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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爱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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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日升,时间匆忙。半个月后,城内对辛闲霖之死谈论逐渐减少。禄吸依旧上午去扇子铺,下午去茶肆。茶肆内,听客依旧稀疏。禄吸和尚青云在角落时而交流,时而温柔四目相对,羡煞一众茶肆伙计。“蔷薇水给我。””尚青云吩咐左右。“女里女气,你一个男子还喷蔷薇水。”禄吸嫌弃。“给你喷。”尚青云解释“那日,路过蔷薇水店铺,在街道闻见,觉得适合你便买下了。”“是吗?”禄吸疑惑。“闻之便晓得。”尚青云自信。下人拿着一瓶蔷薇水放在桌上,禄吸拾起一仔细端详后一嗅“香味很浓,没有很喜欢,也还行。”禄吸起身拿起瓶子想要往身上喷,找了一圈没找到喷口,干脆使劲一按“这喷口在哪啊?”“哧。”蔷薇水对准禄吸的眼睛出来。“啊,痛,痛,痛…”禄吸捂着眼睛。尚青云关心“喷眼睛了,我看看。”“看不了,太痛了。”禄吸呜呜咽咽。尚青云牵禄吸坐在自己腿上抱着她“你别动,我给你吹吹。”“嗯。”禄吸拿下捂着眼睛的手,尚青云轻轻吹着,禄吸眨吧着眼睛,感觉痛感在慢慢消失。尚青云看禄吸软唇在前,按耐不住心里的想法,直接亲了上去。禄吸忍着眼疼猛然双眼睁大,看清楚是尚青云贴上来后,一把推开尚青云下地站直“你占我便宜。”这一幕刚好被曲阮阮瞧见,内心颇为不平衡,凭什么你们可以在此浓情蜜意,我却要和老梆子生活在一起。“伙计,那蓝衣女子是谁?”曲阮阮问伙计。“禄府禄千金。”伙计回答。“禄千金…她经常来茶肆?”曲阮阮问。“没错。”伙计回答。曲阮阮暗记在心回到季府,在妆奁前坐下,检查了一番自己的容貌,喷上石娘自制的蔷薇水,打扮得温柔贤惠,临出府前吩咐左右丫鬟“我出去一趟你们不必跟随。”曲阮阮前往食肆打包了一份炒牛肉而后去茶肆并在柜台开好阁子从钱袋掏出一两银子给伙计“伙计,麻烦你让角落里那位黄衣公子来二楼第三间阁子一趟,就说我找他有事。”“好。”伙计收下银子到尚青云耳边悄声说话。”尚青云内心一颤小声询问:“那女子穿的什么颜色衣服?”“紫粉色。”伙计回应。“好,我知道了。”尚青云心里已经猜到几分。伙计离开一盏茶后,尚青云看禄吸听的入迷,悄然起身上二楼阁子,推开第三间阁子大门踏入里面并随手关上门。“阮…你找我有什么事?”尚青云心里激动紧接着想起曲阮阮已经嫁给季满话音一转。“青云,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曲阮阮声音甜软关心。“不好也不坏。”尚青云含糊其辞。曲阮阮拉尚青云坐下,尚青云甩开手。曲阮阮柔声问:“青云,我们和你虽然没有成亲,难道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吗?”“请注意你的身份,如今你是季满六夫人。我们怎么能是朋友?”尚青云和曲阮阮划清界限。“可我并不想成为季满的六夫人,我是有苦衷的。”曲阮阮苦笑。“所以你来向我诉苦?”尚青云问。“青云,我们之间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曲阮阮柔弱乞求。“那应该是怎样?”尚青云问。“青云,你饿了吧!”曲阮阮从食盒拿出炒牛肉放在尚青云面前“边听边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尚青云看了看“你炒菜的手艺一向很好。”曲阮阮看尚青云没有一口回绝心知有希望。“去年,我路过青楼时。刚好碰见喝醉酒的季满,季满不清醒下以为我是青楼女子拽着我去了季府。我哭喊着说认错人了求他放了我,可他偏偏不听,对我百般凌辱。季满得到了我的人,却得不到我的心,我的心始终在你身上。那一晚后,我觉得对不起你,只好和你忍痛说分开。也是那一晚,季满生出娶我为妾室的念头,我没有选择,只好嫁给他。”曲阮阮梨花带雨诉说一番。“你是想告诉我你嫁给季满的原因?”尚青云问。“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你的心一直没变。”曲阮阮柔弱说。尚青云的心有所动摇起身为她擦眼“阮阮,别伤心了。”“青云,你还喜欢我吗?”曲阮阮问。“可现在已成为事实,再也没法改变。”尚青云叹息。“尝尝我做的炒牛肉。”曲阮阮话题一转。尚青云吃了一口“好吃,阮阮的手艺一如往昔。”

