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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爱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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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府正门口白布高挂,一辆辆马车停在辛府正门口。左右两排站着戴孝帽着素衣的下人们,正接待从马车上下来一波又一波人身素色华丽衣服之人,众人皆是富商财主以及家眷,下人领一波波吊唁客入辛府灵堂处。一路上,辛府上下皆是一片死色,府里上下之人全都身穿素衣忙进忙出。灵堂内,一切布置齐全,辛夫人和辛初心受在一旁掩面哭泣。客人在火盆里烧上一些纸钱,起身点香插上而后对旁边的辛夫人说:“人已去,辛夫人保重身体。”辛夫人眼泪汪汪点点头以示感谢,客人随后跟下人去吊唁客聚集之处。“辛公子,怎么会这么突然?”一名白衣男子关心问。“前天出门后便再也没见过,昨日清晨亦不见身影。和老爷商量后,上午去审讯处上禀。谁知天网司一寻人,下午竟在荒山荒坡上发现尸首,头身分离。晚夕,便通知老爷和我去审讯处领尸首,我儿好惨。”辛夫人边说边痛哭流涕,一旁的辛初心扶着辛夫人也忍不住擦了擦眼泪。“可知是谁杀害辛公子?”白衣男子接着问。“不知。”辛夫人摇头。“夫人莫要太过伤心。”白衣男子叹息一声。辛夫人点头,下人带白衣男子去往吊唁客聚集处。聚集处,众人发言“劫匪?”“我看不像。劫匪杀了人还好心给他埋上?”“审讯处可有查到什么?”“审讯处还在查。”“辛公子平时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不知道。”“听辛夫人说辛公子头身分离,被埋于荒山。”“天啊。”“残忍。”“岂止残忍,简直惨绝人寰。”“凶手不知道是谁。”“辛公子好好一个人,大好年华可惜了。”

禄存敬云穿素衣到辛府吊唁。灵堂前,辛老爷辛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面容憔悴,悲恸不已。禄存上前说:“辛老爷,辛夫人,节哀顺变。我和荆妻前来给辛公子烧些纸钱。”辛夫人点点头,辛老爷哀叹“府里丧事! 若有照顾不周之处,见谅。”禄存和敬云跪在软垫上,辛府下人自觉递上一沓纸钱,禄存和敬云往面前的火盆里烧纸钱,纸钱烧完后二人起身分别在灵前烧香插上。禄存对辛老爷说:“我找人去凶肆买了不少楼阁庭院,车船奴仆,想来辛公子在下面也能有人照顾。”“禄老爷有心了。”辛老爷点头,接着下人领禄存敬云到吊唁客聚集处。不多时,尚墨与封朵前往辛府吊唁,烧了纸钱和香便来到辛老爷面前问:“辛老爷,辛公子棺材,寿衣,引魂幡可齐备?”“都备下了,今早给穿的寿衣,抬进了棺材。”辛老爷难过说。“怕辛公子下面呆的难受,便买了一些金砖,纸马。”尚墨说。“有心了。”辛老爷说。下人领尚墨封朵到吊唁客处。一名灰衣男子到辛府,身后下人抬着两箱子到灵堂前。辛老爷上前“贤侄,你来啦!”“姑父,我带来两箱子纸钱,希望哥他在底下好过。”灰衣男子指着下人抬的箱子。“贤侄有心了。”辛老爷点头甚感欣慰。灰衣人到灵前跪下,下人递上一沓纸钱,灰衣男子边烧纸钱边哭嚎“哥,你去了,撇下弟弟不管。哪回在食肆你不是把我最喜欢的木樨糕给我,自己一口没吃…”辛夫人一听忍不住又是一阵落泪。“贤侄,你哥他去了,你要保重身体啊。”辛老爷劝道。“姑父,我明白。”灰衣男子起身退到一边。

辛府,耳房。“哥哥死了,辛府只剩我一个人。爹会怎么处置青楼?会不会让我接管青楼大小事物?若是这样,那我也不用小心藏钱财在皇陵。”辛初心坐在桌边喃喃自语。

掌灯后,辛府灯火通明。辛夫人守灵一整晚,看着灵堂不时落泪。白天辛夫人休息,换辛初心守灵。几天里,除辛老爷白天操持丧事接待吊唁客不用守灵外,母女两个二人换着守灵。

辛府丧事,一连七天,皆有人前来吊唁。辛闲霖为人生平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之事,死后令人闻之唏嘘不已。辛闲霖下葬后不久辛初心乔装打扮一番坐马车去了一趟皇陵,急切挖开第七坑,想要把自己在这段时间所攒下的钱财放进里面,一看,却不曾想多年来的私藏全没了。辛初心内心一颤脸色难看,后退一步,整个人在微微发抖,颤声自语:“这…怎么可能! 那是我多年来好不容易攒下的钱财。”辛初心在第七坑呆了足足有一个时辰才逐渐缓过来,启程回了辛府。

尚府,尚青云与禄吸在后院对立而坐闲聊。“辛公子弃世之事,你知不知道?”尚青云问,毕竟辛闲霖早前喜欢禄吸。“知道,爹爹说过。”禄吸懒散一说。“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尚青云很在意禄吸对他的想法。“希望他早日投胎转世。”禄吸叹息。“真的会有来世吗?”尚青云疑问。“我相信有。”禄吸一笑而后抓起桌上莲子一把塞进嘴里。“这样吃着会很过瘾?”尚青云好奇。“你试试。”禄吸嘿嘿一笑。尚青云学禄吸的样子抓了一把吃“还行。”“打算什么时候见公婆?”尚青云平静问。“噗。”禄吸喷在尚青云的脸上一脸不好意思“抱歉! 一时没忍住。”尚青云用手一点一点刨去脸上脏物。“堂堂一男子,倒像个女子一般。”禄吸拿起手边茶杯向尚青云脸上泼去,“哗。”茶水顺着尚青云脸上流下,脏物一下子冲掉许多。怕眼睛进水,尚青云闭着眼睛有些生气“你。”“这样更快。”禄吸解释无理的行为。“我看不见,你拿手帕给我擦擦眼睛。”尚青云伸手。“手帕给我。”禄吸吩咐左右。禄吸从丫鬟手里拿起手帕放到尚青云手里“自己擦。”尚青云擦了擦双眼,一睁眼便看见眼前一过朦胧的身影,定睛一看正是禄吸正好奇盯着自己。尚青云一把拉着禄吸向自己靠拢,禄吸反应过来时,二人已经鼻尖对鼻尖,尚青云就要下嘴亲亲时,禄吸一把推开尚青云,跑到曲径通幽处,呼呼喘气平复情绪后自语:“脸那么脏,谁要和你亲亲?”

辛府,正堂内。辛老爷精神不济吩咐左右“让初心来见我。”一盏茶后,辛初心到正堂“爹,你找我?”“初心,你哥哥的死,我们很伤心。从明日起,每日前往青楼学习。青楼的大小事物你从里到外学习一遍,务必要学会。这样!我才能放心把青楼交到你手里。”辛老爷语重心长地说。“爹,以前我不是学过嘛!”辛初心问。“那时,你哥哥尚在,你学的都是一些皮毛。这次,我需要你全部学会。”辛老爷不容置疑的声音。“好,我一定尽力。”辛初心不敢把话说太死。新初心对上次学习青楼的事务已经很头疼了,还只是皮毛,这回,要全部熟悉估计很难。“嗯。”辛老爷看辛初心的态度满意点点头“去休息吧!”辛初心乖乖回到耳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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