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两名黑衣男子左手抱着一箱子右手提着刀一脸慌张,一个黑衣人对同伴抱怨“好不容易跑了几座大山劫了一些钱财,还没到地方,妈的!车轮子烂了。”“我们走大路怕是容易遇到天网司的人,还是走偏路劫马车逃命最好。”同伴出主意。“衰地方!只有山下才有马车。”黑衣人怒喝。“山下人多,马车也多不好惊动。万一有天网司的人藏在里面专门等我们。”同伴说。“你也太小心了。”黑衣人说。“我们劫财的时候跑了几个人,你能保证那些人不去上告审讯处?审讯处要知道我们劫财害命,肯定会上告天网司。天网司抓人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几个弟兄都被抓过。只要被抓进去,没有一个能活命。”同伴说。“那我们是要小心一点了。”黑衣人说。“走吧!悄悄顺着矮山离开。”同伴说。稀疏树林间,黑衣人与同伴看见溪水处一名黄衣男子叉鱼,蓝衣女子人在岸上看向黄衣男子。“有人。”同伴看向不远处的画面。黑衣人停下慌忙的脚步看去“怎么办?”“你看,那里有一辆马车。”同伴示意黑衣人看右边。黑衣人看去,一辆马车栓在树上“正好,缺一马车。我们要不要去杀了他们?”“算了,有马车给我们,留他们一命。”同伴说。“走吧! 一路下来太累了。”黑衣人说。两个黑衣男子面无表情抱着箱子提着刀并排向溪水处靠近。禄吸面无表情暗自寻思:这两人,应该就是说书人讲过的劫匪,我应该怎么逃命?尚青云见两名黑衣男子提着刀过来一下慌了神,暗自揣摩,这两人劫财还是劫色?不管是什么后果,尚青云都承受不起,立马抬腿就往岸上走,紧张兮兮把禄吸小心护在身后。禄吸感觉一阵心跳加快,暗想,尚青云这是在豁出命保护我嘛?两名黑衣男子提刀指着二人小心往旁边走,到树边取下绳子立即跳上马车,驾车离开。禄吸担心大喊“劫匪大哥,你把车开走了! 我们怎么回去啊?”尚青云松了一口气笑起来。“车被劫走了,你还笑。”禄吸说。“山下有马车。”尚青云说。“那我们走吧!”禄吸说。“着急回去干嘛?”尚青云问。“吃喝。”禄吸回答。“下山要一个时辰。”尚青云分析“有一个时辰这么长的时间,肚子都饿了。还不如就在这里烤鱼吃,还能垫垫肚子。”“没有食肆味道好。”禄吸嫌弃。“也能吃,吃了才有力气下山。”尚青云说。“只能这样了。”禄吸点头。尚青云架起干柴点燃柴火,堆放一起,架上一条条烤鱼。禄吸坐在石头上托腮看着尚青云烤鱼,鱼烤好后,尚青云的衣服也干了,拿五只给车夫,两只给禄吸。“两条不够。”禄吸说。“那你要吃几条?”尚青云问。“三条。”禄吸说。“那你吃我的。”尚青云又递给禄吸一条烤鱼。最后尚青云吃了两条,暗叹,还是阮阮娇小好养,只一条鱼便足够。禄吸边吃边嫌弃“不好吃,没有味道。”尚青云想捏捏禄吸的脸,禄吸灵活躲开。一顿烤鱼后,二人在前,车夫在后,往山下而去。山下一辆辆马车停靠规整,尚青云雇了一辆马车,尚青云和禄吸以及车夫上马车回城。回城时已接近晚夕,二人分开各自回府。
第二天,扇子铺,客流涌动。禄吸在内阁算账后又看看墙上挂的扇子,展开扇子上看着颇有几分像子玄的男子画像自语:“美男子…可惜,说没就没了。”良久,禄吸大喊“闹闹,搬桌椅放外面。”数十个呼吸间,桌椅就位。禄吸坐下悠闲展开扇子晒太阳。
禄府,正堂。“收到一则季府传来的消息,辛闲霖被季满杀死在山洞。夫人,我们怕是要提前离开了。”禄存说。“什么,季满真的下手了。”敬云一惊。“季满图谋钱财杀人夺命,接下来辛府一定不好过。”禄存说。“下一个会是谁?”敬云疑问。“不知道。”禄存摇头“夫人,钱庄安排妥当。吸吸的扇子铺如果快的话,大概五天就可以准备完毕。到时候我们全部撤离袖展城。”“季满发现我们不在袖展城会不会进行追杀?万一半路遇到季满截杀怎么办?”敬云担心问。“出发前,我们乔装打扮一番。”禄存沉思良久“到了守望城就不必再担心什么。”“嗯。”敬云稍微心安“这件事今天就告诉吸吸,让她好好准备。”“好。”禄存点头。
