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张茗菲和徐毅,俏皮道:“两个调皮鬼,想我了没?”
徐毅:“想了,呜呜呜。”
程舒予:“要不是潋潋生日聚一次,我还以为我们几个就要这么散了。”
她说完看向季澄溪,夏潋正在一边给她介绍:“小舒,这是季澄溪,也是十三中的,我大学的好朋友,张茗菲高一同学。”
程舒予又推了推眼镜,思忖良久后开口:“你这算带家属吗?”
夏潋有一瞬间慌了神,她结结巴巴:“什么家属,我朋友,算吧,啊不算......”
包厢门被打开,服务员推着放满菜品的小推车进来,夏潋像是见到救星一样过去帮忙,等菜上齐后才想起来给蛋糕插上蜡烛,点蜡烛熄灯,唱生日歌许愿。
夏潋的愿望很赤裸裸,她希望今晚表白能顺利一点,她甚至有点庆幸,如果自己被拒绝,季澄溪也许会像覃星奕一样提出和自己一直做好朋友。
许完愿望她睁开眼,透过熹微的烛光,她看到季澄溪秋水似的眸子,退堂鼓又不争气地咚咚咚地敲了起来。
是维持这不远不近的友情,还是试着再进一步?
林岁的话点醒了夏潋,她不想和季澄溪做好朋友了,这个称呼太生分,担不起她对季澄溪的感情。
她想,自己是没法以一个好朋友的身份陪季澄溪走完余生的,没法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恋爱自己却只能作为朋友送去祝福的,这对她来说太过于残忍,也不公平。
几个人说了很多话,其实夏潋能感觉出来昔日的好友在渐渐疏远,以前开得起的玩笑,现在说出来时都要掂量几分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张茗菲突然神秘兮兮起来:“大家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八卦了。”
和其他多年不见的老友聊天一样,总要打听出一些旮旯里的小情报来。
徐毅放下筷子:“已做好一级战斗准备。”
程舒予抚了下衣服,镜片下的眼睛盯着张茗菲表示默认:来吧,拷问吧,审判吧!
夏潋有点期待,借这个机会,她或许可以从季澄溪嘴里套出点什么话来。
张茗菲轻咳一声,活像个审判官:“老生常谈的一个问题,有没有谈恋爱?”
“没有。”
“没有。”
“没有。”
“……没有。”
张茗菲:“那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没有。”
季澄溪:“有。”
夏潋:“有。”
夏潋说完“有”后,季澄溪藏在桌下的手蓦地攥紧,与此同时,整个饭桌都安静了,张茗菲夹肉的筷子戛然顿住,惊愕过后,转而是发现惊天大新闻的兴奋。
“一个个来,寿星优先,你喜欢谁啊?”
夏潋撇撇嘴:“不能说。”
“好,拖出去斩了,下一个,季澄溪。”张茗菲迟疑了半晌才问,“你有喜欢的人了?”
季澄溪脑袋一歪,露出一副疑惑的样子:“等下,你刚才问的问题是什么?我没听清。”
张茗菲一拍桌子:“好,这个也拖出去斩了,耍我呢。”
几个人快要笑地直不起腰,张茗菲双臂环胸,表示自己作为审判官还需要继续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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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会,夏潋在路边一个个送走好友,最终只剩下她和季澄溪。
“走走?”夏潋背起双手,脚尖踮起,脑袋朝旁边快速点了下。
季澄溪轻手轻脚地把耳罩戴在夏潋头上,眼里星星点点:“好,去走走。”
十三中附近是一片繁华的商业街,两条最火热的商业街连接地段的大型广场中央,挺立着一棵四季常青的许愿树,树上挂满了红牌,系满了红丝带。
“你明天生日,要许个愿吗?”季澄溪看着树下小方桌上免费自取的红丝带问。
夏潋抽出两条红丝带,将其中一条递给季澄溪:“匿名许一个吧,我分一个生日愿望给你,你也许一个。”
季澄溪接过来,指尖从夏潋手心滑过,挠得夏潋心里的那片湖水泛起圈圈涟漪,手心好痒。
“好,我也许一个,沾点咱们小寿星的福。”季澄溪说。
夏潋望着季澄溪被风吹起的发,脸颊似乎被红丝带染红了,直到季澄溪递来一支笔她才回过神,在红丝带上写下她的愿望:
愿我所想之事如期而至。
写完后她探过身去瞄了一眼季澄溪的愿望,很朴素,朴素到让夏潋有把红丝带扔进海里的冲动。
季澄溪的红丝带上写着:小夏和小季要做一辈子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