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程茉的安全和心情,黄菘蓝还是决定今晚在程府,就找人带信回去,她和浮光不回去了。
回到家后,程泽安说了一句:“我去找阿耶阿娘请罪。”就急匆匆就往方旻柔院子里去。
苏澄墨怎么也叫不住,拉着黄菘蓝也追了进去。
浮光朝戚虎看了一眼,问道:“你家少爷不怕挨打吗?”
戚虎看着浮光回答:“怕也得去,要是不先交代,只会被打得更凶。”
程玉堂和方旻柔正喝着茶聊着,却见程泽安风风火火跑了进来,“扑通”就跪到了他俩面前:“孩儿今日没能保护好茉儿,害茉儿受惊了,阿耶阿娘,你们就责罚孩儿吧。”
程玉堂疑惑地看了看方旻柔,却见程茉拉着黄菘蓝着急忙慌的,也跟了进来。
“茉儿,怎么啦?你兄长在这里领罚。”方旻柔问道。
“没怎么,阿娘,兄长自己怕茉儿出事,茉儿什么事都没有,是兄长太关心茉儿了。”程茉赶紧解释。
“不是,是孩儿带茉儿出去玩,没有时刻看护好茉儿,所以……阿耶,阿娘,请责罚吧,孩儿知错了。”程泽安跪得直直的。
黄菘蓝突然觉得程泽安的背脊好直,是一个敢于承担责任的男儿的背脊。
程玉堂本就没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又碍于黄菘蓝在,一直笑眯眯的,现在一听 ,自己带妹妹出去玩了,还没有看护好妹妹,这顿打是必须要挨的。
看着父亲面色变了,程茉赶紧走上前,悄声说道:“兄长是看菘蓝姐姐去了,才没有看我。”
“哦……”程玉堂赶紧有点恍然大明白的表情,微微一笑后,清清喉咙,假装严厉地说道:“下次不许了,这回茉儿给你求了情,就免于惩罚了。”
方旻柔一直悄悄观察着黄菘蓝,见说道要受罚时,黄菘蓝表现得很紧张,瞬间明白她心里明白了。她也附和着说道:“知错就好了,不罚了。”
程茉赶紧去拉程泽安起来,说道:“兄长心疼茉儿,茉儿知道。”
程泽安很开心妹妹理解自己,当即叫了福旺:“去我们酒楼,让师傅做几个好菜带过来,今晚,我们在阿娘屋里用饭。”
福旺领命而去,程茉看着院外也有花有草,有池有亭台,心里想着这院里烧烤得有多惬意呀。
她就让下人将桌子支在庭院里。大家都先移步到院中,散散步,聊聊天。黄菘蓝出于自己的职业习惯,心里就是盘算着这么大的院子种药多好啊。
突然,黄菘蓝欠身行了行礼,问道:“程伯父,这这个庭院除了伯母喜欢的茉莉花,其他的花草,您是派谁采购来栽的?”
程茉赶紧说道:“阿耶,菘蓝姐姐看什么都是药。”
程玉堂笑了笑:“就是瞎买的,这样买点,那样买点,适合种在哪里就种下了。”
黄菘蓝抿了抿唇,沉思起来。
程泽安见了,忙问:“可有何不妥之处?”
黄菘蓝看了看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程泽安慌了,立刻叫住了大家。
见大家都充满询问的眼神,黄菘蓝开口道:“伯父,您的院子绝对不是随便种种的。您看你的庭院松柏类的很多,以为是遮日的作用,太多则室内接受不到阳光,其实有的松柏是清热解毒的,长久的清热解毒,人就有可能体寒,阳气不足。
这夜来香太多了,花香太浓烈会导致人头昏、胸闷,咳嗽,气喘,还会招来蛇虫;里面混了些许棍子树,乍一看以为夜来香,但是它没有叶子,离这窗口也太近了。
再看那杜鹃花,花开时白色有毒,红色无毒,也是混了一些进来。
另外,这些低矮的植物大多都不能触碰,汁液有麻醉作用,误食了更不得了,含羞草,万年叶,这些不能触碰 ,尤其是怕小孩子贪玩……还有那艳丽的曼陀罗花,更是可扰人心智的……
这些一定是有心之人按比例份额栽种的,而且不论距离,还是季节,每日都有毒物吸入。长久之后,只会觉得是体虚致病,却不察是日久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