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吧!”尚青云认真听着。“我与你相识许久,与你相处的日子里,不知从何时起,你已经慢慢占据了我的心。知晓你今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不会是你的唯一,可我还是想对你表明心迹。青云,我喜欢你。”曲阮阮声音甜软一脸认真。“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尚青云喜不自胜有些按耐不住,听见甜软的声音骨头都酥了。尚青云本来计划着考完最后一场对阮阮倾心以告,没想到曲阮阮竟先一步自己翘明。曲阮阮软唇贴上尚青云的嘴唇,五个呼吸后移开嘴唇,温声软语一问“青云,现在你还怀疑吗?”“我相信。”尚青云十指紧扣住曲阮阮的手覆亲上去。二人亲亲后彼此确定了心意。“青云,你今天带了网绳来吗?”曲阮阮微笑。“带了。”尚青云笑着说:“一会儿去逮兔子。”“好。”曲阮阮柔声。二人抓兔子后又去水里叉鱼,一直呆到下午…
晚夕,曲阮阮提着七八只装有兔子的网绳进入胭脂铺小厨房。石娘眼看着曲阮阮回到胭脂铺,赶紧跟上。曲阮阮拿起铁叉把网绳放在一旁,取出兔子按住,手起叉落迅速落叉,“呜呜。”兔子尖叫,立即丧命。曲阮阮毫不手软一只一只处理着兔子。“又去抓兔子了。”石娘了然。“不好吗?刚好有兔肉吃。”曲阮阮态度懒散。“正好这几天没肉吃。”石娘弯下腰拍了拍曲阮阮“读书人那边你说没说?”“搞定了。”曲阮阮一耸肩膀。“只看他能不能考上了。”石娘话题一转“其实嫁给季满也挺好的,你何必要执着于读书人呢?”“嫁人为妻总比妾要好。季满又拿钱财给你了?”曲阮阮抬眼看了一眼石娘。“嘿嘿,今天你不在,季大财主给我一沓银票和珠宝,让我放心,说他一定会娶你的。”石娘笑嘻嘻。“季满那个年纪…娘,要不你和季满在一起吧!”曲阮阮想了想。“说什么呢?不合适。”石娘一挥手。“娘的年纪倒是和季满一般大,很合适啊!”曲阮阮觉得石娘在年纪上与季满匹配。“年纪是合适了,季满不是喜欢你嘛。”石娘认真想了一下。“季满,喜欢你时,是人;不喜欢你时,是臭鱼烂虾。”曲阮阮回答,手上的动作没停下。整个袖展城内常驻人,知晓季满的为人处事也是敢怒不敢言。“好了,今晚吃兔肉,我要吃三只。”曲阮阮起身洗手。“三只?你今天出去没吃啊。”石娘震惊。“吃了,不多。”曲阮阮去了内阁。“好吧,看你搞定读书人的份上,给你做。”石娘妥协。
接下来的日子里,尚青云几乎每天约见曲阮阮,二人不是在矮山上游玩就是在尚府亦或是去郊外钓鱼。
某天,尚青云不再找曲阮阮,而是专心温习看书准备前往都城考试。三天后,小识收拾好行李放上马车。尚墨和封朵夫妇二人一路相送尚青云到尚府正门口。“前往都城好好考试,与人为善,不要结交心性不好的朋友。”封朵郑重说。“娘,我知道了。”尚青云点头。“好了,青云,你去吧! 多加保重。”尚墨嘴角上扬。“嗯。”尚青云应声。尚青云和小识上了马车,马车一路奔赴都城。封朵眼神满是依依不舍与担心。“好了,马车已经走远了。”我们进去吧!”尚墨搂着封朵肩膀看着远去的方向。“嗯。”封朵点头,二人踏进尚府内。
袖展城接连下了几天大雨,小摊贩们无人摆摊,只有商铺还开着,街道上冷清了许多。雨后天晴,小摊贩们陆续出来摆摊。
