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觉得脚底冒出来寒意,这些都是随处可见的植物啊。
黄菘蓝接着说:“这世界万物阴阳协调,相生相克。却不觉察有人利用来害人。我们需要改变一下,协调有益的植物进来。再注意每个房间都要保证,能有一定时间日照。”
程泽安吓坏了,将戚虎喊进来先将黄菘蓝说的那几样锄掉,包括根茎。浮光也一起加入进来。
苏澄墨想到了那些宫斗剧就是这样的,不是用计,就是下毒。她赶紧说道:“菘蓝姐姐,先给我阿耶阿娘把把脉吧。”
黄菘蓝点点头说道:“我虽然还未正式行医,但也学了好些年,先看看。”
将程玉堂夫妇二人把完脉,黄菘蓝说道:“伯父问题不大,调理一下即可;但是伯母伤及根本,恐怕不止这些。明日我带您去见见我祖父,给您解毒调理。”
“所以,还有人曾经给我阿娘下过毒。”苏澄墨冷脸道。
程泽安捏着拳头,咬紧了牙关。
几个人都无声无言了。黄菘蓝写下了重新采购植物的明目和数量。
入夜后,方旻柔对着担心她的程玉堂说道:“郎君,如果我有什么,你一定把孩子照顾好,一定啊。”
程玉堂拥着她说道:“你不会有事的,害你的人,我一定不放过他。”
这一夜大家都难以入睡。
第二天一早,程玉堂父子去了衙门,先是询问一下进展,得知渝州那边已经开始抓捕程玉奎一家。
程玉堂再将家中之事告知,怀疑布局者就在两个妾当中。中和先前程芙的所作所为,陆绛迁问道:“需要现在就抓所有人吗?”
程玉堂点头道:“再不抓,我怕我们都活不下去了。”
陆绛迁点点头,确实,这程家最近事情不断,这样的手法难道不是早就布好局了吗?
黄菘蓝一早带了程茉母女回黄府。程茉一见黄家祖父就急急喊道:“阿翁,您帮我阿娘看看,菘蓝姐姐说我阿娘中了毒。”
黄家祖父一听,赶紧伸手把脉。黄菘蓝则进屋拿出了祖父的针具。
程茉在一旁干着急,却帮不上忙。方旻柔见她,便道:“我儿不必着急,为娘可不是短命之人。”
黄家祖父诊完脉说道:“时间很久了,慢性的,我先施针,最近几天就住菘蓝那院吧,每日过来施针。”
然后,他一边施针一边说:“近几日会很虚弱,晒晒太阳,切不可过度进食大补,那样会更伤及根本。”
程茉问道:“阿翁可知我阿娘中的何毒?”
“不打紧的,慢慢调理就好了,只是时间久了,毒物有些杂。”
程茉放下心来:“太好了,我去跟兄长学习做生意,再稀有贵重的药,也要给阿娘买。”
方旻柔突然心里泛起了一股暖意,这女儿从小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想不到一眨眼长大了,也知道心疼别人了。
黄家祖父赶紧说道:“切不可大喜大悲,要情绪稳定,日日开心。”
“对,开心最重要。”黄菘蓝说道:“伯母如若开心,治疗时间有可能减半呢。”
“好,好。”方旻柔说道:“从今天起我就只管自己吃好玩好。店面的事就不管了,你阿耶自己去管。你阿耶也要调理一下,菘蓝不是说你阿耶也有一点问题吗?”
程茉眼底也涌起了雾气:阿娘自己这样还关心阿耶呢,阿娘待在自己院里时间很多,所以要严重得多。
但是,她还是笑着说道“对,阿耶也要调理,我不是大人了吗?我去管理,我去学习,我好好做笔记,一定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