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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寒气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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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宰场,各小摊前一片血色,空气中漂浮着浓浓的血腥气味。不管是卖鸡鸭鹅鱼还是猪羊牛等需要屠宰的活物,每个小摊前客人不少,小贩们有按着兔子屠宰的,有往鱼池捞鱼的,有为田鸡剥皮的…皆衣服沾血。曲阮阮下马车提着十只兔子到屠宰场以二两银子卖了兔子而后回了季府。

尚青云回到尚府已是晚夕,踏入耳房。见禄吸在等待与自己一起吃喝,尚青云不言语坐到矮桌边。“青云,今天扇子铺又来一客人,我发现最近兴国来的人越来越多了。”禄吸边吃边说。“挺好。”尚青云眼神来回闪躲,不敢直视禄吸。“青云?”禄吸偏着头叫喊一声。尚青云私自去见曲阮阮心里过意不去,握着禄吸的手,稍微心安。禄吸瞧尚青云的状态不对“你怎么这幅表情?杂货铺有解决不了的事?”“没事,我们吃喝。”尚青云心怀愧疚。”噢。”禄吸大口吃喝起来,发现尚青云整个人像是心里藏着事“心里有事啊?”尚青云不自在“没有。”“那你心不在焉!”禄吸斜睨。尚青云勉强一笑“你想多了,只是最近杂货铺事情多,有点累。”“是吗?”禄吸疑惑。“嗯,别想太多。”尚青云摸了摸禄吸脑袋。二人一顿吃喝后,下人自觉收走残羹剩汤以及碗筷。禄吸湢浴后回耳房躺在床上酣然入梦,尚青云则去了书房,一个人在书桌旁坐下沉思,阮阮她在季府吃苦…是不是也在时刻想着我…

两个月后,季满收到一则不知何处传来的消息,急忙出了季府乘坐马车向远处而去。尚府,书房。“公子,收到信。”下人递信给尚青云。尚青云拆开信看完露出笑容,出了尚府去往客栈。尚青云缓缓推开某间房间随手一关轻声喊“阮阮。”“青云,你来啦!”一个身穿普通衣服的妇人笑着从屏风后出来。定睛一看,此人便是乔装打扮一番的曲阮阮。尚青云疑惑“阮阮怎么这副打扮?”“难不成我要大摇大摆来与你相见?”曲阮阮轻笑。“难为你乔装打扮一番。”尚青云心知曲阮阮此番是为了自己,二人十指紧扣坐在桌边说话…聊至情深时,尚青云没把持住,二人在床上顽耍一番。

城东。一名黑衣人头戴帷幔踏进失影阁,与灰衣女子一番谈话。灰衣女子去了一趟二楼,十个呼吸间灰衣女子又下楼到黑衣人面前说:“东家可以见你,跟我来。”“麻烦前头带路。”黑衣人说。灰衣女子与黑衣人一前一后踏上二楼。灰衣女子对某间紧闭的阁子恭敬说:“东家,人来了。”“让他进来。”阁子里传出一个女子声音。灰衣女子推开阁子门,黑衣人进入阁子后,灰衣女子轻轻关上门并放风。“东家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年轻?”黑衣人问。“贵客此行是来问我私事的?”粉衣女子反问。“那倒不是,只是好奇,多年以来,东家的容貌好像就不曾变过。”黑衣人说。“这是我失影阁的秘密。”粉衣女子说。黑衣人拿出一张银票放在粉衣女子面前,“贵客不必费心了。”粉衣女子说。见粉衣女子不为所动,黑衣人再次放上一沓银票,“既然贵客真的想知道,那我便说! 我是新一代失影阁东家。”粉衣女子说。“新一代?”黑衣人疑惑。“上一代是我娘,我们失影阁东家之位传女不传男。每隔三十年便会更换一次东家。”粉衣女子说。“是这样。”黑衣人了然。“贵客难道真是来过问我失影阁私事?”粉衣女子心有警惕。“东家放心! 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购买一瓶毒药。”黑衣人掏出一沓银票放在粉衣女子身前。“毒药?”粉衣女子疑惑。“一瓶让人察觉不到死因的毒药。”黑衣人声音低沉说。粉衣女子迟疑片刻起身到多宝阁上拿一瓶黑色小瓶抛给黑衣人“秘药窒息丸,死了找不出任何伤口,尽管一用。”黑衣人握着黑色瓶子看了看,“怎么!阁下不信?”粉衣女子问。“不是不信,只是从未见过。”黑衣人说。“失影从来都是诚信买卖。”粉衣女子说。“那好,告辞了。”黑衣人拿着毒药离开了失影阁前往西街,直接踏上停在西街的一辆马车。马车向城外方向而去。

城外某处干草地,干草足有半人高,空气中散发出浓厚的干草味。一名青衣男子双手倒背静静遥望远方。一炷香后,一名黑衣人虎背熊腰,头戴帷幔到季满身后说:“青楼东家更换文书已到手。”青衣男子转过身来看向黑衣人。此人便是季满。黑衣人掏出文书交给季满,“很好。”季满接过平静一观,扔出一只黑色瓶子“这是窒息丸,告诉他将此毒放置于辛老爷吃喝里,至于辛府其他人先别动。”“是。”黑衣人接着黑瓶便离开了,季满看了看手里的东家更换文书阴冷一笑。

