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昂和万神教的人分头撤离白虎堂后不久就有些体力不支,可他方才在白虎堂并未受伤,这让他觉得很不对劲,不得不暂时停下脚步先找了间位置隐蔽的客栈调息疗伤。
第二天准备离开之时走到客栈门口无意中听到旁边的人在谈论白虎堂。
“你听说了么,白昊天要给她女儿重选夫婿,先前的定下的婚事不算数了。”
“啊?为什么?”
“好像是因为那人跟万神教有什么关系,不光把婚事作废了,还要处决他。”
这话里提到的人除了林鹤不会再有别人,沈昂一把揪住说话之人,“你说的可是真的?”
对方被他吓住了,磕磕巴巴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你去白虎堂看看便知真假。”
昨天他生怕因为自己的关系而给林鹤带来什么影响,所以在白虎堂的时候才没有第一时间当面与他相认。
沈昂再次返回白虎堂蛮横闯进去后只见林鹤被绑在木桩上,身上一道道全是鞭痕,而白昊天手里所持的鞭子上已经裹满了血。
“林鹤,你来白虎堂这么久我竟没看出你是万神教的奸细,你靠着文婷对你的感情骗取我对你的信任,若非昨日之事我还被你蒙在鼓里,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任凭白文婷在一旁怎么替林鹤求情,白昊天都置之不理。
“今日我就当着各大门派的面处决了你,以证我正道绝不与魔教同流合污之心。”
“谁敢!”
沈昂穿过人群一跃而上,挡在了林鹤面前,“原来所谓名门正派也不过尽是些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的小人。”
白昊天轻蔑道:“你还敢来?你也配来指责我滥杀无辜?你们万神教干了多少坏事!”他看着林鹤,“若说先前我对你是否是万神教奸细有所怀疑,现在他的出现便让我确信了。今天我绝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
林鹤的事实属在沈昂计划之外,没有事先布局仅凭他一个人怎么斗得过白虎堂这么多人,无奈之下沈昂只好挟持了白文婷。
感受到白文婷在发抖,他只好悄悄在她耳边说:“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想救林鹤。”
白文婷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有威胁,况且她也不愿白昊天真的杀了林鹤,便开始配和沈昂。等到时机成熟,沈昂放了白文婷,随后截了辆马车一路狂奔带着林鹤出了西城。
因心里担心着林鹤的伤势,沈昂把马车赶得飞快,车厢里昏迷的林鹤生生被颠醒过来,只觉得整个人魂魄都快被颠散了。
经一路奔波,两人终于回到了望云山。沈昂把人带去自己住的房间,替他疗伤时才发觉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沈昂本想为他运功疗伤,可中途自己的身体似乎出现异常不得不中断。
后来他找来了一直为教主看病的大夫为林鹤查看伤势,此人多年前医术得秦如山赏识便一直留在了万神教。
大夫看过后给他开了些药,说先喝着看,反倒是沈昂的脸色更为难看,沈昂也没当回事。大夫说还有一味丹药没带在身上,要回去拿一趟待会儿送过来。
沈昂把熬好了的汤药给林鹤端进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把难以入口的汤药暂时放到一边晾着,“你就这样把我带回万神教真的行吗?”
“你先别担心这些,眼下好好养伤才是最重要的。都是我不好,我不仅毁了你和白文婷的亲事还害得你差点死在白昊天手里,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从前在凤凰宫,他从小到大惹过多少祸,林鹤又为他担过多少责骂,他也从未对林鹤正经说过一句对不起,但这回他是真觉得自己对不住林鹤。
林鹤问起外面传言他血洗青龙殿的事,沈昂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林鹤听后久久不能平复。“金远霖居然是你的父亲……”
“他根本不配为人父。”
“那你又是怎么进入了万神教?”
“是秦峥把我带回万神教的其实我也算不得万神教的人,只是秦峥曾救过我帮过我,现在他被白文义杀害,我只是想替他去跟白虎堂讨个说法。”
“仅仅是这样?”
沈昂点了点头,此时他的面具松动险些滑落下意识用手扶住推了推,林鹤注意到便问他:“都回来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一直戴着面具?”他以为是万神教的装扮如此,想伸手替他摘了,沈昂却捂着脸站起来躲开了他的触碰。
这样的反应让林鹤觉得太不对劲,“你的脸怎么了?”
“没怎么。”
“那你躲什么?让我看看。”
沈昂转身就要走,被林鹤揪住,又要挣脱,林鹤拿自己威胁他说:“我现在受着内伤不能运功,你轻轻推我一掌,我人可能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