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清贵一脸狐疑卡在门口不让他进,孩子一说有事准没好事。
“什么事儿白天不能说?”
毛雨一听这话扯着梦冬后背的衣裳准备叫人走,没想到梦冬说:“等不及明天说了。”
屋里的苏存银听见动静问:“什么事儿进来说呗,站门口不嫌冷。”
梦清贵不情不愿的让他们进来,梦冬昂首挺胸,毛雨唯唯诺诺。
苏存银正往脚底板包姜片,年纪上来了这样包一会儿睡着暖和些。
梦冬进屋就说:“娘我跟雨哥儿想去镇上开店。”
零帧起手。
苏存银拉着布条:“可以呀,雨哥儿手艺这么好不开店可惜了。”
零缓冲。
梦清贵也跟着点头。
毛雨还没回过神呢,他们就定好哪天去看铺子了。
毛雨赶忙出声制止:“等等等等。”要不要这么迅速啊!
三人扭头看他。
“呃。”毛雨的话被盯回肚子里。
梦冬问他:“怎么了?”
对上他们关切的目光,毛雨莫名平静下来。
或许他该试着相信,试着依赖。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毛雨组织好语言后才开口:“我们得先了解情况再去看铺子,了解价格后再决定租铺子还是买铺子。”
苏存银眨眨眼觉得有道理:“是哦,雨哥儿说得对。”他们一家都是先干了再说,少有考虑这么周全的时候。
见他们愿意听自己的毛雨才把自己的想法缓缓道来。
淮柳镇人流量大,做的吃食要符合大众口味。
据苏存银所说淮柳镇人习惯早晨出门买东西,大部分商人也是早晨从淮柳镇出发去别的地方。
毛雨决定弄个朝食铺子,就弄两样吃食。
一样是热乎带汤的馄饨,一样是方便携带的饼类。
至于什么饼毛雨还没想好。
因为大部分客人都是行商,铺子不需要多大,但一定要带后院,这样他们就不用单独租房了。
苏存银边听边点头,感慨自己真是给二儿子娶了个好夫郎。
儿夫郎脑子这么灵光,放二泉出去就不怕被骗了。
到最后连铺子名字都定下了,就叫‘好再来’。
简单明了,几个人都很满意。
堂屋里很黑,阁楼瓦隙间溜进来几束清冷的月光。
解决了一桩大事的毛雨浑身轻松的从屋里出来。
跨进堂屋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嘟囔了句:“怎么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
落后一步的梦冬闻言开始四处张望。
对面漆黑的墙面突然出现一道微弱的反光,一颗头吊在护栏中间,发丝微动。
毛雨瞳孔剧缩,大叫着往毛雨身上跳。
“鬼鬼鬼!雨哥!雨哥儿!”
毛雨被他的叫声吓了一跳,托着他的屁.股不让他掉下去:“我在我在,别怕!”
“哈哈哈!”
熟悉的笑声,梦冬抬头看见笑得直打滚的梦夏。
梦冬的惊叫把全家人都吵醒了。
梦盛披着衣裳匆匆跑出来看见梦冬把梦夏压在阁楼上揍,堂屋里站着苏存银、梦清贵、毛雨还有梦竹。
就差他们夫妻了。
袁秋玲慢悠悠的进来只听见梦夏的求饶声,饶有兴致的挑眉问:“怎么了这是。”
梦竹老实回答:“三哥把二哥吓到了,二哥揍他呢。”
袁秋灵听完就笑了,“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