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后。尚青云与禄吸同乘马车去街道买了两盒莲子到茶肆听书,专属位置依旧在角落。二人到角落坐下,伙计边上茶边说:“尚公子少夫人。嘿嘿,我一直看好你们,知道你们会成为夫妻。”“看得真准。”禄吸说。尚青云掏出一张银票交给伙计“请你们吃喝。”“多谢尚公子。”伙计一笑拿好银票离开了。说书人在台上讲故事,中途听客们有人离开有人到场。两个时辰后,故事完结。
禄吸上午去扇子铺,下午去茶肆听书。空闲时回到禄府看望禄存敬云,偶尔与方法彩霞聚在一起。尚青云成为杂货铺东家后,每天在杂货铺,下午并不会再去茶肆听书。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年。禄吸一早到扇子铺,尚青云在书房练字。下人拿着一封信踏进书房到尚青云面前“公子,收到一封信,说是交给你的。”“拿来。”尚青云放下笔。下人递信。尚青云拆开一看,内心一颤连忙吩咐“备马车。”尚青云出了尚府坐上马车往矮山方向而去。
矮山,尚青云下马车急切向山林而去,到山林时,只见一名身着紫粉衣华丽衣服的妇人背对自己。“阮阮。”尚青云叫喊。妇人优雅转身“青云,好久不见,你还好吗?”“阮阮,我好想你。你已经一年没有给我写过信了,是不是因为我成亲所以才迟迟不肯给我写信。”尚青云上前牵着曲阮阮的手。“青云,我也想。只是怕被少夫人发现,对你不好。”曲阮阮温柔说。“我娶她是为了从我爹手里得到杂货铺,现在我的身份是杂货铺东家。只要我爹娘不知道,谁敢说什么?”尚青云得意说。“当真?”曲阮阮激动。“不骗你。”尚青云说。“真为你感到开心。”曲阮阮说。“阮阮,我们去逮兔子吧! 好久没有和你一起逮兔子了。”尚青云说。“嗯。”曲阮阮回应。“等我一会儿,我去拿网绳。”尚青云说。“好。”曲阮阮回答。看尚青云远去的背影,曲阮阮暗暗心想,还是和以前一样蠢,稍微用点心思,你就来了。半盏茶后,尚青云手拿网绳以及胡萝卜回到曲阮阮身旁,牵着曲阮阮的手,与她一起布置网绳。不多时,兔子蹦哒到胡萝卜旁边,用鼻子嗅了一下,不等兔子咬下胡萝卜,尚青云凝神聚力一把提起绳子,兔子被抓。“好厉害。”曲阮阮夸赞。夸赞的话让尚青云更有信心抓兔子,二人一只一只抓着,半个时辰抓到十只。“十只,还和以前一样。”尚青云提着十只兔子说。“青云,我饿了。”曲阮阮说。“我去水里抓鱼。”尚青云说完,提着兔子放回马车,又去往果林爬上荔枝树摘取一丛荔枝交给曲阮阮“阮阮,先吃着,垫垫肚子。”“好。”曲阮阮拿着荔枝一笑。尚青云到树林捡干柴后放在溪水旁边,分捡出尖头树枝,并拿上到溪水边脱掉鞋子,挽起裤脚衣袖下水叉鱼。溪水哗哗流着,尚青云手里的树枝上已经叉起三条鱼,每叉起一条鱼便向曲阮阮炫耀“阮阮,看,又是一条。”“厉害。”曲阮阮竖起大拇指。尚青云心中一喜,叉鱼更加卖力。不多时,尚青云上岸架起架子放上生鱼,堆放柴火并点燃,柴火燃烧过程中不时发出“咔咔。”声响,鱼全部烤上后,曲阮阮到尚青云旁边的石头上轻轻坐下轻轻翻开尚青云的手声音甜软“为我烤鱼,手都脏了。”“没事,我去洗洗。”尚青云说。“我给你洗。”曲阮阮抓着尚青云的手不放,牵着他到溪水边蹲下,曲阮阮以手为瓢,舀水轻轻浇在尚青云脏手上,为他洗净脏物。“阮阮,季满他对你好吗?”尚青云问。曲阮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不好也不坏。”“那他可曾打你?”尚青云问。“不常打。”曲阮阮情绪低落说。“阮阮,我带你去兴国吧! 也好过看人脸色。”尚青云出主意。“可兴国不是持续在与浮国交战吗?”曲阮阮一脸愁容。“你过得不开心,就算是死,我也要带你离开。”尚青云坚定。“我还好。青云,如果你带我离开,杂货铺和尚府以及少夫人你打算怎么办?”曲阮阮轻声问。“我…”尚青云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要能在活着的年纪与你两心相印就好,在不在一起不重要。”曲阮阮说。“阮阮。”尚青云感动一把抱住曲阮阮。两人相抱良久,“对了,阮阮,你应该饿了吧?我去看看鱼烤得怎么样了。”“好。”曲阮阮说。尚青云翻看鱼儿拿起一条鱼给曲阮阮“好了,阮阮。”“青云,你陪我吃,一条鱼太多了,我吃不完。”曲阮阮说。“要多吃点才行。”尚青云说。曲阮阮不言语,尚青云拿起烤架上八条鱼分别给了两名车夫一人四条,紧接着回到曲阮阮身边与她一起吃。尚青云边吃边看曲阮阮,见曲阮阮吃相撩人,尚青云忍不住亲了上去,二人搂抱亲亲,手里的鱼掉落在地上。亲亲过后,尚青云和曲阮阮十指紧扣,不愿放开。曲阮阮不好意思看向别处。
接近申时,“青云,我该回去了。季满发现的话,我会被他打死。”曲阮阮起身。“他如此可怕?”尚青云骇然。“人人都道我穿锦衣却不知道我心里的苦。”曲阮阮一脸委屈说。“阮阮,你且忍着,我一定会想办法助你脱离苦海。”尚青云说。“嗯。”曲阮阮点头转身就要离去。“那我们下次见面在什么时候?”尚青云急切问。曲阮阮想了想“季满不再季府的时候我会给你写信。”“好不容易才见一次,我不想和你分开。”尚青云满眼不舍。“季满会在晚夕时回到季府,我得走了。”曲阮阮说。“那好吧,照顾好你自己。”尚青云说。“嗯,我知道了。”曲阮阮上了马车。尚青云依依不舍目送马车一路直奔山下而去自语:“下次是何时?半个月?一个月还是更久?”轻叹一声随后亦上了马车回到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