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竟比较专修符咒,不写符的时候自然灵力用的少。”即使心里再怎么惊讶,他面上还是荣辱不惊的回道。
赢瑜挑眉看了眼唐观,那眼里似笑非笑的眼神惹得唐观全身不舒服,“所以你为什么不是用剑更多一些。”不是说落湖山庄出名也是剑法吗,他一个姜家子弟到底为什么会放弃熟练的剑法不用,转头去钻研符咒。
“只是有一些心理阴影而已,你非要惹得我不痛快才高兴。”
这回来轻松惬意的情绪被赢瑜一句话给弄得乌七八糟,他话里带刺的挑回去,脸上也没了好表情。整个人被他弄得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王俞只是顺嘴接的一句话,斜插打诨多了,没想到会戳到人痛处了。
“抱歉”,他收起自己的吊儿郎当,一本正经的开口:“我只是顺嘴了,没有挖苦你的意思。”
那言辞正色的态度弄得唐观与短暂的迟疑了一秒,他还以为这个人还会继续呛他你,原来他们的关系是在变好的吗?
“没事,”他接道。
像是要证明自己确实没事,他转而提起了自己在卢山镇的发现。
“那个给卢山镇镇长虚弱修士的药是一个女人,身上有很重的脂粉味,右手手腕上有一个黑痣。”
赢瑜也没在刚刚的问题上死磕,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又给唐观递过去一杯,“我会送信给阁里的人,让他们仔细查一查的。”
一个手腕上有痣的女人,这个信息还是太少了,就算要查也不知道要多久、查不查得出来。
“我今天去见了联盟里的人,那些个老顽固仗着自己受命于朝廷,难搞得很,我一试探那个传闻中的天下至宝真的存在吗,就被他们打着差绕过去,这么一天下来光吃吃喝喝了。”
他心里的怨气怕是不小,连喝了好两杯茶水还是气吁吁的,也确实,任何一个人一天到晚就被当成一个猴子耍都不会太好。
唐观喝完那杯茶水润润嗓子才开口回道:“那么大的事情,就算他们有心遮掩,总归是会漏出来几分马脚的,反正也不着急,就和他们周旋几天也没事。”
“哎,你明天和我去联盟逛逛吧,刚到这桐乡镇时你也是同意的。”
唐观仔细回想了一番,才从某个角落里翻到自己确实答应过这样的事,这叫他一时间也反驳不了只好同意。“不过,说起来你为什么不直接叫那个什么联盟给你安排一个住处。”
这话一出,他顿时收到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眼神。
看来是忘了,唐观给了面带歉意的赢瑜一个白眼,他躺倒在床上摇起自己的扇子,红绳顺了他的力道像个小尾巴一样一甩一甩的。
“那我们明天取得时候就叫那些个老头子给我们安排,今晚就继续委屈你和我躺一晚上了。”
赢瑜是吃了点东西回来的,此刻也不算太饿,他转头想问唐观要不要吃点东西,但是一想这个人跟个要成仙样,也不至于他来操心,真饿了哪里还用得着他来提醒。
他抓紧洗了个漱也躺到床上去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赢瑜就跟唐观一样日上三竿才起,然后觉得这样的作息不适合自己,早上天还没亮他就醒了接着睁着眼睛硬生生躺到了现在。还不如找个清净地练剑呢。
他身边的唐观倒是适应良好,没有半点不适,甚至还有点没睡醒了样子。他半垂着眼睛看着赢瑜穿起衣服,整个人都愣愣的。直到赢瑜“啪”一下打开窗户透风,唐观才终于清醒过来。
醒来的状态也让他不适的皱眉,他按了按鼻梁,轻叹了一口气。
“还没睡醒?”
“不是,睡太多了。”
听到问话,唐观下意识应道。
“嗯,”赢瑜也没多纠结,他收回探究的眼神先下了楼把空间交给唐观。
这一觉睡得,身子骨都是软的,唐观下床的时候身子还颤了两下,他看了眼自己的身体,“终究是没多少时间了,赢玦,祈祷一下我坚持的到最后吧。”
要是他最先坚持不住,那也没什么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