禄府,鱼池水清澈透亮,丫鬟往里投入小块馒头,鱼儿蜂拥而上欢快抢食。禄吸猛然从床上支棱起来自语:“我要学着做好吃的给爹爹娘亲。”须臾,禄吸下床穿好衣服到矮桌边盘膝坐下思忖“娘亲喜欢吃什么?爹爹喜欢吃…肉?”禄吸来到东厨,五名下人并排站在备菜台子前切菜,五名下人正在洗菜,两名庖人歇在一旁闲聊,一名下人正提着半桶水踉跄往外走,桶里活鱼在翻腾,溅起水花。下人见到禄吸在门口打招呼“小姐。”“嗯,你忙。”禄吸一笑。庖人听见声音抬头一看见到禄吸赶忙上前“小姐,怎么亲自来了?”“你们谁会做清淡饮食?”禄吸看了看二人。“我会。”一名庖人积极站出来。“教我做两道清淡的菜。”禄吸态度认真。“好,只是小姐要学炒菜还是汤菜还是蒸菜?”庖人不明白。“炒菜好了。”禄吸想了想。“好,炒菜也分很多种,学简单一点还是复杂一点的?”庖人问。“简单,肉菜。”禄吸回想起来“对了,昨晚吃的炒虾仁就不错。”“那道菜确实简单,很适合小姐学习。”庖人走向备菜桌“小姐跟我来吧!”禄吸跟在庖人身后,只见庖人到备菜桌上迅速拿起一碟虾仁,一碟芹菜,一碟胡萝卜来到灶火前,庖人打开灶火边教边说:“小姐,你看着我做一遍。”庖人舀一勺盐放进虾仁里…”禄吸从头到尾都在认真观看。须臾,庖人乘菜装盘端到禄吸面前而后放到桌上“小姐,菜好了。”“看起来不难。”禄吸自语。庖人将菜放在桌上,又拿起一份虾仁,芹菜,胡萝卜放到灶火边。禄吸试着打开灶火,身体离灶火很远,小心翼翼舀一勺油放进锅里。“小姐,可以把菜放进去了。”庖人提醒。“我知道。”禄吸自信满满,拿起一碟虾仁倒进锅里,虾仁在锅里发出“哧哧。”的声音,吓得禄吸连退了好几步。“小姐,快翻动锅里的食物。”庖人提醒。“太吓人了。”禄吸心有余悸。“小姐,再不翻动要糊了。”庖人着急。禄吸大着胆子上前,试着用锅铲翻动,“啪。”的一声,油溅起跳到禄吸手上烫出一个泡,下一秒禄吸只觉得手上灼痛感。“啊。痛。”禄吸低着头呼呼吹着手。“小姐,是不是被油溅到了?快到凉水里泡泡。”下人说道。禄吸把手伸在凉水里,痛感减少许多,手从水里抽出又有一种烧灼感,只好再次没入水中。“小姐,还是去上药吧!”下人关心。“晚上再上药。”禄吸心志坚定,想要迅速学好一道菜。禄吸把手泡在凉水里许久才肯拿出“不学这道菜,太难了。有没有好做的菜?”“好做的只有汤菜和蒸菜。”庖人说。“汤菜好了。”禄吸想了一下。“还是蒸菜吧!汤菜不适合小姐。”疱人看禄吸害怕油溅到身上说。“那好吧!”禄吸听劝。庖人拿了一碟胡萝卜,一碟排骨,一碟山药到灶火边。“嘿嘿,看好了。”庖人提醒禄吸。禄吸目不转睛看着疱人做菜,须臾,疱人轻松做完一道菜。“这个简单,我会。”禄吸嘿嘿一笑。禄吸照着疱人的做法,做了一次。须臾,蒸菜做好,下人将菜端上桌子,“不错,恭喜小姐学会这道菜。”疱人欣慰。“这道菜叫什么名字?”禄吸问。“山药蒸排骨。”疱人回答。“噢。”禄吸了然点头“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我尝尝。”疱人拿起筷子夹起一个排骨吃“不错。小姐可以出师了。”“是吗?”禄吸疑惑,下人递给禄吸一双干净筷子。禄吸夹起一块排骨送进嘴里眼睛一亮“嗯,好吃! 重新做一份给爹娘送去。”不多时,禄吸笑呵呵提着食盒从东厨出来坐马车到钱庄。
