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府操持三媒六聘之事。
一段时间的休养,禄吸身体已好得差不多。厢房内,禄吸吩咐左右“收拾一下,回禄府。”须臾,丫鬟收拾毕,禄吸在前丫鬟在后拿着行李一路到耳房。“咚咚。”禄吸站在耳房门外,敲响房门。“谁啊?”尚青云不耐烦怒吼。“公子大哥,我回禄府,来向你辞行。”禄吸说。一听见禄吸的声音,尚青云着急忙慌起床穿衣服“不多呆几天?”“不了。”禄吸摇头。尚青云正提着靴子穿“先别急着回去,我有东西要给你。”“嗯。”禄吸轻轻回应,转身上前几步看向外面风景。尚青云拿上木盒打开耳房房门“禄吸。”“嗯?”禄吸转身一看,尚青云披头散发,大口喘气,手上还拿了一个木盒。“这个,给你。”尚青云把木盒往禄吸面前一递有些不好意思。“什么东西?”禄吸边问边拿着木盒,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躺着一支式样别致的蓝色簪子,面露喜色“好看!”“喜欢就好。”尚青云一笑。禄吸盖上木盒给丫鬟“收好。”“我走了。”禄吸说完就走,一路到正堂。封朵正在喝茶,撇见禄吸到来放下茶杯起身握着禄吸的手“禄吸,还没好全,就要回禄府了吗?多呆会儿吧!”“多谢夫人盛情款待。我已经很久没回去看爹爹和娘亲了。”禄吸笑着说。““那好,青云可知道你回禄府?”封朵笑问。“知道。”禄吸说。“备马车,送禄小姐回府。”封朵吩咐左右。“谢谢尚夫人。”禄吸礼貌道谢。“不客气。”封朵笑笑。
禄吸下马车回禄府。先回了一趟耳房让丫鬟放好行李再拿出木盒取出簪子仔细端详一番后随手插入发髻。禄吸到正堂不见敬云身影问下人“娘亲在何处?”“夫人在花园。”下人说。禄吸一路到花园瞧见一个金色锦衣的妇人正在赏花大喊“娘亲。”金衣妇人转身一看露出笑容“吸吸。”禄吸大步往前“娘亲,我回来了。”“感觉怎么样!身体可痊愈了?”敬云左右瞧瞧禄吸。“差不多了。”禄吸拉着敬云到凉亭坐下“娘亲,你和爹爹…我们不去守望城?”“不急。你头上这支簪子娘亲看着挺好,尚公子送的?”敬云替禄吸重新插好有些歪扭的蓝色簪子。“嗯。好看吗?”禄吸兴奋。“好看。”敬云一笑。“那就好。”禄吸说。
辛府内外一片挂红,辛初心娶柯冷一,正堂内左右宾客观礼。
端府,端无伤被关在耳房哪也不能去。下人提着食盒来到耳房,见到耳房人多便起了八卦心招手示意耳房外下人聚集在一处阴凉地方议论“大伙有没有听说最近的事情?”“什么事?”“辛小姐与一个流动小贩成亲了。”“真的假的?”“千真万确。”“那人命真好,能得辛小姐青睐。”“以后辛府的钱财说不定全归那小子了。”“听说那人长得不差,对辛小姐百依百顺。”“他一个赘婿,敢不百依百顺?”…端无伤在耳房里听得清清楚楚,心如刀割五官扭曲自问:“为什么要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成亲?”端无伤泪如雨下,从耳房找出白绫一条扔往高处,打上死结,踏着椅子一步一步站上高桌,脖子往白绫上一送,将自己挂在上面。“算了,说再多也改变辛小姐成亲的事实。公子该伤心了。”“走吧! 送吃喝进去。”下人手提食盒推门而入,看见端无伤吊在空中慌忙大喊“公子上吊自杀啦,快帮忙弄下来。”耳房外下人冲进耳房解开白绫,四个下人抬着端无伤放在床上,下人告诉端老爷后,端老爷赶忙上耳房查看。搭脉一检查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无碍,我写一个方子,你们去药库取一些药材熬上给他灌下去。”端府开了一家生药铺,端老爷会看一些病症。
禄吸上午去扇子铺,下午去茶肆听书。尚青云悄声从后面绕过,见禄吸头上戴的是自己送的蓝色簪子,心中一喜,从后面双手环抱禄吸脖子“禄吸。”“大哥,你来啦! 故事才开始,快坐下。”禄吸知道是尚青云也没有闪躲。“我给你带了一些吃喝,我们去二楼。”尚青云附在耳边轻声说。“好。”禄吸笑着点头。二人牵手到二楼某间阁子。尚青云从下人手里拿过食盒推门进入,下人丫鬟轻轻关上门,自觉等候在阁子外。“是什么?”禄吸到桌边坐下。尚青云打开食盒,拿出一副碗筷和一份鸡肉,一份带鱼。“看起来不错呀! 你做的?”禄吸看了看托腮笑着问。“出自东厨疱人之手。”尚青云把食盒放到一边。“噢,还以为你为我亲自下厨呢!”禄吸撇嘴。“你喜欢的话,下次。”尚青云手拿碗筷,夹肉喂禄吸,禄吸一口吃掉。“你会做什么菜?”禄吸问。“饺子。”尚青云回答。“那还是算了吧,还没我包的好看。”禄吸说。二人你一口我一口正吃得高兴时,尚青云心思一动就要亲禄吸,禄吸一推提醒“别乱动,我在吃呢!”尚青云不言语默默喂吃喝。
季府,内院。歌声响起,两名抱琵琶的女子正端坐弹唱小曲。一名身穿紫粉衣,头戴华丽头饰的妇人慵懒半躺在椅子上悠闲听着,旁边是一名青衣中年男子,男子亦懒散在躺椅上惬意听着歌声,此男子便是季满。二人中间只相隔一张桌子,桌上摆放着一套茶具,荔枝、草莓、橘子、火龙果以及各种干果子。下人来报“老爷,收到消息,禄府和尚府准备结为亲家。”曲阮阮脸色一变顿时心里不平衡,看着季满年老的模样暗暗心想,读书人和那女子两个小年轻结为夫妻,我却要陪着老梆子度过余生。“消息是真是假?”季满坐起来问。“尚、禄两家来往密切,不像是假。”下人回话。“真是麻烦!这两家怎么搅合在一起了。”季满心里烦躁,思忖片刻说:“只能将他们放在最后。”季满原本打算早些对付尚府,因为禄府和尚府结亲的缘故只能把尚府往后排。季满心情不好一挥手“你们走吧!”两名女子抱着琵琶离开了。季满看向曲阮阮“阮阮,我有事,这段时间恐怕不能陪你了。”“没关系,只要你能经常来厢房看我就好。”曲阮阮一副温柔贤淑的样子。“有阮阮,此生值了。”季满握着曲阮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