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观最后看了眼这个女子,兴许她也曾出生显贵,又或许她也曾不甘,也许她也会想出去出去看看。
总归是不该,不该什么呢?
他也想不明白,或许是不该浪费她那样的天赋吧!
唐观这样劝慰自己。
“你给了她一本修炼册子?”
站在唐观身边的赢瑜就看的分明了,那是一本以乐曲修炼的册子,想来品级还不低。那篆刻所用的灵气在他看来清透又绵延。“我觉得你有点过于……善良了。”
“毕竟,这随随便便的一个女子就让你给了这么一份大礼,何况这附近都是些受苦的女子。”
说着这话的时候,赢瑜一直盯着唐观的眼睛,想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他想错了。
“我从来不随便救人,就像你说的,这世上受苦的人太多了,我又何德何能能全部救得过来呢?”
“我只救有能力的人,这是我的底线。”
他的表情什么变化也没有,那双眼睛里平淡就像这样天经地义。
可是啊……一个人也不是天经地义要救其他人的。
赢瑜心里叹了一口气,脸上倒是笑起来了,他搭上唐观的肩膀,“是吗?在你看来,我是不是一个有能力的人。”
搭在他肩膀的那只臂膀温暖又有力量,唐观惊了一下,但到底是还没有躲开。他直视前方,面不改色的开口说:“哦,如果是你的话,我有什么要救你的地方吗?”
“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这话,受不了的唐观一把顶开那只手臂,快步向前不和赢瑜一起并排走了。
又是一个夜晚,皎洁的月亮明晃晃的照着两个人前进的路,身边时各色揽客招呼的声音,热闹的街景一点也没有影响他们两个人。
“好啊,不管我出了什么事,你都要救我一把,不然怎么对得起最近的吃喝。”
佯装生气的赢瑜笑闹着和唐观在人流中追逐着。
被气氛感染的唐观也笑着躲着后面的人,他随手从身边的面具摊上扔下两块银子,摸走了人家的雪白的兔面具。
人流中,他一点也不起眼,他就那样笑着、跑着、好像成为多年前的那个人。
“捉到你了!”
“抓到你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在唐观耳边,下一秒,他的手臂也各自被人拽住,唐观还没有开口询问,拽住他的赢瑜就先一步开口:“干嘛,抢人啊!”
另一个拽住他的人听见这话明显愣了一下,他看了眼被他拽住面色尴尬到一片空白的人。
“sorry,我认错人了,我同伴也带了一个兔面具,晚上衣服的颜色还差不多。”
“哦哦,说错了,抱歉。”
一身奇奇怪怪衣衫的男人说着一连串奇怪的话,这是赢瑜对他的第一印象。
“剪刀,你在干嘛呢。”
这人的同伴可能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他走到他称呼着剪刀的人身边,他看了眼情况也没先开口,他低头询问自己的同伴。
“没什么事情,就是我找布的时候,看这位相似没考虑清楚就上手了。”
剪刀也没遮遮掩掩的,大方的讲了出来,这样一来,赢瑜也没什么好开口的地方了,何况人间确实也没有什么错的地方。
但他本能的有一种危机感,在他同伴来了之后,这种如芒在喉的感觉更加清晰了。
“我了解了,不好意思,我的同伴没什么坏心思,只是太大大咧咧了。”
“还是请您不要介意!”
这个时候了。唐观才开口说第一句话:“没事,他本来也只是不小心,还是我的同伴太小心了。”
“我叫石头,我们还有一个和您带着同样兔面具的同伴叫布,可以认识您一下吗?”这个叫石头比剪刀难搞多了,从言语中也可以看出来,圆滑,不愧是叫石头。
他眼睛上带着一个奇奇怪怪的装饰物,两个透明的圆片子被一个框子架着搭在他的耳朵上。
人则是儒雅斯文,一席水墨风的衣裳,身上就挂了一个白玉佩。
他的同伴——剪刀就简单多了,一身的薄片似的黑色衣服,再没有其他,人长得魁梧,带了点沧桑,不过还是挺年轻的一个男人。
“我叫唐观,我同伴是王俞,很高兴认识你。”
石头扶了一把那圆片子时似是笑了一声,“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游玩了,有机会再见。”说完他就拉着他一身黑衣的同伴走了,也没多留。
这两个人总结而言就是奇奇怪怪的。
“你认识他们?”待他们二人走远。赢瑜出乎意料的如此开口,这话惊了唐观一跳,心跳都快了些许。
“为什么这么问?”
赢瑜别有深意的对着唐观的眼睛,“你们虽然看着好像确实不认识,但是感觉熟络的很,就和当初还没进桐乡镇的那场暴雨时认识的那个叫祝余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