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楚天阔,手中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
“师父。”楚天阔唤了声。
符玄抬头看他,还未开口又听他道:“昨夜都是徒儿的错。”
错?符玄蹙起眉,不记得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何错?”
楚天阔抿了抿唇,片刻才道:“若不是徒儿不慎拿错了酒杯,师父也不会醉倒。”
他这样一说,符玄倒是有个三分记忆,他确实醉了。
“无事。”
楚天阔亮着眸看他,道:“师父真的不怪罪徒儿么?”
符玄轻轻摇了下头,道:“只是喝了杯酒。”
“多谢师父!”楚天阔又变成那个开朗之人,端着那碗汤走到他面前:“这是徒儿为师父煮的醒酒汤!”
符玄道:“嗯,放下吧。”
楚天阔乖巧把药放下。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突兀响了起来。
“师弟这里那么热闹。”
只见夜冥渊不知何时来的,倚靠在门边戏谑地看着他们。目光放在楚天阔身上面上明显闪过一丝惊讶,“我还以为是谁来了,原来是小师侄。”
楚天阔转过身,朝他笑道:“师叔,好久不见。”
“确实好长时间没见过了,”夜冥渊一边笑道一边走了进来,“师弟你多少有点不厚道了,小师侄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顿了顿又道:“我可甚是想念他。”
符玄醒酒汤还没送进嘴边,听到不由皱起眉,楚天阔来的这些天,以他的耳目不可能不知道。不管夜冥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符玄不再看二人,起身下了榻,竟踉跄了下被双手扶住。
夜冥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身体不适,何不再躺会儿?”
接着又听楚天阔道:“师父,药汤凉了,我再去煮一碗。”
符玄道:“不必了。”
楚天阔收回了手。
夜冥渊却道:“小师侄真是一片孝心难得。昨夜我也喝了酒,不知能否替我熬一碗?”
楚天阔看着他笑道:“能为师叔做点事儿,师侄自然义不容辞。”
“辛苦师侄了。”
楚天阔前脚刚出了门,后脚夜冥渊便关上了门。
一门隔绝了全部,楚天阔连头也没回,倒是平淡缓慢地下了楼,一直走到熬药的地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