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系统怂怂的样子,她忍不住笑了。
目杂秋不是坏人。
但吞噬上一任魔主这件事,只能等她先完成任务再找他。
“诶呀,我说神通广大的系统大人也会害怕?”
“哪里哪里,等我能量找回来大半,魔界除了魔宫你随便逛。”
云起时像是看到了一个挺着胸脯的系统。
系统也像个孩子。
“魔宫到时候我带你进!随你逛!”她可不是吹牛,两年间,她作为贵客,魔宫上下她熟得不得了。
她乾坤袋里还有魔界守兵的令牌呢。
“你不要这样,我有点害怕了,我们还是小心为上,稍安勿躁。”
“好吧好吧,那我记在心里了。你可别反悔哦。”
“行行行。”系统想着一个凡人能有多大能耐进魔宫。
云起时只是想确认目杂秋平安,至于除了其他的,她到时候再问他。
现在该考虑眼下卫时序的任务了。
但也巧了,与此同时,眉心咒文浮现。
低沉的嗓音响起。
“来书房见我。”
云起时和系统聊了这么久,她也准备好去见见这位被系统内定未来的夫君了……
云起时穿梭在长廊中……
千竿凤尾竹沿粉墙栽作碧玉屏,新抽的竹枝在檐角勾连成弧,风过时筛下青影如织,偶有竹叶漂浮在水面。
半亩方池以青玉板镶岸,活水自太湖石垒砌的假山潺潺注入,水面浮着三五朵瓷胎睡莲。
七尾玄鲤在莲叶间游弋,墨色脊背划开琉璃般的清波,尾鳍曳动间搅碎池底铺陈的乳白雨花石。
没想到卫时序这人还挺雅致。
可惜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很快就到了书房。
书房外只有一个小厮候着,看到了她,鞠了鞠躬,打开书房门道“小姐等候多时了。”
“好的。”云起时开始警惕。
在她刚进屋后,小厮就把门关上了。
云起时打量着屋子。
最先撞见北墙悬着的一把薄剑。玄铁剑鞘处附着着暗红色的花纹,仿佛在流动,刃未出鞘,寒气已削得满室烛火不停地晃动。
只见窗下坐着的那人,他似乎在看窗外,雪青袍子像裹着层霜,肤色白得能透见颈间淡青脉络。墨发半束,几缕碎发扫过瘦削颧骨,垂目削着截焦木。
书房内室用屏风隔开,里面有一张歇息的软榻。
内室不远处铜盆,盆里泡着件未洗净的中衣,血色在清水里蜿蜒如活蛇。
审讯的血……
她的第一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让她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但她不能退。
窗下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惧意。
又有声音浮现在她的脑海。
“不要怕,上前来。”
云起时只能继续伪装,立刻切换面部表情,她笑吟吟的走上前。
她终于看清了他的全貌。
脸似寒玉削就,鼻如雪岭孤峭。唇薄色淡,抿起时似冰刃裂素绢。眉眼最是慑人——瞳仁灰若冻雾,眼尾飞挑如断刃,垂睫时霜意凛凛,抬眼时眸光劈面,直教人血髓生寒。
这人确实生的好看。
他一双灰色的眼眸,似寒冰,也似利剑,但眼神却带着一丝温和。
温和?是她看错了吗?
他没有再控制她,那她就得随意发挥了。
咒术只有在他发号施令的时候会让人变得情意绵绵,而咒术外,也会让人误解自己的内心想法,很难察觉。
云起时看到卫时序时,脸骤然红了。
仿佛是震惊于卫时序优越的外貌。
头不自觉的低下,眼神流转间,小女子羞赧又欢喜的神色藏都藏不住,但没一会,神色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系统默默在背后竖起大拇指。
“卫……卫司主,多谢此次你能出手相助,我叫云满月,我和我的丫鬟和嬷嬷走散了,我父亲一定在寻我踪迹,我父亲云雾山是幽州知府,如果你能为我寻到父亲,我父亲必有重谢”云起时眼睛都不敢抬,但脸上浮现出急切的神色。
“这些我都知道,云小姐,我就是受你父亲所托来寻找你的。”卫时序眼眸深邃,和他对视,会有一种他“很认真”的感觉。
卫时序说的确实是实话。
“我还有一个丫鬟叫金月,也在被绑的行列之中,您能帮我找找她吗?”
云起时想确认其他人有没有被改变命运。
“你的丫鬟也在被营救的人员之一,等会我会派人将她带来,我也已经通知你的父亲了,他此行会经过玉川城,请云小姐稍作休息。”
“我现在就想去看看”她有点不放心。
“云小姐,你也不必太过忧心,喝了这杯茶,我会将金月带到你面前的”卫时序已经端起一杯茶送到了她面前。
“好……”云起时端起茶,握在手中,似是忧心。
心中默念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