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现实与回忆中的洛杉矶永远都被紧凑的霓虹灯包裹着,存在于身体里面的交叉血管一样,在照耀我的同时似乎也正在提醒我,要快一些逃离充满回忆的这里。
并不算快乐的童年与今晚的输家氛围一起向我席卷,我的确没办法在这期间找到任何令自己相信的安慰词,任凭吉米的手掌出现在我的脸颊一侧,不顾是否有摄像机将我们捕捉,只单纯感受由对话带来的乐趣,男人的气息与哄骗。
“噢,洛蔓,别摆出这副样子,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会告诉你,这并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耻辱事件,你的表演很棒,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知道。”面前的男人笑着说出安慰词,天使般的脸出现在淡粉色的衬衫上面,当被他系在脖颈上面的白色丝巾和粉色烫绒裤子布料一起摩擦着我的皮肤时,手中的酒瓶在暧昧不清的笑声中被拿走,在淡蓝色的迷幻灯光不做遮挡般的来到我的视线中,我透过它们注意到吉米柔软的嘴唇正包含住瓶口,将液体一饮而尽后再笑着印在我的侧脸上面。
“溚德林,”他讲出我名字的语气有些含糊,和之前每一次我与他相见时的模样并不相同。
身体凑的更近了一些,吉米的体温像是某种引诱人心的青面恶魔一般抓住我,一刻也不停歇的在短暂的吻结束后故作可怜的问道:“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因为什么出现在洛杉矶?我问了你这么多的问题,你又无视了我这么多问题,从巡演到专辑,甚至连米克的近况,难道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好奇存在吗?”
吉米表现出的在乎是在镜子前排练过无数次才能达成的完美演技,他话语中间的停顿带着目的性,有着蓬松卷发的头颅顺从的低下,他开始用刻意放轻的力度作为惩罚般一下下撞击起我的鼻尖,可藏在发丝中间的眼睛却偷偷的与我展开对视,沉默的拉扯片刻,极其生硬的为我找起了理由。
“你喝了太多酒了,我并不怪你,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有着极强自尊心的女孩,可是,溚德林,说真的,没必要那么在乎那些奖项,尤其是对你这样的女孩而言。”
吉米只是在不顾一切逻辑的说出这些话而已,他真的指望我会相信这些吗?
他的手臂附上我的肩膀带有暗示意味的摩擦起来,就在我问他:“你有什么身份来说出这些劝我的话?”时,吉米看向我,用了一些巧妙的方式将即将被从嘴中说出的那些调笑凸显的分外正直。
“我和你之间,或许能被定义成共享过一些时间的人。但我很好奇的是,你和米克怎么在一起的?我听某些人说你们一起度过了圣诞节,我怎么不知道米克的性格什么时候这样贴心了?他可不像为了女孩子这样做的男人,但是如果对象是你,那说不定也是真实的,他真的爱你吗?你也真的…?”
吉米刻意吞下地后半句话令我产生了捉弄他的心思,指尖轻轻划过他白色丝巾的边缘,被触及到的丝带便像是迈阿密夜晚捆住吉米手腕的手铐一样被紧紧握住,只不过这一次被固定住的是他修长的脖颈。
他会喜欢我这样对待他的。
青筋浮现,吉米被我拉着靠近了些,他的脸微微泛红,张合嘴唇呼吸着,可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升高的体温,近在咫尺的呼吸,有关他的一切都带来一种难以抗拒的暧昧气氛,更别说那双微微下垂的绿色双眼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光芒。
“你很好奇吗?”我微微松开了手中的丝巾,吉米的身体随即靠了过来,他的嘴唇轻柔地触碰着我的耳垂,叹着气展示自己的愁闷,像是有魔力一般,让我一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
“洛蔓,我好奇的事情只关于你,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你带来了什么吗?”
他语气里带着一□□惑,仿佛能烧穿我皮肤的指尖温度令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出现在吉米的表情让人难以捉摸,他似乎是在耐心等待我的回应,但眼底那抹跃动的光芒又显得格外急切。
“带来了什么?”
我刻意用一种漫不经心的方式对他发出疑问,好像眼前的一切并不值得我太过在意一般粗劣的无礼,可吉米偏偏又该死的笑了起来,好像我的回应是终于向他屈服的某种信号。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手指来到衬衫在胸口处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一张略带折痕的纸片,接着慢慢展开递到了我眼前。
机票…?
降落地为伦敦希思罗机场的机票?
吉米在搞什么东西?
我不解的看了面前男人一眼,不太能与他此刻的想法共情,知道他展示出机票的目的,还没等将全部的疑惑都抛之脑后,我的嘴巴就像有了自我意识一样嘲讽的冲他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拿错了?吉米?这是你去见哪一个女孩的时候买下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