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途春千夜看着那张大头贴,撇了撇嘴,却没再说什么——他虽然不喜欢有人分走Mikey的注意力,但不得不承认,灰谷扶光确实不一样。
上次他因为任务受伤,灰谷扶光路过总部,随手丢给他一瓶药膏,说“别死了,还得给Mikey做事”,语气虽然冷,却让他觉得莫名的安心。
望月莞尔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文件:“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就先去整理西区码头的资料了。对了Mikey,扶光小姐喜欢的那家抹茶甜品店,下周会在东京开分店,要不要……” “订两个靠窗的位置。”佐野万次郎立刻接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我想带阿扶去。” 所有人都笑了——这个在东京街头能凭着拳头让所有势力俯首称臣的总长,在提到灰谷扶光时,永远像个期待约会的少年。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外面的夜风吹了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佐野万次郎收起大头贴,起身走向门口——他要去雪村宅楼下看看,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扶光房间的灯光,也能让他安心。
兰和龙胆跟在身后,看着万次郎的背影,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知道,自己的妹妹,终于找到了能让她依靠的人,而这个人,也愿意为她放下所有的冷硬,只留温柔。
车开在去雪村宅的路上,佐野万次郎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却没有一处能比扶光房间的那盏灯更让他心动。
他想起下午扶光在旋转木马上问他“为什么总喜欢牵着我的手”,想起自己当时的回答——“怕我一松开,你就又不见了”。
其实他没说全——他不仅怕失去她,更怕自己跟不上她的脚步。
她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是能操控矢量的超越者,而他只是关东卐会的总长,手里只有拳头和兄弟们的信任。
但他会努力,努力变得更强,努力成为能和她并肩而立的人,而不是只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独自面对风雨。
车停在雪村宅楼下时,佐野万次郎抬头看向三楼的窗户——灯还亮着,窗帘上映出扶光的影子,她好像在整理什么东西,动作很轻,像一只安静的猫。
他靠在车旁,点燃了一支烟,却没有抽,只是看着那盏灯,直到灯光熄灭,才转身回到车里。
“回总部。”他对司机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只要她平安,只要她在,就够了。
而此刻的雪村宅里,灰谷扶光正坐在书桌前,看着魏尔伦送来的药剂报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中原中也发来的消息:“罗刹组的人已经去给关东卐会赔罪了,太宰那家伙说,Mikey肯定会知道是您的意思。”
灰谷扶光笑了笑,回复:“知道了,让太宰别再捉弄罗刹组的人了,免得他们又来找麻烦。”
放下手机,她走到窗边,看向楼下——黑色的轿车已经离开了,却好像还残留着万次郎的气息。
她想起下午在游乐园,他牵着她的手,陪她坐过山车,帮她烤烤肉,想起自己踮起脚尖吻他脸颊时,他愣住的样子,耳尖忍不住泛红。
她知道万次郎对她的心意,也知道自己对他的感觉——那是一种跨越了五年时光的依赖,是在黑暗里看到的一束光。
只是她身上还背着港口黑手党的责任,还带着“超越者”的枷锁,她不敢轻易靠近,怕自己的世界会伤害到他。
但她也期待着——期待有一天,她能放下所有的责任和枷锁,只是灰谷扶光,而他也只是佐野万次郎,他们可以像普通情侣一样,去看海,去吃甜品,去做所有普通的事。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书桌上的抹茶曲奇上——那是魏尔伦送来的,说是“中也让带的”。
灰谷扶光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像极了下午万次郎给她买的热可可。
她想起佐野万次郎说“以后我还会带你去更多地方”,想起他眼底的认真和温柔,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或许,那一天,不会太远。
而在关东卐会总部,佐野万次郎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大头贴,反复看着。三途春千夜敲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们的总长,没有了平时的冷硬,眼里满是温柔,像个得到了珍宝的孩子。
“Mikey,”三途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罗刹组的货运线资料,明天就能整理好。对了,港口黑手党的联络人回复了,说下周可以和我们见面,讨论后续的合作。”
“知道了。”万次郎收起大头贴,重新恢复了总长的姿态,“让兰和龙胆负责对接,见面的时候,带上东区的货运线资料——阿扶既然让我们卖人情,我们就不能让她失望。”
三途点头,转身离开时,忍不住说了一句:“Mikey,你对扶光,真的不一样。”
佐野万次郎没有否认,只是看着窗外的月光,语气很轻:“她是我的光,当然不一样。” 夜色渐深,东京的街头慢慢安静下来。关东卐会的总部灯火通明,港口黑手党的横滨总部也依旧有人在忙。
两个原本互不干涉的势力,因为一个叫灰谷扶光的女孩,开始慢慢联结在一起,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