钱庄正门,一只粉色貔貅趴在屋顶。店铺内,伙计们忙着接送客人,掌柜坐在柜台边摸着算盘算账。内阁,禄存正和敬云在内阁聊钱庄的事“夫人,最近除了和方府做生意以外还有就是季满也有注意到我们两家,就怕万一他对我们禄府下手,我们不得不防啊!”“不要太担心,他这么多年来没有对我们钱庄下手,说明钱庄让他有所顾虑。”敬云并不是很担心。“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或许因为鬼神保护,他忌惮我们。”禄存手握茶杯。“近十七年来钱庄赚取的钱财有多少?”敬云关心一问。“七十六箱银票,一百零二箱金条。”禄存谨慎看了看四周,见无人低声说。“留下两箱银票,剩下的悄悄运往守望城府里,留个后手。”敬云轻声。“好。 留下的两箱银票也足够我们用了。如果季满准备对我们下手,我们立即去守望城。”禄存握着敬云的手郑重回答。“嗯,还有一件事…”敬云平心静气说。“爹爹,娘亲。”禄吸提着食盒子到钱庄大喊。“小姐,老爷夫人在内阁。”舟辛立即到禄吸面前。“那我去看他们。”禄吸前往内阁。“小姐,老爷夫人在说事情。”舟辛拦住禄吸。禄吸在内阁外□□脸,禄存打开内阁大门“吸吸,怎么忽然来了?”“嘿嘿,我给爹爹娘亲做了好吃的。”禄吸进入内阁放上食盒,把食盒内的蒸菜拿出来放在桌上。“闻起来不错。”禄存一笑。“是挺香。”敬云附和。“爹娘尝尝。”禄吸笑着说。“这是你做的?”禄存惊讶。“我让东厨疱人教我做。本来想做虾仁给爹爹娘亲吃,但是它和我没有缘分,就放弃它了。”禄吸看向二人。“我尝尝。”禄存坐下说。禄吸从食盒里取出两副碗筷。禄存夹起一块放进嘴里感到惊喜“嗯,好吃。夫人快尝尝。”“确实是东厨会做出的味道。”敬云吃了一块。夫妻二人看向禄吸目露欣慰,禄吸从小到大都没下过厨,居然为了爹娘学做菜。“爹爹娘亲喜欢就好。”禄吸感到很满足。
不多时,禄吸出了钱庄乘车回府,路过食肆时看见街边小摊上已经重新摆摊,有卖风筝的,有卖鸟的,有卖糖葫芦的,有卖榛子的…禄吸扫向小摊,目光停留在一家莲子小摊上。“好像没吃过,新开的吗?”禄吸自语而后捞起帷幔喝令车夫“停车。”马车缓慢停下,禄吸下车向小摊走去,迎面而来一个七八岁身穿粉色布衣的小女孩搀扶着一个六十多岁身穿灰色布衣的老太婆缓慢走路。二人也不避让径直朝禄吸走来,禄吸与他二人相隔甚远总是让开,小女孩扶着老太婆刻意向禄吸靠拢。这两人怎么回事老是挡住去路?没睡醒吗?禄吸左右让了几次避不开干脆停下脚步,二人彼此相视一眼,看准时机立即上前相撞。“哎哟。”禄吸二人撞了一下,被撞的后退几步。同时老太婆眼疾手快取下禄吸挂在腰上的钱袋,藏在衣袖里和粉衣女孩远去。禄吸好一会儿在站定,感觉肩膀很疼,手捂着肩膀转身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心想:老太婆哪里来这么大力气?撞到人也不道歉,直直就走了。隐匿处,“你看好小白,我去看看。”凝心追了上去。子玄不言语,默默跟在禄吸身后。凝心一路跟着二人来到一个无人处,老太婆和小女孩蹲在角落,看了看确定四周没人,打开钱袋看着许多银子和一根金条眼睛雪亮“哇,发财了这回。阿婆,好多银子,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银子。”粉衣女孩笑得很开心。“阿婆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财,最重要的是这个。”老太婆拿起钱袋里的一根金条“够我们两个吃一辈子了。”“那我们就不用再去偷了吗?”粉衣女孩问。“为什么不偷?这些钱也不多。”老太婆贪心不足,赶忙收起银子金条揣好。二人开心得很,却不知道身后的罪恶塔上已经染上一丝黑色罪恶。凝心默默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轻叹一声摇头飞回到禄吸身边。因果功德即使是身为修炼者也不能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