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何三,不帮你忙就灌酒是吧。真够不要脸的。”梦伊春大着舌头骂,“狗东西,我、我打不死你!0”
边骂还边找东西砸,什么酒壶酒碗全往上招呼。
二堂嫂和三哥夫站在原地不动嘴上却喊着:“大嫂喝醉了快拦拦!”
还挺真情实感的。
何三和他兄弟被梦伊春一个人撵出院子,还不停喊冤。
说只是兄弟间的玩笑。
“我呸!你个黑大帅还不快滚!祭品就是没规矩。”梦伊春叉腰站在门口任不觉得解气,在旁边柴堆随手捡了根棍就往两人身上招呼。
听见那两个字何三眼睛危险的眯起,却不敢再多说一句,拉起兄弟拔腿就跑。
人跑远了梦伊春才扔掉棍子回来,走路还打晃呢,完全一副耍酒疯的样子。
要不是亲眼看见她精准打击毛雨都信了。
二嫂和三哥夫过来把她扶住,梦伊春才缓缓开口:“等会儿再走,我叫你二叔送你们回去。”
毛雨没客气,点头道:“好。”
梦冬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也跟着说:“好。”连语气和点头幅度都一模一样。
梦伊春大大咧咧的说:“你俩还挺有夫夫相。”
毛雨抿唇不语,只是耳尖有点红。
梦冬盯着他学他表情,一脸羞涩的应:“嗯。”
二堂嫂和三哥夫架着大笑的梦伊春走了,没一会儿二叔和二婶提着灯笼出来。
看小两口黏在一起二婶笑着说:“走吧,我跟二叔送你们。”
“好,谢谢二婶。”
梦清松灯笼递给媳妇,准备给毛雨搭把手。
没想到梦冬这小子根本不愿,手脚并用的扒在毛雨身上怎么扯都扯不开。
毛雨看着无从下手的二叔有些尴尬,“没事二叔,我抱得动。”
梦清松抹了把汗道:“行。”还好侄夫郎力气大,不然他可搬不动。
到了家门口毛雨让二叔他们先回去,他自己一个人能搞定。
苏存银听见动静出来说:“醒酒汤在炉子里温着。”
“好。”毛雨拖着梦冬应到:“娘你去睡吧,我能搞定。”
苏存银有些担心,一想到毛雨能把懵梦冬抛起来又放心回屋了。
“有什么啥事儿就叫我,我觉浅”
“好。”
拖着梦冬回屋,门吱呀关上没来得及松口气梦冬就一个劲往他身上凑,嚷嚷着难受。
毛雨抱着他走了这么久累得直喘气,抓住伸进衣摆的手不让它乱来。
“哪儿难受?”
梦冬哼唧着不肯说,反手扣住毛雨的手往下带,“这儿难受,好胀。”
“夫郎帮我。”梦冬声音低哑暗喘,将毛雨逼得紧贴房门,膝盖强硬的挤进腿间在他唇边嗅来嗅去。
好近......
过于暧昧的动作让他思绪一片空白,呼吸愈发短促。
鼻尖相抵,下唇被一片微凉紧贴,直到疼痛将他唤醒。
毛雨偏头躲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别、梦冬!”
梦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上像有火在烧好热,好疼。
夫郎凉凉的,好舒服......
好香,夫郎好香,雨哥儿好香,“毛雨你好香啊。”
梦冬把头埋在毛雨颈窝侧又亲又舔。
不够,还不够。
毛雨伸手抵住他的额头慌乱的喊:“梦冬,醒醒!”
挡住了唇舌却拦不住手,毛雨浑身无力脑子里乱得像浆糊。
他本身并不抗拒,却还是条件反射的推开了梦冬。
看着他错愕的表情毛雨忽然很难受,慌乱间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