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和沈涛看不懂了,面面相觑。
充满火药味的气氛凝滞了许久,沈涛逐渐反应过来,丁思南这个贱人是要挑拨自己和孙子的关系啊。
他气得心肝颤,可是转头看着沈艺仇视自己的眼神,顿时什么要强的心思都没有了。
好小子,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些年省吃俭用的,就当都喂狗了!
“好好好,我不管了!又不是我生的,谁生的谁去管!”
“生个儿子不成器,辛辛苦苦带大的孙子也是个没出息的的,不努力还不学好,我对不起沈家的列祖列宗,没本事把沈家的子孙教育成才!我不管了!”
一转头他就回了小卧室,‘砰’的一声把门闭了。
怎么又进那间屋…王琴半张着嘴还想叫住他,沈涛倒是‘习惯’得快,主动钻进了小房间。
沈时才不想接手拖油瓶,他把头撇到一边:“我看这小子算是废了,以后没出息别赖我!不是我惯得!我养不起他,谁爱管谁管,他又不是只有我这个爸,他还有妈呢!让他妈去管去!”
王琴左看看右看看:“儿子,你爸给孙孙请了一周的假,让他在家面壁思过反省自己的错误。可是你爸明天一早还得回镇上,孩子也大了又闹腾,你看我身子骨老了,可带不动他了…”
这还是其次,王琴她自己白天也忙啊,要去打麻将的啊!
那麻将局的位子可抢手了,缺了一天,以后那桌就不给她留位了。
“反正你媳妇平常也没事,不还是个名校大学生吗?让她在家看着孙孙,给孙孙做饭,顺便还能教导孙孙,你觉得呢?”
王琴幸灾乐祸地扫过丁思南。
斩草就要除根,趁这颗沈家的根还没长结实,此时连根拔起才方便呢,名正言顺地‘教导’沈艺这种事情,她求之不得。
不等沈时说话,丁思南爽快地答应:“行啊,我在家看着沈艺吧。啊——”丁思南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抬脚就往大卧室走去。
锁还是那个锁,看来家长会闹了这一场,没来得及让王琴和沈涛顾上换锁。
沈艺听了这话反而没有了一开始的紧张,浑身都松弛了不少,到底是个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听到爷爷奶奶替自己请了几天假,他顿时心花怒放。
面壁思过算什么,不用上课了就行。
他被沈时恶狠狠地一指,抱着书包缩到一边对着墙站好。
沈时气还没消,那脸色对着谁都不好看,炎炎夏日催生出无处安放的燥热情绪,促使他将注意力最终落到丁思南身上,他一脸凶狠地转向年轻的新婚妻子。
也不知道怎么的,结婚后,对着这个老婆,耐心总是很容易被耗尽。
再加上丁思南把钱守得死死的,发短信问她得到的回复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把他当傻子糊弄,他越看她越不顺眼了。
丁思南刚要掏钥匙开卧室门,就被沈时叫住了。
“你这么晚上哪儿去了?我妈说我不在家这几天,你一整天都看不到人。我妈天天忙里忙外,你也不知道搭把手?一整天的钻哪儿浪去了?成天在外面鬼混,你想干嘛?!”
王琴可算等到这一天了。
她鼓着死鱼眼,小人得势的样子怂恿道:“瞧她那骚样,又没工作成天抛头露面忙活什么呢?准是认识了什么相好的,偷腥呢!儿子,这种女人,你可得好好把关,让她知道怕!别走了上回的老路!”
“天底下哪有夫妻两个还分房睡的理,儿子,你一起进去,扒光她衣服,从里到外好好检查检查看,闻闻她身上有没有野男人的味儿!”
沈时低沉地“嗯”了一声,眼神不自觉地游走在丁思南凹凸有致的身材上。
他舔了舔唇,手往房门上一撑:“结婚了还分房睡,让人知道了笑话我无能吗?!今晚我要进去!再耍性子,当心你自讨苦吃!”
丁思南顿了顿,没作声。
望着她黑发下雪白的后颈,沈时忍不住伸手想要抚摸。。
忽然钥匙被快速地插进孔里,一扭。
丁思南对沈时横了一眼:“你妈你妈,你多大人了你妈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妈还说屎真香叫你吃呢,你是不是也要尝一口去啊?”
沈时愣住,不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掌拍在桌上,血红着眼说:“你跟谁说话呢?!臭娘们,给你脸了,我看你是找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