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谢谢你请我吃这顿饭了,等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要是我对你有坏心思,刚刚一碗面就可以了。”男人看着没什么防备之意的少年不赞同的开口,要是有心,刚刚那点功夫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下手。
唐观歪头看了看他,青年人满眼都是担忧,少年人行走江湖总是多烦忧。
“没事,我可以将其一剑斩之。”他笑着开口,“而且,毒药对我没用。”
他眼里全都是青年不赞同的轻视,虽没有对王觉的冒犯意思,可是他觉得这话无疑是说过头了。
风吹来一阵,坐在他对面的少年躲避不及灌进了眼睛,脑后飘红的发带忽隐忽现的最后压下吹过少年发丝的风,将他吹乱的头发捋直。
借此机会,青年看清的少年人的修为境界,然后他就不发一言了。
那是别人修炼将死也不会有的境界——渡劫期。
百毒不侵,寿数大增,灵力运转不息,偏偏又不是那所谓的巅峰,自由而强大。
整个楚州有着境界之人一双手便可以数的过来,可是这个不过十五六年岁的少年却有着这个境界。
那他确实可以这么说。
沉浸在今晚在今晚究竟去什么地方睡的少年没发现对面的王觉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眼神对着被风吹得眼睛疼的少年郎揉眼睛略过几丝深意。
京城的物价真不是他能吃得消的,要不还是出了这京城换个地方历练。少年人坐在椅子上想着这事情。
可是世事无常,当天晚上他就被困在了这京城不得出城门。
三品官员突然查出谋逆之物,全城戒严,如此他这个人只能被困在京城等待此事皇上了之。
然后他就开启了京城的流浪之举,连续一周都卧在废弃的道观中,白天干着些体力活赚点小钱。
第十一天的时候他又遇到了那个请他吃面条的人,在一个饭馆里见到那人真的挺不可思议的,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那人邀请他做他的护卫。
“反正你也说自己厉害,我也能给你想要的报酬。”,那人如是对他说。
虽然他这样对他说,但是他总感觉这人是看他可怜,不过也无甚所谓,他也挺对这个人好奇的,借着此次机会正好一举两得,有了差不多盘缠他就游玩一番也算全了这几年心愿再回家也不迟。
后面几天后那官员之事也差不多了结了,城门也随意进出了。
至于唐观他则是跟着王觉踏上了游历的路途,此人说着是要去南方水乡苏镇商谈贸易事情,而他也随着他一起去往了这个他从未踏足的地方。
冒险,可以这样说吧。
就是可惜了,他得等到很久很久以后才能明白这一路上多少算计,又有多少因果加诸他身。
也许他也曾透过王觉他略含深意而深邃的眼睛看出点什么,可是姜家最天才的少年还是太年轻了。即使他在一众姜家的年轻人里面已经算是比较沉稳的那一个,可是对于人心他还是从来没有弄懂过。
以至于如今他此刻回想起王觉那一对黑色的瞳孔他就下意识的起鸡皮疙瘩。
于是在某一刻梦里与那人近在咫尺的眼神对视的那一刻,已经是青年的唐观被吓醒了。
“咳咳咳……”
唐观撑起身子趴在床边不由自主的咳个不停,嘴角溢出些许血色,长发凌乱,平时清亮的眼睛完全失了神。
按理说此刻他也是要起了好吃饭了,可是他趁着咳嗽的空隙苦笑出声,“还有什么吃饭的必要啊,唐观,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擦了擦嘴角喘了两口气,有些厌烦身上湿黏黏的冷汗。
不过片刻晃神他就站起身子打算去洗个身子,接下来他也不打算睡了,不如靠修炼熬过这一晚,反正他是不想今天再做一个噩梦了。
至于其他人打算在这一晚上干什么他也没什么心思去思考或是去围观,就让这些琐事交给那个活力充沛的正常人吧。
就让他一个人独自待在这一处休息吧。
神女殿外头的晚上很黑并且没有一点亮光,可是室内确是光亮充足,任谁第一次来这地方也要被这差别惊到,吃惊过后又会明显明白这光亮全是灵光而对神女敬畏。
就是可惜他们这一行人唯有年岁不大的许七稍有些吃惊就没了,至于其他两个人正严肃的面面相觑,许七自觉的离开房间打算去看看神女殿附近的地形和其他安排,不要担心,即使天色如此黑他也瞧得见外面是什么情形。
“所以说,你是为什么要来找我,还特地挑了个大半夜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