐在沙发上,一边吃鱿鱼丝,一边看一部欧美电影,打着锻炼英语听力的理由,放松得心安理得。晚上冷,客厅的空调没有房间的暖,他拿了一张毯子围在身上。
严远拿走他面前的鱿鱼丝,换成切好的苹果,“少吃点鱿鱼丝,多吃水果。”
舒洛:“鱿鱼丝好吃。”
严远:“再好吃也不能吃这么多。”
舒洛拉开毛毯,“远哥,要一起看吗?”
严远:“我先去洗澡。”身上衣服脏的时候,严远是不会把坐到沙发上去的。
舒洛跳下沙发,“你伤口不能沾水,我刚才把保鲜膜拿上来了,你过来,我帮你把伤口包起来。”
严远:“不用麻烦,我会注意。”
舒洛:“不行,龙哥和我说你伤口沾过水,不能再沾水了,会感染。”
舒洛跳下沙发,去拿提前放在电视柜上的保鲜膜和剪刀,低着头,认真细致地往纱布上缠保鲜膜,确认好了,才用透明胶带贴稳。
舒洛:“这样不透气,对伤口不好,你稍微洗快点。”
严远:“嗯。”
给他包好伤口,舒洛又磴噔地跑进他房间去给他找睡衣。等严远洗完澡出来,他又第一时间凑上去,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把透明胶带剪掉,把保鲜膜轻轻地撕下来,最后用手摸了摸纱布,确认没有沾水,才放心,“你明天记得去换药。”
严远看他像个小蜜蜂一样,围着他团团转,窝心又想笑,严远在他额头上轻弹了一下,把他拉到腿上坐下,“记住了,舒洛管家。”
舒洛故意板了一下脸,“你嫌我啰嗦。”
严远又去摸他故作严肃的脸,“不嫌弃,很享受。”
舒洛被他逗笑,端起快要氧化的苹果,喂了一块给他,又叉了一块放自己嘴里。严远不爱吃水果,但他每天都会让舒洛吃水果,有皮的还会削好切块。舒洛吃的时候,会给他喂,他喂的严远都会吃掉。
分享完一碟苹果,严远才开口,“舒洛,和你说件事。”
舒洛把电影暂停了,“你说。”
严远告诉了舒洛他和雷雄的恩怨,告诉舒洛,舒洛才能提高警惕。
舒洛:“是上次你接我放晚自习,去夜宵城吃粥,在店里碰到的那个男人吗?”
严远:“嗯,就是他。”
舒洛:“看着就不是善类,不过我不想搬出去。”
严远也不放心他离开他的视线,搬到别的地方住,不过他和姑姑合伙的公司已经到了筹备的最后阶段,最近他需要经常跑林城,没法接送他上学、放学,让他一个人上学放学他不放心,特别是晚上下晚自习晚。最后,他把下午思索的办法告诉舒洛:“马上放寒假了,在放寒假前这段时间,你要不先住宿舍?”
学校宿舍管理严格,一般人进不去,而且有老师有同学,一般人进去了也不敢做什么。
年关近了,舒洛知道他要忙店里,还要跑林城,现在还要应付一个雷雄,分身乏术,他不想严远还要分神分时间保护他,他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行,那我这段时间住宿舍。”
严远想到缉毒大队队长的电话,“事情很快就会解决的,安心学习,别的不用想太多。”
舒洛抱住他,“那你自己也多注意。”
严远回抱他,“我会的。”
舒洛:“明天就要去住宿了,那我今晚要和你睡。”
除了那一晚,他们后来没有在一起睡过,都是最是年轻气盛的年龄,平时接吻吻重一点都能起反应。这种事一旦破戒,食髓知味,更难抑制,舒洛正在经历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之一,他不想因为影响他备考。但面对舒洛,严远对自己的控制力没信心,对舒洛的撩拨更没定力,所以,他选择了尽量不和舒洛睡到同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