下午,曲阮阮离开客栈回了季府湢浴后换上华丽衣服。尚青云也回到尚府,回想当时的情景,心里别有一番滋味。

季府,书房。季满看着东家更换文书以及柯冷一的签名心中大喜,迅速提笔落下自己的名字“只待辛府之人全部丧命,整个辛府的财产全是我的。”“恭喜老爷,心愿达成。”胡罗说。“不,离真正的心愿还早。”季满并不满足现状。“萝卜,去悄悄盯着辛府。若是有变动,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季满说。“明白。”胡罗快速出了季府。季满放好文书出了书房。

青楼,一楼大厅,小曲声不断,看客不时叫好。柯冷一收到一个下人伸手悄悄交给自己一只黑色瓶子以及一张纸条。柯冷一左右看看,见无人,打开纸条一看:黑瓶内是毒药丸,放于辛老爷吃喝内。“终于又来任务了。”柯冷一自语,貌似一直在等一个消息。子时,柯冷一回到辛府,询问丫鬟“小姐睡下了吗?”“睡下了,小姐等姑爷等困了,便睡下了。”丫鬟说。“嗯,你们去休息吧!”柯冷一吩咐。丫鬟离开,柯冷一进入耳房,洗漱一番上床挨着辛初心躺下。“你回来啦?”辛初心翻身看向柯冷一。“初心,没睡着?”柯冷一柔声问。“嗯,我总觉得又什么事情要发生,心里有些乱,睡不着。”辛初心细声细语呢喃。柯冷一抱着辛初心“不会有事,我陪着你睡。”“嗯。”辛初心应了一声。或许因为柯冷一的安慰辛初心稍微安心一点。

翌日清晨。柯冷一起床轻手轻脚替辛初心盖好被子,下人端着吃喝到耳房,柯冷一独自吃喝一顿,吩咐左右“小姐醒来便给她端吃喝来,我去看看爹娘,而后去青楼。”“是,姑爷。”丫鬟说。柯冷一到茶棚泡茶并端到正房。“爹,娘。”柯冷一放茶杯于桌上,倒上两杯茶,其中一杯在无人看见时放上药丸一颗,药丸在两个呼吸间溶于水中。“爹,喝茶。”柯冷一很自然端茶给辛老爷。辛老爷笑呵呵接过茶杯“冷一,初心还在睡?”“是。”柯冷一回答。“平时你应该多与初心亲近。”辛老爷语重心长说。“是。”柯冷一恭敬回答。辛老爷点点头喝下茶水,柯冷一见辛老爷和下茶水后又端起另一杯茶给辛夫人“娘,喝茶。”辛夫人端起喝了一口放下“冷一,打理青楼沉闷,得空时和初心去郊外踏青游玩吧!”“好。”柯冷一笑笑。见二老喝下茶水,柯冷一去了像往常一样坐马车去了青楼。

青楼。柯冷一在柜台默默等待消息。午时,下人哭丧着脸来报“姑爷,老爷他死了。”柯冷一对此并不感到意外,还是装作难过样子,脸色一沉问:“怎么死的?”“身上没有伤口,大夫检查说是寿终正寝。”下人带着哭腔。柯冷一点点头,心知是毒药起了作用“置办灵堂,买一副上好的棺材,通知各位财主富商。”“夫人已经吩咐过了,只是让我来告诉姑爷一声,青楼暂时交由掌柜看管,让姑爷回辛府主持丧事。”下人说。“好,我这就跟你回府。”柯冷一说完转头对掌柜说:“掌柜,这几天我有事不能来青楼,辛苦你了。”“东家尽管去忙。”掌柜回答。“好。”柯冷一点头对下人说:“回府。”一行人坐上马车回了辛府。

辛府,挂白一片。下人身着素衣,头戴孝帽忙进忙出。“夫人和小姐呢?”柯冷一随手抓住一名下人问。“夫人和小姐正在耳房吃喝。”下人回答。柯冷一一路到耳房,辛夫人与辛初心正穿着素衣吃喝。“娘,初心。”柯冷一叫喊。二人抬头,辛初心看见柯冷一眼泪汪汪“冷一,爹在临近午时去了。我和娘饿着肚子吩咐下人做事,才刚吃上,毕竟吃喝才有力气操持事务。”“我明白。”柯冷一说。“冷一,你吃过了吗?”辛初心问。“一听说爹去了,我直接回府,还没有吃喝。”柯冷一回答。“刚好,坐下我们一起吃。”辛初心说完吩咐左右“拿碗筷。”半盏茶功夫,丫鬟拿一副碗筷给柯冷一,三个人围桌而食。一顿吃喝后,下人来报“夫人,灵堂布置好了。”“知道了。”辛夫人说。灵堂上,辛老爷生前结交之人前来吊唁,念他的好给辛老爷烧些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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