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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头脑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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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子铺,内阁。禄吸静静坐在桌边执笔托腮凝望屏风,桌上摆放着两三本账本,算盘以及笔墨纸砚。良久,禄吸一摇头,放置毛笔于笔架上自语:“算了,继续算账。”禄吸边看账本边拨动算盘,算盘发出“哒哒。”声响…临近午时,禄吸抱着账本以及算盘出内阁“白掌柜,这些账本给你。”“东家这么快就看好了?”白掌柜一惊。“对。”禄吸点头转身扫视店铺,店铺内,只有寥寥几位客人,禄吸大喊对伙计说道:“大伙听着!午时,我有话说。饭后聚集在此。”“明白,东家。”伙计们回答一声继续忙着。禄吸坐马车前往食肆吃喝后回到扇子铺,刚一下车就发现尚青云在扇子铺门口站着,禄吸朝他走去“怎么不进去?”“他们不让进。”尚青云低声说。“噢…走吧!”禄吸并不感到惊讶,上回自己还让白掌柜将人打出扇子铺。尚青云跟在禄吸身后进入扇子铺,伙计们站成两排,禄吸扫视众伙计自然形成一副东家姿态“你们跟我在扇子铺共同谋财已有两三年。期间,你们辛苦付出很多。我决定在明天关业,后天请大伙在食肆吃喝一顿。下一年,希望我们依旧是同舟共济,风雨同舟。”禄吸在说完之后心有所感,情绪一阵波动,尤其在说到“风雨同舟”几个字时,莫名有种不一样的情绪在,后退一步,心想,我这是怎么了?“禄吸。”尚青云上前一步。“东家。”伙计们叫。“东家,没事吧?”白掌柜注意到禄吸的举动问。六个呼吸间,禄吸平复情绪摆手“没事!大伙散了吧!”白掌柜与伙计们各自散开忙着。尚青云牵着禄吸的手就往外走,禄吸疑惑“大哥,你做什么?”“看大夫。”尚青云说。“我没病啊!”禄吸说。“你刚才都站不稳了,还说没病。”尚青云说。“刚才,那是…”禄吸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是什么?看过大夫我才能放心。”尚青云说。禄吸放弃了挣扎“随便你。”二人拉着手一路到药铺,尚青云守着禄吸排队把脉,轮到禄吸,大夫说:“伸出手。”禄吸照做,大夫把脉后说:“恭喜,身体无碍。”“听见了?我没病。”禄吸撇嘴。“嗯。”尚青云放下一百钱拉着禄吸出药铺在街道漫步。

翌日,禄吸双手抱臂正守着伙计们搬梯子取下挂在墙上的扇子以及铺开展示的各种扇子,全部取下收入箱子内存放好。“那边还有。”禄吸指着某处。“白掌柜,你来一趟内阁。”禄吸说。白掌柜到内阁随手关门,禄吸一脸认真“把今年营收的五千万两银票装箱子运往钱庄,我与你同去。”“好。”白掌柜叫了两名伙计悄悄装箱完毕后禄吸与白掌柜运送箱子到钱庄。禄吸踏进钱庄见舟辛在整理物品“舟辛,爹爹呢?”“老爷在内阁。”舟辛回答。禄吸敲了敲内阁门,禄存开门见来人是禄吸“吸吸,进来说话。”禄吸进入内阁,禄存关上门。禄吸小声说:“爹爹,这一箱子五千万两。”“好。”