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荷繁星的花语是:绽放自己,勇敢追求属于自己的梦想和幸福”。
——题记
赵疏桐推开门时,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她扶着玄关柜缓了缓,去了卫生间出来心里竟掠过一丝庆幸——还好是吃完才来的。
最近总爱胡思乱想,原来都是生理期在作祟。
简单用温水洗了把脸,她掀开被子蜷成一团,明显的腰酸背痛,翻来覆去,意识在梦境与现实中浮沉,全是些零碎又压抑的片段。
她皱着眉哼唧了一声,额角沁出细密的汗。
玄关处传来指纹解锁的声音,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
靳言琛换鞋的动作又轻又快,身影直奔卧室,带着外面的寒气,却在看见床上蜷缩的女孩时瞬间放柔。
他俯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皱起的眉峰,温声问:“宝宝,哪里不舒服?”
目光扫过手机屏幕上的日期,他没再多问,转身快步去了厨房。
没多久,玻璃杯碰撞的轻响传来,他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水回来。
赵疏桐半睁着眼,意识还陷在混沌里,只觉得浑身酸软得难受,含糊地摆摆手,鼻音浓重:“不要……”脑袋往枕头里缩了缩。
靳言琛没勉强,转身去拿了根吸管,蹲在床边,声音放得更低,带着哄诱的意味:“就喝两口,喝完腰就不疼了,嗯?”
吸管递到唇边,温热的液体顺着吸管滑进喉咙,她无意识地咽了几口。
他替她掖好被角,掖到脖颈处时,刻意避开了他微凉的皮肤,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靳言琛出来时,浑身裹着热气,耳尖和脖颈泛着薄红。
他轻手轻脚躺上床,刚靠近,就被女孩下意识地往怀里蹭了蹭。
他失笑,手臂穿过她的腰侧,将人稳稳揽进怀里。
被子下,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力道轻柔地打圈按摩,女孩鼻尖埋进他带着沐浴露清香的颈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第二天清晨,赵疏桐是在熟悉的怀抱里醒的,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均匀。
她小心翼翼地想抽身,刚动了一下,腰上的力道就瞬间收紧,将她重新圈回怀里。
男人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贴在耳后,带着酥麻的痒,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小腹:“还难受吗?”
赵疏桐心里堵得慌,抿着唇没说话,邢涵的话多少影响到她情绪了。
靳言琛察觉到她的沉默,撑起身凑到她面前,一只手顺着她的头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歉意:
“为什么不开心?我说话没算数,我昨天忙工作,忽略你了。”
她还是不说话,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对不起桐桐,”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里满是懊恼,“昨天答应去接你,结果临时加了会议,是我不好,忽略你了。”
“真不理我了?”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
赵疏桐闷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自我怀疑:“是我脾气不好……”
靳言琛垂头看她,双手托起她的脸颊。
“宝宝,抬头看看我。”
他的眼神认真,带着疼惜:“嗯?我们桐桐脾气一直最好了,懂事得让人心疼,该道歉的是我。”
赵疏桐迟疑了几秒,缓缓抬起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眼里带着笑意,却藏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像猎人盯着猎物。
她下意识想缩回去,下巴却被他轻轻捏住,无法后退。
靳言琛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在她没有反抗后,力道渐渐加重,带着点急切的掠夺。
靳言琛的身体不知不觉挪到了床沿,带着她往那边倾,赵疏桐察觉到危险,下意识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
男人勾了勾嘴角,带着得逞的狡黠。他单手紧紧环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彻底稳住了身形,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赵疏桐脸颊通红,避开他的目光,靳言琛也不再逗她,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去做早饭,你再躺会儿。”
他起身离开后,赵疏桐躺在他刚刚躺过的位置,枕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薄荷清香。脑海里全是刚才亲吻的画面,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明明已经亲过很多次,可每次都像第一次那样,让她心跳失序,上瘾般贪恋。
她坐起身,正准备下床,床头柜上靳言琛的工作手机突然亮了,屏幕上跳动着“何园”的备注。
她猜到是工作电话,鞋都没来得及穿,赤着脚噔噔噔跑去厨房。
“电话!”她把手机递到靳言琛面前,语气带着点急切。
靳言琛低头,瞥见她光溜溜的脚,眉头微蹙,二话不说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踩在自己的拖鞋上,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稳稳托着她。
他按下免提接听,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喂。”
“老大,关于枝城闪光公司新品发布会……”
赵疏桐的目光落在男人滚动的喉结上,线条流畅,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动着。
一个坏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她想都没想,微微仰头,在他喉结处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
两秒的寂静。
靳言琛的身体猛地一僵,何助理的声音还在继续,几秒后,靳言琛随即反应过来,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电话那头的何助理还在汇报工作,话音戛然而止。
赵疏桐也愣住了,看着他喉结上留下的浅浅牙印,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转身就想跑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