一楼茶肆角落,禄吸伸了一个懒腰,余光撇见尚青云不在身旁的位置,继续听书,直到整场故事结束。听客们陆续退出茶肆,禄吸仍然不见尚青云的身影,去到柜台询问:“伙计,坐我旁边那人,你们知不知道他去哪了?”“尚公子啊! 他在二楼第三间阁子。”禄吸作为老书迷,常来茶肆听书,伙计也愿意告诉禄吸。“多谢。”禄吸道谢后上二楼去往阁子。“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禄吸见里面没人回应大喊“尚青云,尚青云。你还活着吗?”两声过后无人应答,禄吸觉得奇怪推门而入。只见阁子内尚青云和一名身穿紫粉色穿戴华丽的妇人对立而坐。妇人脸上泪水未干,尚青云正一脸心疼看着妇人,二人的手十指紧扣在一起,妇人夹一片牛肉给尚青云吃,尚青云毫不犹豫吃下。妇人正是曲阮阮。“你们…”禄吸内心一颤后退一步,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二人注意到禄吸,尚青云略有些慌张不知道该说什么“我…”“青云,那我先走了。”曲阮阮不慌不忙收拾碗筷以及没吃完的一份炒牛肉,暗暗心想:尚青云对我还有感情,差不多是时候离开了。曲阮阮提着食盒从禄吸身旁擦肩而过,尚青云依依不舍的眼神目送曲阮阮离开茶肆。“她是谁?”禄吸阴沉着一张脸,心有怒火。“季满六夫人。”尚青云没有隐瞒。“你和有夫之妇私下相会。”禄吸生气。“阮阮是我朋友,我不希望你对她有不好的情绪?”尚青云平静说。“朋友?朋友会手拉手喂吃喝?”禄吸怒气更甚。“你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好看。”尚青云话题一转。“是,我丑。她最好看了。”禄吸冷哼。“一点也不温柔,和她一比确实差远了。”尚青云带着一丝怒气说。“她温柔,你怎么不娶她呢。”禄吸怒吼。这句话像是戳到了尚青云的痛,尚青云怒喝“你以为我不想?滚,不想看见你。”隐匿处,凝心怒目圆瞪看着尚青云“他怎么能这么对小白,好想把他收进卷轴里,永远不放出来。”子玄劝解“别那么生气,既然是他们的劫,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灰衣小仙们在角落不敢乱动。禄吸转身就走,回到禄府吩咐左右“让东厨做吃喝送到耳房。”

禄府,耳房内。“嗷嗷嗷嗷嗷…”禄吸爆哭一顿。隐匿处,凝心摸了摸禄吸的脸。禄吸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房间抽抽嗒嗒问:“谁摸我?”“别哭了。”子玄的话传到禄吸耳边。禄吸一惊,听见一个无比好听的男子声音“我听见了,谁说让我别哭。不过这声音怎么那么像美男子的声音?”“小白听见了。”凝心瞪了一眼子玄。二位仙家作为保护素章历劫之人,自是不能让让其发现。子玄不再言语,凝心嘿嘿一笑“嘿嘿。”须臾,丫鬟端着吃喝放在矮桌上,禄吸坐到矮桌上大口吃喝。一顿吃喝后,禄吸感觉心里不难过了。湢浴后,早早躺在床上休息,因为大哭过,这一觉睡的很踏实。因为尚青云的事,禄吸好长一段时间没去听书,每天呆在扇子铺。“东家,怎么今日不见尚公子来,也不见你去听书?”白掌柜问。“白掌柜,以后看见他直接让他滚,我讨厌他。”禄吸对尚青云心里有气。“啊?”白掌柜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照做就是,无需多问。”禄吸一副东家姿态。“好的,东家。”白掌柜已经隐隐猜到了几分。禄吸抱着账本和算盘去往内阁,关上门,盘算最近赚取的钱财。内阁,一个时辰后,禄吸算账累了,托腮望着面前的美男子折扇喃喃自语:“要不要和爹爹娘亲搬去守望城?那边好玩吗?有没有我喜欢的吃喝?”良久,禄吸一动“唰。”的一下关上折扇。

尚府,正堂。三个人围桌而坐正吃喝着,尚墨询问:“近日与禄小姐相处的怎么样?”尚青云内心一颤”还行。”“你们关系不错的话,寻个日子,带禄小姐来尚府,我与你娘见见。”尚墨笑呵呵说。“是啊! 你与禄小姐都快七个多月了吧?”封朵询问。二人认识的时间实际上差两个月快一年。“我知道了,娘。”尚青云勉强一笑,心想,就算是为了爹娘高兴也要把禄吸娶回府。

一日,尚青云来到禄吸扇子铺门前大喊“禄吸。禄吸。”白掌柜大喝“滚。”“白掌柜是我啊!”尚青云以为白掌柜认错了人。“对,是你。”白掌柜大喝“滚。”“你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尚青云拉着白掌柜。白掌柜一挥衣袖直接甩开尚青云的手。尚青云见白掌柜去了柜台,冲店铺内阁大喊“禄吸,禄吸,禄吸…”内阁门一开,从里面出来一个蓝衣女子,蓝衣女子怒喝“扰乱店铺秩序,你想去审讯处?”蓝衣女子正是禄吸。尚青云摇头“我不曾扰乱秩序。”“没有吗?你看,我店铺的客人都被你吓跑了。”禄吸生气指着店铺内寥寥无几的客人。“那我们出去谈话。”尚青云拉起禄吸就往外走。店铺外,某个无人处。“有什么话,说吧!”禄吸甩开尚青云双手抱臂一脸不耐烦。“禄吸,我和她确实是朋友而已,是关系比较密切的朋友,那天你看见的并非真相。”尚青云解释。“牵手喂吃喝,只是朋友?”禄吸不理解。“对。你就没有朋友吗?她是我爱而不得之人,这样你可能明白?我和她无法在一起。”尚青云解释说。禄吸沉默不语,暗暗琢磨:爱而不得,就像我对美男子那样吧?那尚青云和我的情况倒是一样。禄吸怒气逐渐减少“那你也不该和她单独见面啊,她已是季府六夫人”“可我在认识她的时候还不是。”尚青云说。“你要和六夫人牵扯不清?”禄吸问。“自那次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不会和她再见面。”尚青云说恳求“禄吸,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吗?”“我想想。”禄吸说。“好。”尚青云见禄吸有松口满怀信心。“我们去吃喝。”尚青云正要伸手拉禄吸。禄吸迅速一闪躲注视尚青云“你走吧! 我今天有事。”“什么事?”尚青云问。“算账。”禄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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