禄存点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扇子铺了。”禄吸说。“嗯,去吧!”禄存说。禄吸让伙计把箱子放在旁边,和白掌柜回了扇子铺。禄存见无人时吩咐左右“把箱子抬去后面。”禄吸回到扇子铺伙计们还像前一年那样,扇子全部整理好后,洒扫店铺,禄吸进入内阁。两个时辰后,一切皆洒扫完毕,景树到内阁说:“东家,都弄好了。”“嗯。”禄吸点头,出内阁四处看了看“取下来的扇子在哪?”“在那。”景树指了指,禄吸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偌大的箱子放下一个角落里。禄吸走去“打开。”两个伙计打开箱子,禄吸伸手稍微翻看一下自语:“嗯。今年就这样吧!”待白掌柜与伙计皆出了扇子铺,禄吸锁上扇子铺大门,回了禄府。

禄府,耳房。禄吸一早醒来望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心知不用去扇子铺,赖在被窝迟迟不肯起床。巳时,禄吸起床穿好衣服让丫鬟给自己梳妆打扮,坐马车到食肆柜台和掌柜说了一番话后便踏上二楼大阁子。禄吸在食肆提前预定了一间大阁子。扇子铺伙计们在大阁子内有说有笑,两三年的时间下来,店铺伙计基本上已完全相熟。禄吸一推门发现店铺内众伙计都在“你们好早啊!”“东家。”伙计们纷纷起身问候。“东家,坐这里。”白掌柜示意禄吸坐上坐。禄吸过去坐下“今天好好吃喝。”“嘿嘿! 好。”闹闹一笑“听说东家不久就要嫁给尚府尚公子?”“是啊!”禄吸淡淡回答。“给尚府做夫人就不开扇子铺了?”烁宝担心问,众伙计齐刷刷都看向禄吸,等一个答案。“你听谁说的?”禄吸摸不着头脑。“闹闹。”烁宝指着闹闹。“没有,东家别听烁宝瞎说。”闹闹一挥手。禄吸扫视众伙计长长叹息“放心,即使嫁人也会继续开扇子铺。”“东家在,扇子铺就在。”白掌柜笑呵呵说。禄吸吩咐左右“发过年钱。”丫鬟给每个人分发一个钱袋,钱袋里装满了银子。伙计们满脸笑“谢谢东家。”“东家发财。”“东家小气。”“谁说了一句小气?我什么时候小气过?”禄吸扫视众人平静问。“没有啊!”“东家听错了?”众人面面相觑。“那是没有,挨着扇子铺左边右边的店铺伙计每个月月钱都没有我们多,还累死累活。”烁宝嘿嘿一笑。“你们知道就行。”禄吸一笑。食肆伙计端着吃喝上桌,闹闹盯着一壶酒好奇问:“这是什么酒?”“屠苏酒。”禄吸没喝过此酒,到柜台点吃喝时看酒名瞎点的。“东家,我就不客气啦!”闹闹给大伙分别倒上酒,紧接着一口下肚“好酒呀! 东家你尝尝。”“我还从来没有喝过屠苏酒。”禄吸拿杯嘬了一小口“好喝。”闹闹给大伙添酒。“这一杯,敬你们。”禄吸站起身来举杯扫视众人,众人拿着酒杯起身回敬。闹闹再次倒酒,禄吸继续敬酒“辛苦大家了。”“不辛苦。”“不怕辛苦。”“习惯了。”“这样挺好。”众伙计回敬。闹闹继续倒酒,禄吸举杯“下一年继续。”众人举杯喝酒…酒过三巡,禄吸和众人坐下大口吃菜喝酒。一顿饭后,大伙走路东倒西歪,告辞禄吸后,互相搀扶着回了民居。“我们也回去。”禄吸吩咐左右丫鬟,站起来摇摇晃晃。丫鬟扶着禄吸回了禄府耳房。耳房内,尚青云坐在矮桌旁边,见禄吸被丫鬟扶着进来赶忙起身上前“禄吸。”禄吸瘫在丫鬟身上摆了摆手,示意尚青云走远一点。丫鬟把禄吸放在床上后询问:“尚公子怎么在耳房?”