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菜上来了,竟然是炒蘑菇!这段时间赵泽荫没蘑菇吃,专门来这儿吃这道菜!我无语至极尝了一口,味道还行。
“吃饭,不吃饭哪来的力气,软绵如絮,一点手劲儿也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我把刚才遇到祝山枝的事告诉了赵泽荫,也把我的推断说了出来,赵泽荫听完并没有多发表意见,只是说,“蠹虫而已,不值一提。”
虽说如此我却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现在形势复杂,不能错过任何一点能用的线索。
“咱们什么时候出关。”
“明天。”
我有些紧张了,出了白马关,严格意义上讲我便脱离明途的保护,说我不害怕那是逞能,在关外一品朝官的名号可就无用武之地了,但无论如何我必须去浮荼城找到桑鸿。
“别怕,有我在。”
“得了吧,万一你像对阿卡娜一样,利用完了就一脚把我踹开呢。”
赵泽荫摸摸我的头,笑道,“踹开了,谁来取悦我。”
“……大白天的你能不能别老提这档子事。”
“白天怎么了。”
说着赵泽荫竟然趁着没人将我挤在角落,一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抚摸。我紧张地望向楼梯口,生怕有人上来。
“放心,我在,不会有人上来。”
“要不回驿站,咱们关起门来,你想大战三百回合我都奉陪。”
笑出声来,赵泽荫收回手拍拍我的脸,笑道,“嗯,有胆量。既然你下了战书,本王岂有不应战的道理,走吧,黄大人。”
真是服了,我心里一堆悬而未决的事,哪有功夫和赵泽荫调情打闹。这人怎么回事,一会儿臭着脸生人勿近,一会儿又欲求不满似的。我满腹疑惑回到驿站,决定先下手为强声称自己累了要睡觉企图逃避战斗,但我的战术在赵泽荫面前不起作用,他把门一关,将我抱到床上后就行动。
我看这情形,认命了,迟早的事。于是我干脆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裤子脱了,免得被人小瞧。
赵泽荫也不客气,正准备直接进入主题,却突然问道,“你为何不穿肚兜。”
“我比较懒,况且穿了好像也没什么大用。”
“你一点都不像侯府出来的小姐。”
“……过于粗鄙?”
没再多说,赵泽荫发起了进攻,视线像是灼热的阳光一寸寸从我身上扫过,令我感觉自己如同待宰的羔羊,正在被人比划着先切哪儿。
同样灼热的又岂止只有目光。
“黄一正,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送上门来的女人太多,足够我用,你可以选择不取悦我。”
“……我不当逃兵。”
轻声笑了,赵泽荫没再说什么,我下意识抓住男人的肩膀,弓起背,所有的理智飘荡在浪潮中,眼前好像有一道道白光。拥吻着,我主动去摸他的胸膛,明明是白天,却看不到光。
迷迷糊糊间我早已经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可眼前的男人却并没有那么急切。箭在弦上、却隐忍不发,这样的定力世上有几人能够做到。
“不再进一步吗。”
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赵泽荫低声说,“现在还不想真的要你。”
“那我……等你想要的那天。”
没有真正走到那一步,彼此更像是在利用对方慰藉自己,却不想为此负责一样,但抛却理智,此刻极致的快乐是真的。
折腾了一下午,天都快黑了。躺在赵泽荫臂弯里,我有些脱力。
“晚上继续。”
我抬起脸看着一本正经的男人,身体本能选择了投向,“我建议先休战,我感觉自己有点脱水了……”
“你还真是水做的。”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大将军。”
捏着我的下巴,赵泽荫吻吻我的鼻尖,笑道,“嗯,你只需专心致志与我战斗即可。”
我看看自己胳膊上灼热的痕迹回笑,“希望大将军不吝赐教,也让我的技术更上一层楼。”
“话里有话,还在吃故人的醋。”
我在赵泽荫胸口上蹭了蹭,笑道,“饿了,吃饭去。”
吃完饭我就有些后悔了,因赵泽荫认为吃了饭又有力气继续战斗,折腾到半夜我实在遭不住了连连求饶,明天就要出发,还是保存点体力比较好。等我能睡觉时都已经过了子时。身体仍然在为愉悦雀跃欢呼,可大脑里却塞满了对前路的忧愁。
使团陆陆续续再次上路,行进速度明显快了不少,哈吉克的将士一部分在前头引路,一部分由沙鲁在后方护卫,我屁股坐疼时喜欢叫秦霄带我骑会儿马透透气,问及阿卡娜的去向,沙鲁只说公主提前一步动身,与国主一道在白马关外等待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