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傍晚开始下的。
下得没完没了,淅淅沥沥,敲在落地窗上,模糊了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
江屿澈生日这天排满了通告,最后一个采访结束,坐进车里时,他几乎下一秒就能睡着。
沈芩风握了握他的手,指尖微凉,带着秋雨的湿气。 “困了?”沈芩风低声问。 “嗯,”江屿澈含糊地应了一声,脑袋一歪,靠在他肩膀上,“沈老师,生日礼物呢?忙得都快忘了这茬了。”
沈芩风低笑,手指穿过他微湿的发梢,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到家给你。”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电梯直达顶层公寓。门一开,暖融的空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外面的寒意。
公寓里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昏黄暧昧,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雨幕中的城市,像一幅流动的、湿漉漉的油画。
江屿澈踢掉鞋子,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 “又下雨,”他嘟囔了一句,生日却遇上阴雨天,总觉得有点美中不足。
忽然,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沈芩风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下巴抵在他颈窝。 “不喜欢雨?”沈芩风的气息拂过他耳畔。 “吵,”江屿澈嘴上嫌弃,身体却放松地靠进他怀里。
沈芩风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颈侧。江屿澈轻轻颤了一下。忙碌了一天的浮躁和疲惫,在这个安静的拥抱里,奇异地沉淀下来,转化成另一种更隐秘的悸动。
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窗外的雨声不再是噪音,反而成了隔绝外界的屏障。
沈芩风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脊背,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衬衫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专注。江屿澈肌肉瞬间绷紧,呼吸乱了一拍。
“礼物……”江屿澈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不是说回家给?” “正在给。”沈芩风咬住他耳垂,声音低沉。
当沈芩风反手扣住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将他的手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时,江屿澈微微挣扎了一下:“……别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