“今天我来找禄吸去尚府,下人说她去了食肆,安排我在耳房等候。”尚青云解释。“小姐喝了酒难受得很,尚公子还是早点回尚府吧!”丫鬟提醒。尚青云点点头,丫鬟出了耳房,轻轻关上门。“哇。”禄吸趴在床上看吐了一地,尚青云模糊不清在眼前晃动“别晃,你走啊!”“禄吸。”尚青云大步到床边弯腰看着禄吸。“尚青云,我喝酒了人在晃动。别想着占我便宜啊! 要不我不会放过你的。”禄吸警告。“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爹娘今天想请你吃喝。”尚青云说出此目的。“今天去不了,改天吧! 哇。”禄吸又是吐了一大口刚好吐在尚青云身上。尚青云一看身上弄得衣服上满是脏物“那你好好休息吧!”尚青云替禄吸盖上被子出了耳房,禄吸一把捞开被子。耳房外,丫鬟一看尚青云身上的脏物便知禄吸肯定吐他衣服上。“尚公子,小姐吐你一身,你要不要去洗洗?”丫鬟一脸不好意思问。“好,带我去湢浴房。顺便给我准备换洗衣服。”尚青云也不客气。须臾,尚青云拿着干净衣服到湢浴房清洗一番。“真舒服啊!”尚青云出湢浴房心情舒畅转头对丫鬟说:“告诉你们小姐,我来看过她了。”尚青云生怕禄吸不知道自己来过。“明白。”丫鬟回话。尚青云出禄府回了尚府。晚夕。禄吸酒醒后清醒过来,丫鬟将尚青云的话转告禄吸。禄吸不在意“知道他来过,在我面前瞎晃悠,烦死了。”

尚青云吩咐左右“装两大坛子酒,去禄府。”见下人抱着两坛子放上马车后尚青云上马车,马蹄子发出“嗒嗒”声音缓缓向禄府而去。尚青云下马车吩咐左右“抱着酒坛子跟我进去。”左右两个下人分别抱着一只大酒坛子进入禄府。禄府尚府即将结亲,禄府下人没有阻拦尚青云进入禄府。尚青云一问下人得知禄吸在耳房,大步前往。耳房内,禄吸正在坐在矮桌旁大口吃喝,忽然一声开门声。不会有贼闯入吧?禄吸一惊整个人警惕起来“谁啊?”“我。”尚青云依禄吸的声音寻去。禄吸松了一口气呆呆望着尚青云“贼大哥,你吓我一跳,来做什么?”“喝酒,和我。”尚青云很自然在禄吸对面坐下。“掐准时间来的吗?你怎么知道我在吃喝,还送来酒。”禄吸惊疑。“嘿嘿! 这个你别管,喝酒吗?”尚青云问。“什么酒?不好喝我不喝。”禄吸反问。“看看就知道了。”尚青云说完吩咐左右“放下酒自己出去。”两名下人轻轻放下酒出了耳房。禄吸打开一看“好像是清酒。”“什么好像,这就是清酒。”尚青云说着倒上酒,禄吸拿起碗一喝“还可以。”“爽啊!”尚青云心情舒畅张嘴示意禄吸喂菜。“来人,拿碗筷。”禄吸大吼。“不能喂我?好饿呀。”尚青云委屈巴巴说。“不能,在碗筷到来之前,你看着我吃喝,要是敢伸手抓,就打手。”禄吸一脸认真说。尚青云眼看着禄吸吃喝,只能大口喝酒。须臾,丫鬟拿着一副碗筷到耳房放于桌上。“太好了,有碗筷,太饿了。”尚青云像饿了几天几夜拿起碗筷夹菜大口吃喝起来。

