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是个好主意。周围按季节种上花花,在铺点草形成草坪,留下可过人的小路就行了。”程茉有点兴奋,摇头晃脑说出自己的想法。
“可是,我害怕花谢时那种感觉……不想经历,类似于分别的那种痛苦……”伤感的气氛犹如一滴墨滴入水中,微波漾开来。
“那就种些常青的树,保证常年有生机,行不?”一阵沉默后,程茉觉得还是得开口说些话,气氛得活跃起来呀。
“随便你们摆弄吧,就这一方院落,四面围墙,能有多少生机呀!”太妃说着,躺在躺椅上,闭眼养神。
程茉和黄菘蓝对视了一下,太妃娘娘这是很消极的表现。
两人将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起来。
太妃娘娘抬眼看看她们,又闭眼开始养神。
叫过来一个宫女,程茉小声吩咐她,然后那名宫女就出门了。
下午,太妃娘娘又午睡了。程茉和黄菘蓝开始分工了。
程茉吩咐宫女将最角落里最小的那面墙糊上白纸,一定要保证平整。她则拿起颜料,铺开纸张,开始作画。
好在她学了好几年的画画,有时间又总在网上搜画画的视频。
只见她从将烧过的碳里找出一截特别硬的,还是在纸上描线,勾勒出竹子的样子。又拿片竹叶,一面粘上调好的颜料,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拓上了纸张。接着,她画出竹节,又连接竹子和竹叶。最后,她补充了颜色。竹子的墨绿,竹叶的深绿,小叶子的浅绿……她一一填充好,最后描上竹子的阴影 。
几人合力,慢慢,小心翼翼的将画好的竹子贴上墙。
太妃早就醒了,她得知两个姑娘在外面不知道忙什么,索性也就不急着出去。
程茉在画前拍了拍手,然后打了个响指:“ok”。
黄菘蓝和个小宫女松了点土,种了点常绿植物。一听程茉打了个响指,赶紧跑过来看看。
“哇!好美!”
“呀!好真实!”
太妃赶紧走出来,走到画前。眼前的画让她大受震撼。那么真实,那么青翠的竹子呀。
“谁画的?是谁?”太妃娘娘显然有点激动。
“太妃娘娘,是我画的。”程茉高兴得都快跳脚了。视频里教的方法果然又快又好。如果按她学画时,怎么的也得画一整天吧。
“真好,真好。”太妃娘娘走上前,用手轻轻摸了摸画,她也怕刚画的没干。
“我怎么觉得,鼻子都能闻见那种竹子的清香呢!”一个宫女闭着眼睛,深深吸着气。
“就是,就是。我刚一见画好时,也有那个感觉。”另外一个宫女附和着。
程茉远远看看,又走近看看,又在一旁沉思。
“怎么啦?”黄菘蓝问道。
“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还没有特别好。”程茉伸出食指,指腹使劲搓着下巴,努力思考。
“这还没有特别好?”太妃娘娘十分惊讶,她还从未见过这么真实,这么新奇的画。
“嗯,我考虑下,要加高光才行。又要考虑,加不加水珠,那种下过雨后,水珠留在叶子上……”
“还能加水珠?怎么加?”
“什么……高……什么光?”大家一头雾水。
“那……太妃娘娘,您喜欢下过雨的雨珠吗?喜欢我试试加。不喜欢,我就不加了。”
“喜欢,喜欢,加上吧。当年被掳到大漠,满是沙尘,荒漠,就希望有生之年能活着回来。我也是太想念长安的人和物呀。”太妃娘娘说话由兴奋转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