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会虽然在江湖上有了一定地位,有心参与此次风云大会,但并不以武功见长,所以便推举了这位算得上是江湖新人的麒麟寨山主,程飞。
现在看这样子程飞早已经是他们三星会的人,他当上了掌门,三星会就可以借着他掌控整个江湖,好大的野心。说得好听是三方共赢,眼前两人明摆着已经沆瀣一气,真到那时候,恐怕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他。
“如果圣主今日请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那我也明白告诉你,绝不可能。既然敢来参加风云大会那就得凭真本事。”
李仁起身要离席,圣主叫住他,“看来是我方才的话让李掌门不高兴了,我向李掌门赔罪,还请李掌门留步。”说着又让人请出一小尊佛像来说要送给李仁,“我听说李掌门喜爱佛法,家里也供奉了不少佛像。”
“供奉神佛,也只是为了寻求内心平和罢了。”
圣主很同意他的说法,连连点头:“那是自然。我前些段时间听说了一桩十几年前的林家灭门惨案,可真是吓得好几个晚上睡不着,后来请了这尊佛像回来果然管用,为表歉意我忍痛割爱,就把它送给李掌门吧。”
李仁看着那尊佛像的刹那好像有一柄无形的利剑直击他内心深处一直拼命隐藏的地方,他没想到三星会会知道这件事,准确地说他以为这世上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
“你威胁我?”
“哪里哪里,我只是恰巧听闻此事,对李掌门“果断狠绝”的行事作风很是佩服罢了。”
此话一出,不得不说李仁确实有些慌了,而接下来圣主又给了他致命一击。
“爹!”
李仁一回头只见他的儿子李恪居然出现在这里。
“前些天我专门派人去了南城把小公子接来,他似乎很喜欢我们这里,玩得可高兴着呢!”
李恪是李仁的独子,也是他的软肋,他才十岁,三星会居然也不放过他。这场鸿门宴李仁自知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你敢动我儿子一根头发,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放心,李掌门的爱子那就是我的亲侄儿,到风云大会结束前,我绝不会苛待于他。”
李仁走后,圣主专门找人看着李恪。看守的那些人总觉得他一个小孩也翻不出什么花来就没费多少心思,直到有一天他们发现李恪不见了才发现小看了这孩子。不过三星会周围处处布满了机关他自己是绝无可能逃出去的,无非是躲在了什么地方,便发动了许多人寻找李恪。
沈昂是在山后面的草丛里发现他的。不知道他怎么找了这么个地方躲着,不上不下,倒是还挺易守难攻的。
“你就是李恪?”
蹲在草丛后面的李恪觉得自己躲不过去了,索性抬头挺胸回答道:“正是本公子。”
“你一个人躲在这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找你?”
“我要回家。这里的人都是一群骗子!”
沈昂一个箭步冲过去捂住他的嘴,“小东西你不想活了?”
李恪挣脱开,“本来就是嘛!”
先前三星会的人趁着李仁前脚离开南城,后脚就派人去了朱雀楼把李恪接了来,那时候他们所有人都哄着他,让他高兴。现在他发现所有人的脸都变了,也不陪他玩了,只会凶巴巴地看着他。他觉得自己被骗了,所以就想逃跑,想去找他爹。
沈昂只好先把人哄着:“你先别急,好好在这待着,听他们的话别跟他们对着来,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等过几天风云大会结束了你爹就会来接你了。”
“真的?”
“真的,你先下来吧。”沈昂把手伸给他,不忘叮嘱,“小心,拉着我的手慢慢站起来。”
结果李恪刚一站起来,头“咣当”就撞上了个硬邦邦的东西,瞬间一股冰凉的水兜头就浇了下来。
沈昂正纳闷这是哪来的水,凑近了才发现原来有人在这架了竹筒来引泉水,只不过藏在茂密的草木之后不仔细看不容易发现。
李恪说正好他渴了,便用手接了一捧,结果没想到刚进嘴就全吐了出来。
“呕……真难喝!”
沈昂心想泉水而已能有多难喝,结果自己喝了一口后吐得比李恪还狠。
“这水……怎么一股药味?”
李恪在一旁一边干呕一边说:“……这个味道……呕……和上个月我在家偷喝我父亲的药酒一模一样……呕……”
沈昂闻言,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恪:“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