时间流转,很快便临近过年。“小姐,尚公子来了。”丫鬟敲门说。禄吸正睡的香,忽然被惊醒撑着坐起来“汪,我的美梦!”尚青云听见禄吸的声音推门进入耳房“禄吸,我带你去看斗鸡比赛。”“斗鸡,以前爱看,现在没兴趣。”禄吸说。“那你今天想做些什么?”尚青云问。“吃烤红薯。”禄吸说。“我带你去。”尚青云说。“那你等会。”禄吸穿衣服稍微梳妆打扮一番,披上鹤氅同尚青云出禄府一路来到小摊前,尚青云对小贩说:“来一份烤红薯。”“一份哪够啊?来两份吧! 你们这样的客人我见多了,都是吃了觉得好吃觉得不够折返回来再次购买。”小贩热情说。“那好,来两份。”尚青云说。“好叻。”小贩装好两份烤红薯递给尚青云。“多少钱?”尚青云问。“不贵,一百钱。”小贩说。尚青云取下钱袋掏出一百钱给小贩。“嘿嘿!您走好。”小贩笑呵呵。尚青云牵着禄吸拿着两份烤红薯到街道边凉亭坐下,掰开滚烫的红薯吹了吹,递到禄吸嘴边示意禄吸张嘴“啊。”禄吸大口一张不客气咬下一口。“今晚去尚府吃喝吧!”尚青云发出邀请,手上剥红薯的动作没停。“好!”禄吸答。

晚夕,尚府正门,禄吸和尚青云一前一后从马车上下来,二人一起进入尚府正堂。正堂内,尚墨封朵见禄吸尚青云两个人到来,露出笑容。尚墨立即吩咐左右“上吃喝。”封朵笑笑拉着禄吸围桌坐下,尚青云一个人站在原地,无人搭理。“禄吸,听青云说你能喝酒。今天和我们喝喝酒聊聊天。”封朵笑看禄吸。“这…尚夫人,我也是为了店铺才喝了一点酒,今天免了罢!”禄吸婉转拒绝。“少喝一点,不碍事。”封朵说。“那好。”禄吸说。须臾,吃喝上桌。四个人围桌而坐,禄吸大口吃喝的模样让封朵和尚墨一惊,哪里还有半点千金小姐的样子,旁边的尚青云倒是很淡定,已见过禄吸吃喝的模样许多次,不觉得奇怪!“倒酒。”封朵吩咐。丫鬟倒上酒,禄吸依旧大口吃喝,一口喝下肚放下酒杯丫鬟再次倒入清酒。禄吸见尚墨和封朵不吃喝“尚老爷尚夫人,你们怎么不吃呀!”尚墨和封朵有些尴尬把眼睛挪开慢慢吃喝。一顿吃喝后。“爹娘,我和禄吸去内院看星星。”尚青云笑着说。“好。”封朵呆呆回答。看尚青云牵着禄吸的手去往内院尚墨说:“夫人,你看见没有,吃相真丑。”尚府是读书人家,最注重礼节。“老爷,青云说过他只喜欢禄小姐,只是吃相丑了些,人却不错。只要不给尚府找来不必要的麻烦,其他的便依着青云,不然我们可就断子绝孙了。”封朵说。“也罢! 随他。”尚墨听进去封朵的话无奈叹息。内院,尚青云吩咐左右“搬两张躺椅。”须臾,下人刚好躺椅,两个人躺好看星星。半个时辰后,“天晚了,我回去。”禄吸说。“我送你。”尚青云说。“不用。”禄吸起身感觉脚下有些站不稳差点摔倒。尚青云眼疾手快抓住禄吸,一把拽进怀里“先别急着回去,让我抱抱,感觉你最近胖了。”“有吗?”禄吸疑惑。“别动,我看看。”尚青云双手捧起禄吸的脸,对准软唇一口亲了下去。“你你你。”禄吸想说话,说不清楚。尚青云亲得更加用力,禄吸只感觉头脑一片空白。隐匿处,五名灰衣小仙全部蒙上眼睛。凝心大惊转过身去不看,子玄看着二人亲。“子玄仙家,这种事,还是不要看了吧!”凝心说。“不看着怎么行,万一师妹在这一小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危险怎么办?”子玄眼也不眨看着。二人一番亲亲过后,禄吸看着尚青云不说话。“走吧,我送你。”尚青云送禄吸到尚府正门口看禄吸上了马车。

禄吸回禄府湢浴后,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梦乡。过年期间,禄吸一直在府里哪也没去,直到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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