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翔叹了叹气,身体坐正过来,他对着自己没经历过什么的弟弟开口道:“这几日忙,我也忘记告诉你了,皇城来的贵人来桐乡镇有些事情,我就给他安排到了水榭居,你平常喜爱玩乐也就算了,可千万不要冲撞了他们。”
说完这些掏心窝子的话,口干舌燥的杨天翔拿起手边的茶杯一饮而尽。
“你还不知道我吗,弟弟我也就爱玩了一些,其他的恨不得看不见最好。说到底,那些个贵人哪有我的小宝贝好看啊?”
不知怎的,听见这话的杨天翔心募得一跳,“许宗!这事马虎不得!”
“是是是,我记住了。”
许宗诧异的听着杨天翔脱口而出的严厉话语,脸上一贯挂着的和气笑意也淡了一点,他迎合两声也没多留就告了辞。
与那刚上上来的点心正好错了开,杨天翔愣着看着那还冒着热气的点心,数不清这是今天叹得地几口气,他捏起那点心自己吃了几块,最后又嫌实在过于甜腻放下了。
这夜的最后,他看了四周,除了侍女就是小厮,再没有了其他人,这偌大的家里居然没一个人陪着他……
唉……
又过了好几日空闲时光,四湖联盟还是没找到一点线索,就好像根本没有这个外人一样,那封信就是四湖联盟寄出的。
赢瑜每日到没什么着急的,吃了饭就修炼,晚上再和唐观一起出去逛逛。只不过这样的日子一长,便有些无聊起来。
关于那个手腕上有痣的女子,揽月阁也一点消息也没有。
总结而言,什么事情都卡住了。
“啾啾”我想找小金人去了。
“为什么?”
“啾啾啾”你身边像长蘑菇的树桩子。
“我都没嫌弃你,你干嘛还嫌我!”
赢瑜好笑的指着胖纸鹤的脑袋一戳,让它继续感受人仰马翻。这几日没有那么无聊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有胖纸鹤的陪伴。
“啾!”小金人身边就一直都是我喜欢的温暖的感觉!
气鼓鼓的说完这句,胖纸鹤就已经自己飞出房间的窗户了,头也不回的跑了。
温暖……
赢瑜想了一下,觉得这词还挺有问题的,如果胖纸鹤指的是灵力,那就应该是他自己更多一些。既然不是指灵力,那还有什么地方唐观和他是不一样的呢?
还是说,他和祝余、剪头石头布那些人是一样的?
又或者,那个所谓的……赢瑜打住自己的想法,觉得最后这一个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唐观身上虽然神秘的地方有点多,但还不至于突破上限。
还是想点有用的东西吧。
那封信再怎么没有消息,总归是就在四湖联盟内部的人,当然也能接触到印章,也熟悉杨天翔的字迹,并且确信自己能不被任何人发现。
那杨天翔身边还剩下那些人呢?
“哎呦,少爷,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
“怎么,这有什么好怕的,这里有人不是更刺激吗?”
“少爷~”
甜腻的声音夹着男人调笑的声音传入赢瑜耳朵里,惹得赢瑜顿时受不了的想要清清耳朵。
他听了听对面的声音,发现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就觉得对方肯定把这件事交给他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这是不是地方信任他的体现。
不过不管什么样,他还是打算亲自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门口做这种事情,还不嫌丢人。
赢瑜开门时根本没用手,他用着灵力狠狠讲门“哐当”一下打开,也不管外头的人惊吓成什么样就开口:”什么人敢在本皇子面前放肆?”
至于外面的许宗是怎么想的就不足以向外人道也了。
赢瑜就那样靠在大厅的柱子上静静地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如花似玉的姑娘就那样娇滴滴的躲在那宽大的男人身后羞红了脸。
“小的不知这里住的是皇子殿下,还请殿下饶了草民。”许宗哆哆嗦嗦的跪下顺带还拉着自己身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女人一起跪下。
赢瑜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人没说一句话,似笑非笑的眼神让许宗脸皮烧的通红。倒是他身后那个艳丽的女人眉目含羞又惊喜的看着赢瑜脸上恍惚的表情。
事实上,那只是她头上琳琅满目的珠杈和许宗身上的金子晃得赢瑜眼睛疼而已。这一刻,他好像意识到了自己原本那富丽堂皇的装束在唐观眼里是什么样子了。
可能也是一副闪瞎人眼的不忍直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