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货来路还挺意外的。
他之前人口买卖事情做多了,也从各路同行处得到不少消息。
本来他这月中旬截了几个丫头正想运往充州,没想到有笔大买卖。
胡三一直都做着人口买卖,正愁赚得少,这赚钱的新门路不就自己找上门了。
听说有个富商想走一批货,要运到充州和肃州,但他不想走官道。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摆明了运的是私货,运完这趟货,油水能捞着不少。
谁都想分一杯羹,胡三就是被同行拉入伙,他直拍对方肩膀,搂着几个同行称兄道弟。
几个人心怀鬼胎,但都知道,这单生意做好了。
后续这富商想运什么,还不得只能走他们这几条老门路。
那富商神秘的很,一点面都没露,就让下人把事情交代分配给了他们哥几个,几个人签字盖章。
胡三笃定这批货里,装的一定是什么好东西。
但那富商好似不放心他们,说要运这批货可以,但得让他安排的人跟着,他们点头哈腰,连连说这都是保险起见。
毕竟四成利润实在诱人。
但他们都是群走法律底线的人,哪里不明白这是不相信他们,只不过这位富商,看样子,很急着运走这批货。
现在想想,难不成是怕镇邪司?毕竟都快查到地皮上来了。
昨天才取到货,胡三掂量了下,一个箱子得两三个汉子才能抬动,可惜箱子已经被封死。
胡三想撬怕留下痕迹,再加上几个压迫感极强的黑衣蒙面的人看着,看着十分凶狠,这里面运的如果说是金银也得上百两。
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
胡三在箱子底摸到了金粉,但他没和好兄弟们讲,毕竟万一他成功杀人越货了呢?
干这行的谁手上不沾点血。
但这单生意还是要做的,胡三眼底闪过一丝狠色,就看这次是第一次还是最后一次了。
他带了不少人。
到时候迷晕了,直接一抹脖子尸体扔水里,过会就没气了。
卖的那几个丫头的银两可远远比不上这些,丫头也要都绑上船,租个小型船只,几个丫头迷晕了关船舱隔间里。
如果这单没成,这几个丫头完全可以被抛下。
这几个丫头,不过是迷惑同行,让他们放松警惕。
这几人为运这批货团团转,想必根本不会在乎船舱里的几个丫头。
他下重金多准备了几包迷药,无色无味,习武人都很难发现,如有不适就说是水路难行,难免会有身体上的不舒服。
这几个黑衣人谨慎的很,吃穿用样样谨慎,吃饭用的都是银筷,不然下毒药更好更快。
到充州也就只需要五日。
就算路上没机会放倒他们,那这笔生意也能继续做下去。
他也能继续干卖“货”的老本行。
走水路,也方便抛尸,然后直接往潼州附近的良州走。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胡三兴奋的想。
想着以后这种好事还有不少,胡三只能按耐住心里那点小心思。
卫时序就在隔壁的宿州,他要是直接把箱子偷运了,谁敢光明正大的追查。
还不得吃下这个哑巴亏。
他胡三都不知道去哪风流了。
想到这里,胡三摸了摸藏在腰间的迷药,之前找了个时候,已经把迷药偷偷下在了送去的几个黑衣人和其余同行的饭菜中。
除了自己的几个“心腹”,其余人可得好好睡一觉了……
一同运这批货的几个好同行好兄弟,看他们忙上忙下的,想着多分一杯羹,那这次就好好睡一觉,到时候一起扔水里自生自灭。
胡三这时候特意回来看这几个还关在船舱晕着的丫头。
几个丫头都垂着头,看起来迷药药效都还没过,为防止她们醒来大喊大叫。
他还点了迷香放在台子上……
两个刚刚讨论害怕卫时序的同伴,已经被他派去的高栋哄的忙上忙下的清点货物。
船已经行驶在水面上了,成败在此一举……
这次计划成功,活着的只有他和金子。
到时候一到宿州,就直接换艘船,他已经找好了人手,就差把金子悄无声息运回……
这几个丫头,和金子比起来,可换不到几个钱。
胡三封死了船舱的门,用手扯了几下门把,哼着小曲离开了。
…………
看到胡三走后,云起时等了一会,发现外面无人看守,看来都是为了忙着搬别的“货”去了。
云起时开始尝试解开绳子……
手上的绳子半天没解开,她刚刚一直屏息,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吸进了一点迷香。
她的头开始昏沉沉……
她皱了皱眉头,一咬牙。
开始踹眼前的桌腿,
本就不稳定的桌子开始摇晃,连带着桌子上的迷香也开始摇晃。
直到桌腿开始扭曲,最后断开,桌子摇摇欲坠,连带着迷香也一起打翻。
云起时立刻用半边身子垫在桌子下,防止桌子倒下发出响声。
桌上的迷香已经断开成一节一节的。
云起时开始专心解开手上的绳索,
解开绳索的第一时间,拿掉了嘴里的布,她开始研究这个空间。
周围没有可以用的工具。
窗口已经被封死,但是好在迷香并没有燃多久,要不了多久这几个姑娘也会醒。
“宿主,本系统支持一次性开门破窗业务哦”一直沉寂的系统声音突然出现在了脑海中。
“什么条件”云起时问,她目前也没有想出来逃出去的法子。
“答应接近卫时序的任务。”
“具体做什么?你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