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说谎能够一眼看穿,而那人无论说什么,异能都没有响应。
江觏星再度确定,安曜羽很强。
异能是有意思,游戏就变得没有意思了,这和作弊有什么区别?
“我……”江觏星想说玩点其他的,但话还没有说出口,骤然降临的眩晕袭击了他。
眼前忽明忽暗,众人的面容模糊不清,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逐渐消逝,他想要去抓住那些虚无但无比重要的东西,在触碰到的那一刻,那些东西溃散成无数光点从他指间缝隙溜走,无数双手拖着他的意识下坠。
“星星。”恐惧贯穿心脏,安曜羽全然忘记脚伤。
余可还未顾及上晕倒的人,凳子倒地的动静又扯过她的注意力。
江觏星有其他人照看,便选择先去扶另一个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搅乱和谐气氛。
林思第一反应也是冲上前,奈何脚上的疼痛制止了他。
路江宇不敢去碰他,用手在他鼻息间试探,确认还有呼吸后,才松下一口气,拿起手机打急救电话。
在电话拨通之前,地上人醒了过来。
江觏星坐起身,敲了敲太阳穴,以此缓解脑内的混沌。
安曜羽胳膊被余可搀扶住,另一只撑住桌子的手青筋暴起,努力稳住身体,可凌乱的呼吸和额头上的冷汗还是出卖了他。
“星星。”安曜羽一心牵挂晕倒的人,目光自始至终就没离开过。
余可配合他的动作蹲下,避免造成再次创伤。
安曜羽按住他的肩膀,忍不住发颤的手透出他深深的不安:“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江觏星张了张嘴,仔细观摩面前几张脸。
这几个人好陌生。
他身体上没事儿,但是其他地方不敢断定……
他凑近安曜羽耳边,在所有人关切的目光下,悄悄说出困扰自己的问题:“他们是你朋友吗?”
安曜羽神情微怔,后知后觉江觏星不正常之处,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判断——这事儿先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江觏星有时候能读懂安曜羽的眼神,就比如现在。
看来他失忆更严重了,已经不仅仅只忘事儿,还开始忘人了。
“要不我们还是叫救护车吧?”路江宇不放心。
“不用。”江觏星摇摇头:“我有些不舒服,我们就先回去了。”
见安曜羽也同意,路江宇也不再过问:“我让我舅舅开车送你们。”
进门后,江觏星先将手里装满水果的篮子放到地上,弯腰去拿拖鞋。
bgm配合浮夸的配音涌到门口,是之前看过的那部神经质动漫。
“星星,你家电视机没关?”安曜羽问。
“可能忘了吧。”江觏星倒是没在意那么多,反正最近忘东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他扶住安曜羽,刚走进门几步,又停了下来。
似是看到什么奇特的东西,眼底漾开亮光,紧接着迷惘和疑惑渐渐浮现。
“安曜羽,那个奇怪的家伙是什么?”
反复确认几遍后,他肯定自己没有眼花。
那个家伙不仅长得奇怪,而且还会动,还自顾自拿家里的草莓吃得满嘴都是,这副悠闲自得瘫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样子,完全当成了自己家。
奇异事件频频发生,想来一定有关联,江觏星脑补完一连串奇幻的剧情与相关设定。
他一定在某种特定条件下获得了特殊能力,而出现在这里的这个家伙一定派发任务,让他去拯救世界之类的。
安曜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小鸟蜷伏在沙发抱枕上面打盹。
“那是你上次在树下捡到的鸟你忘记了吗?”
江觏星从幻想里清醒,不解望向他。
安曜羽看不见那个长得和他们不是一个次元的生物?
不过话说回来,这只鸟又是怎么回事儿?身上散发一股捉摸不透的神秘力量,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鸟这么简单。
但安曜羽说这是他在树下捡到的……
江觏星细细翻寻记忆,遗忘的片段似是知道主人的需要,从角落里上涌,自动播放画面。
哦!他想起来了,之前安曜羽给他置气,他为了和好去找四叶草捡到的。
安曜羽为什么会跟他置气来着……
记忆断断续续,怎么也连不起来。
江觏星放弃纠结,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那它还没有名字吧?”
“就叫它……”江觏星简单想了想,霸气宣布:“就叫它苍穹的暗翼使者。”
“可你上次给它取过名字了。”安曜羽耐心帮他回忆:“抱它回来的那天晚上,你给它吃了点东西,第二天早晨它就精神好得可以满屋子飞了。”
“是吗?”江觏星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那它叫什么? ”
“曦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