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铸家热闹得跟办酒一样,寨上大半年轻人都来了,还有几个族里亲近的长辈。
毛雨一进门就被几个嫂子哥夫拐走了,梦冬诶了声也被几个兄弟拉走。
“出来喝酒就别惦记夫郎了,酒都给你倒好了。”
挨院墙边暗处,有两个人从梦冬进来就一直盯着。
稍瘦一些的凑近黑大个喊:“大哥?”似乎在确认什么。
黑大个阴着脸点头。
毛雨不常出门,这一露面就被嫂子哥夫们拉着问这问那。
有问习不习惯的,梦冬对他怎么样的。
这很正常。
毛雨死活没想到大堂嫂居然问他:“你跟梦冬床.事和谐吗?”
有人开头哥夫嫂嫂们也不装了,纷纷露出好奇的表情。
毛雨被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去寻找梦冬的身影。
但人实在太多,一眼望去全是红成猴屁股的脸。
毛雨收回目光,在大堂嫂的追问下磕磕巴巴的回:“就、就还行吧,挺好的。”
三哥夫好奇追问:“二泉看着挺愣的会不会玩儿花样啊?”
说到花样,哥夫嫂嫂们又讲起了在画本子里看见的各种姿势。
甚至点评哪个姿势更舒服,将之推荐给毛雨这个新夫郎。
毛雨听得眼神飘忽,反复跟系统确定这是古代,甚至是封建社会。
[不是、的,这个世界很特、殊。]
话间毛雨被哄着喝了两口酒。
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一路落进胃里,细密绵长口感却在落进胃里的一瞬间烧起来,让毛雨有种七窍被打通的感觉。
那股劲冲得脑袋发昏,并没注意到它所说的‘特殊’。
毛雨脑袋晕乎乎的想,古代有这么烈的酒吗?
这么一会儿大堂嫂已经开始倒第二轮了,毛雨捂着面前的碗说:“不、不要了,喝不了。”
他面颊通红,一看就不胜酒力。
又想起他不是在响水寨长大了才没压着他喝,一个劲招呼他吃菜。
几人喝得舌头都大了也没忘了毛雨,聊到什么都要问毛雨一句。
大部分是夫妻/夫夫间那点儿事,夹杂着少量劲爆八卦,听得人心黄黄的。
坐了好久,天彻底黑了,院里点了灯笼。
人走了大半,只剩亲近的或醉得起不来等家人接的。
毛雨屁股都坐痛了人也清醒不少,四处张望着找梦冬。
见他被一群人围着喝得面色通红,额角汗珠被烛光照亮,蹙着眉很难受的样子。
连领口都被酒水浸湿一片,周围几人也没好到哪儿去。
同样烂醉。
起初毛雨以为自己想多了,没想到梦冬一个踉跄跌坐在凳子上,喘着粗气十分不耐烦的推开递来的酒。
可那双黑手依旧不停的把酒往他嘴边递,梦雪梦铸已经喝趴下了,梦冬根本拗不过他们。
毛雨看着这一幕酒彻底醒了,起身大步往那边走。
离近了还能听见梦冬难受的嚷嚷不喝了。。
两相结合毛雨怒火中烧,一把夺过黑大个手里的酒碗跺在桌上,‘砰’的一声酒液从陶碗中荡出。
“他不是说不喝了吗?听不懂人话?”
梦冬被吓一哆嗦,一看是他便抱着他的胳膊黏黏糊糊的嘟囔:“我好难受,好难受啊夫郎。”
毛雨单手捧着他的脸轻声哄到:“一会儿回去和醒酒汤就不难受了。”
“嗯...”
毛雨无视黑大个两人,架起软趴趴的梦冬准备走。
黑大个跨步上前卡住位置一脸不屑的轻嗤到:“哥几个还没喝完呢,你太不懂事了吧。”
“不怕被休吗?毕竟是被后爹卖进山里的人,应该很害怕吧?”
这话实在气人,毛雨死死抱住梦冬,还没来得及回嘴就感觉一阵风从身边刮过。
只见大堂嫂抡着胳膊冲上去,一巴掌重重扇在大黑个脸上。
紧接着是大堂嫂中气十足的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