尚青云到扇子铺接禄吸去尚府,二人下马车后,尚青云吩咐左右“做吃喝,摆桌椅到后院。”尚青云和禄吸一前一后到后院围桌对立而坐。尚青云主动倒上两杯茶并吩咐左右“拿两盒莲子。”下人拿莲子放在桌上,二人边等边拿莲子吃,禄吸一开始一颗一颗拿,后来嫌麻烦,直接抓起一把直接送进嘴里。一道黄影从禄吸手上飞过,“嘶。”禄吸一看,手上好几条深深的血色爪印。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狸猫,狸猫趴在石子上卷缩在一起。“伤到了?”尚青云内心一颤,起身上前给禄吸轻轻吹伤口,尚青云的举动让禄吸感觉心跳又是一阵加速,禄吸呆呆看着尚青云。尚青云喝令左右“把狸猫关起来。再拿金创药,白布。”须臾,菜上桌,下人也拿着金创药到后院,尚青云温柔托起禄吸的手轻轻洒上药粉,“疼疼疼,疼,疼。”禄吸感觉手很疼。尚青云再以白布轻轻包上。“对不起,我家的狸猫! 还没有伤人的时候,这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尚青云诚恳道歉。禄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不言语。“吃喝,我饿了。”禄吸拿筷子夹菜,稍微一动伤口撕裂的疼痛感瞬间袭来“疼,疼,疼。”禄吸把筷子换到左手,笨拙夹起一块就要吃进嘴里时掉地上。“喂我吃喝。”禄吸吩咐丫鬟。“我来喂你。”尚青云说。“不用。”禄吸尴尬一笑。“不用客气啊!”尚青云坐在禄吸旁边拿起碗筷,夹起一块肉执意要喂禄吸吃喝“啊。”禄吸感到自己心跳加快,暗暗心想,奇怪!怎么心跳这么快?是不是我喜欢他?“啊。”尚青云像哄小孩似的示意禄吸张嘴。“那我就不客气啦!”禄吸张嘴一口吃掉。“真乖。”尚青云夸赞用同副碗筷夹菜吃一口,再次夹菜给禄吸喂,你一口我一口吃着。一顿吃喝后,禄吸对尚青云此人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心里琢磨,我对尚青云是喜欢吗?喃喃自语:“试试。”“什么?”尚青云注意到禄吸。禄吸呆头呆脑牵起尚青云的手,一瞬间的心跳加快而后恢复平静。禄吸放开尚青云的手,尚青云一把抓住不想放开。“先放开。”禄吸说。尚青云厚着脸皮“不放,谁让你先动手。”“尚青云。”禄吸生气。尚青云放开禄吸的手。“别动啊!”禄吸双手捧起尚青云的脸颊与他对视,尚青云一脸宠溺,炙热的眼神看着禄吸。“咚,咚。”禄吸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那一瞬间仿佛时间凝固,下一瞬间禄吸双手抱住尚青云,尚青云惊讶“禄吸?”禄吸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整理了一下思绪说:“尚青云,我对你有情有意,能感受到吧?”“禄吸,终于等到了你的回应。”尚青云兴奋说。禄吸放开尚青云“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府了。”“我送你。”尚青云积极。“不用,大狗咬人已经过去了很久,没有那么害怕。”禄吸说。“那好。”尚青云。
禄府,禄吸刚一回来,下人就上前说:“小姐,老爷夫人找你有事,说你回府后立即到正堂。”“知道啦。”禄吸笑着说。禄吸一路到正堂,禄存和敬云正在正堂说着什么!“爹爹,娘亲。”禄吸开心喊“我有事情对你们说。”“吸吸,刚好我们也有事对你说。看你这么开心,是不是遇到什么开的事?你先说吧!”禄存一笑。“爹爹娘亲。我有喜欢的人了。”禄吸笑着说。“吸吸,我们…”敬云正要说什么禄存一把拉住她,敬云闭口不谈。“是谁家的公子?”禄存问。禄吸觉得禄存敬云的举动有些奇怪“尚府。”“是尚墨之子,尚青云。”禄存点点头。“他怎么样?”敬云关心问。“还行,听说最近打理杂货铺做的不错。看你找到喜欢的人,爹爹和你娘亲很开心。”禄存说。“爹爹娘亲有什么事要说?”禄吸问。“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你好好和尚府公子想处。”禄存说。“好吧。”禄吸不再多问,湢浴后回耳房休息。“老爷,怎么不和吸吸明说?”敬云不理解。“她现在喜欢尚府公子,让她和我们离开,也是有些残忍。”禄存说。“那我们的计划…”敬云说。“还没到有危险的地步,不急。先观望。”禄存说。敬云轻轻叹息,神情略有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