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你非要这么不听话吗?”周鸿羽在一旁转头皱眉怒其不争。
“公主殿下,可见他们并没有什么证据就诬陷臣女,请您为臣女做主。”
乔染并不理会周鸿羽,声音带着哽咽也不敢抬头看人,微微颤抖的身躯,却倔强的为自己辩解。
“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长公主看过去,很显然她一切都明白了。乔染安稳的站在一侧,静待事情发酵。
“公主殿下。”后方的陈月儿跑上前来,拦住了要说话的周鸿羽,顾不上礼仪。着急中踩中了周鸿羽给她披着的披风,“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湿乎乎的衣服,经过太阳的照射隐隐有了味。周围的人默不作声后退几步,嫌弃意味可见一般。
陈月儿脸色白了几分,羞愤的脸色直指乔染。她慢慢爬起来对长公主行礼,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在一旁的周鸿羽又想开口,再次被陈月儿打断,皱眉不悦的闭嘴。
“都是臣女的错,臣女从没说过是乔姑娘推的臣女。是乔姑娘离臣女太近了。才引得众人误会。”陈月儿跪立难安,她不敢抬头看众人。掌心的指甲狠狠的刺入了肉里。低头的眼神越发羞愤。
“你想清楚了?”
“是。”陈月儿硬着头皮答道。
“陈姑娘,可是本公主得到的消息并不如此。你是说本公主查错不成?”长公主微微俯身语气不善。
压得陈月儿心中直打鼓,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说出口。
“若你不老实交代,本宫只有请大理寺了。公主府可不是谁都可以撒野的地方。”长公主眼神微咪,语气渗人。站着的贵女们个个噤若寒蝉。
“臣女、臣女。是臣女自己滑倒的,不关……乔姑娘的事。”陈月儿跪跌在地上,心死一般眼泪哗啦啦的落下。却没有哭出声音。
乔染漠然的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没有开心的情绪。看向长公主的眼神中多了郑重。
“来人将她压去御史府,待本宫好好的问问陈御史。她是怎么管教女儿的。”
“是。”两个嬷嬷架着陈月儿拖了出去。周鸿羽几番看过去,没敢说什么。
“谢公主殿下。”乔染恭敬的对着长公主行礼。
“起来吧!今日受委屈了。”长公主话还没说完,小道上突然传来声音。
“母妃!”
小道上走来一个肩宽腿长的男子,男子眉间带笑,手轻轻的搭在小厮的手腕上被扶着走过来。明明是炎炎夏日,他却穿着春日的披风,脸颊泛着青白,眉宇间染着病气。
苍白瘦骨嶙峋的脸,像是被削过的山峰,仿佛风吹过就会坍塌。他走过来周围的人纷纷向两旁退开。
看见他过来,坐着的长公主立即起身,向着他快走过去,眼神慌张的绕着他打量:“衍儿怎么过来了,身子可有不舒服?”
这称呼?乔染立刻想到这难道就是渣男的好友,全文中最清正严明的病弱大理寺卿沈衍之,文中沈衍之从小染上怪病,动不动就头晕昏迷。能活到25岁全靠生在有权有势皇家。
乔染感叹后移开目光。规规矩矩的站好。
“母亲,孩儿并无事。”男子的声音清雅纯正,因身子的柔弱带着点鼻音。
“母亲,怎么不在正厅。害的孩儿好找。”
沈衍之被长公主带上前坐在椅子上:“这还不是陈御史女儿闹出的事?今日让乔姑娘受委屈了。”
“哦,尽然还有这种事。”沈衍之略微惊讶的开口,顺势将目光移到乔染身上。
乔染自然不敢再装死,立即双手交叠屈膝:“事情已经过去了,有长公主在臣女并未受委屈。”
话落后微微抬眼,心中有些紧张。文中沈衍之病弱却有一双洞察力极强的眼睛,万不可让他看出来,乔染极快移开目光。
“无事便好。”沈衍之一笑,又专注和长公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