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懂医术?”
“真不懂,懂的知识可能还没有兽医多。”
祝山枝摸摸下巴,对厄齐努尔说道,“脱了衣服给她看一眼她技术有多差。”
竟然对我翻了个白眼,厄齐努尔三下五除二脱了上衣,我凑过去仔细看看,伤疤很明显,戳了戳,指尖下的肌肉有明显反馈。不愧是杀手,身体素质不错,恢复得相当快,又或者是他运气好侥幸活下来了。仔细想想,当初重伤他的应该就是徐鸮,能活着还真是命好。
“喂,看够没有!”祝山枝拽我的辫子,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一样得意洋洋做鬼脸,“我的腹肌也很棒要不要看看。”
“有病吧你!”
“走了。”
祝山枝跟着厄齐努尔大摇大摆往巷子口走,冲我晃晃手,“期待下次见面,黄大人。”
我拍拍屁股上的灰,心想目前得留下祝山枝,总感觉他们行事诡异,如果能趁机打探到阿呼团的计划对我们有大用处。这个家伙脑子没那么灵光,应该可以利用。
等了两个时辰,我那柄定制的匕首终于锻造成型。并非中原常见的直刃,而是带着西域风格的弧线弯刃,寒光流转,形如新月。秦霄颇为得意地递过来,神采飞扬地说道,“这可比寻常匕首强多了,绝对派得上用场!”
说罢,他便开始教我如何正握匕首,趁敌人不备发起突袭。我学得认真,反复比划招式,不一会儿竟练出了一身薄汗。正当我全神贯注之际,秦霄却突然停下动作,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一旁。
抬眼一看,只见赵泽荫正踱步而来。我心念一动,想正好拿他试试方才所学的招式,却才刚近身出击,便被他闪电般抬手格住——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顺势一扭,将我整个人反制在了身后。
“行刺本王可是死罪。”
“痛痛痛松手!”
松开我,试了试我的武器,赵泽荫将匕首別在我的腰带上,“还不错,你用足够了。”
一起在街上走走,我拉住赵泽荫的手,他随即握紧了。
“你来找我?”
“一大早没了踪影,还以为你怕回京交不了差也叛逃了。”
“哈哈哈,有王爷给我求情,掉不了脑袋。”
“我要是不求呢。”
“心肠也太硬了吧。”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阿卡娜正在走近,我连忙想抽回手,赵泽荫一把握住斜睨我一眼,“怕什么,大方承认。”
我低声问,“承认什么?承认你我有一腿?”
“嗯,又如何。”
这个有一双大眼睛的女子一身红色的衣裙,面纱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愤怒在她眼里,过于明显。
“你们果然不清白。”
“不清白。”
“……”
“我知道了,算你正面拒绝了我,我不会再缠着你赵泽荫,你托我办的事我办了,为报答你以前的救命之恩,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真是尴尬,这种事不该找个没人的角落说嘛,大街上拉扯什么,我都觉得臊得慌,反倒是这个平日里领口都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却毫不在意。
“嗯。”
“没话说了?”
甚至都懒得敷衍一个字,赵泽荫拉着我就要走。阿卡娜叫住我,依旧愤恨,“黄一正,看在你免费给我借宿的份上给你一句忠告,他对你不会有真情,永远不会。”
甚至不让我回话,赵泽荫拽着我往街那头走。走进一个不太起眼的小馆子,径直上了二楼,而这儿的掌柜好像认识赵泽荫,热情地上了茶问道,“大将军,还是老样子?”
只点点头,赵泽荫懒得多说一个字。
我给自己倒杯茶喝润润嗓子,梨子和苹果干泡的果茶,还挺爽口开胃。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贼兮兮,有什么企图。”
“怎么突然想起来拒绝人家,都纠缠多久了。”
赵泽荫笑道,“不是你让叫我别找了。”
“……你还真是从善如流。”
“你会后悔提这样的要求。”
我冷嗤一声,“知道了知道了,老威胁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