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族中身份地位最高的小叔开导过,霍然好像是拿到了什么免死金牌一样,胆子一下子就大了。
于是当天他回到家里后,他就和父母说了自己不想结婚这事。
霍然的母亲正在敷面膜保养皮肤,听后不在意一笑,“不想结婚,那你想干嘛?”
霍然怒道:“我干什么都行,就是不想结婚!”
霍母睁眼看着他,片刻后扔掉了面膜,走到他面前给了他一巴掌。
“婚礼定了快三个月了,举行婚礼的地方定了,亲戚朋友合作伙伴请了,各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准备妥当了,现在你告诉我不结婚?”
“霍然,小孩子脾气也得分什么时候发?你早干什么去了?!”
霍然被打懵了,之前心里那点冲劲儿也被骂得一干二净。
看他冷静下来,霍母也恢复了平时温柔的状态。
“这次结婚不单单是你和白俞的事,还事关两个家庭,你爸妈面子的事。不管你和白俞有什么矛盾,这婚礼是一定要办的。”
“可是——”
“没有可是!”霍母警告道:“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我和你爸并没有干涉。你自己做出的决定就要有自己承担的勇气,别像个胆小鬼一样,动不动就想逃跑!”
霍然还是想争取一下,但是看着母亲坚定的眼神,想想已经为这场婚礼惊动的人力和物力,他又没胆子,也没有能力承担后果。
最后他和霍母又僵持了一阵,沉着脸回去了自己房间。
婚礼日期一天天靠近,白俞和霍然需要准备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礼服因为在国外没有定好,所以只能加紧试。
但可能是霍然憋着气,每次白俞和他试衣服他都不满意,折腾了三四天也没有定好,每次都不欢而散。
这天,霍渊回家的时候,突然遇到了横穿马路差点被撞的霍然。
霍渊让司机停车,把他叫上来。
看着他松松垮垮的衬衣,和还未换下的礼服裤子,霍渊眉头紧皱,“你这是什么打扮?衣衫不整往外跑什么?”
霍然看到他,这几天积攒的怨气总算有了倾诉的地方。
“小叔,我不想结婚,可是我妈根本不听,非要继续办婚礼!”
霍渊听后眉头紧皱,“你还没有处理好这事!还有几天就要婚礼了,你要犹豫到什么时候?”
霍然垂头丧气解释,“我和我妈说了,可是她说家里人为了这场婚礼已经准备太多了,如果不结婚,那会损失很多东西。”
“小叔,怎么办啊。”
看着低着头蔫头耷脑的霍然,霍渊眼中的不耐和不屑都快要溢出来了。
“你妈一句话就把你吓回来了,区区一点消耗的钱财就让你打了退堂鼓,废物!”
毫不留情的痛斥让霍然脸色涨红,他努力解释,“我不是废物!我只是心疼我爸妈的付出,我只是不想他们丢脸,我只是——”
“这些我可以替你解决,没有这些外因,你有没有胆子结束掉这场婚礼?”
霍渊不耐烦听他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直接给了他一个答案。
霍然骤然愣住,喃喃道:“你帮我解决?”
霍渊嗯了声,拧着眉又问了一遍,“能不能解决,给句痛快话!”
霍渊低头,抱着脑袋想了很久,过了一会儿,一道弱弱地声音从旁边传出。
“对不起小叔,我,我不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霍渊闭上了眼,冷笑一声,把霍然赶下了车。
看着车外失魂落魄的青年,霍渊这一刻不再是他的小叔,仅有的温情退散,属于头狼和一族之主的气势出现在他身上。
他冷冷地扫了霍然一眼,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开车走人。
留下的霍然呆呆地看着车尾,垂头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还在换礼服的白俞突然收到了霍渊的消息。
白俞很惊喜,赶紧看他说了什么。
【你想结婚吗?】
看着这句话,白俞有片刻愣神,差点以为对方要和他表白。
幸好他了解霍渊不是这种性格,于是回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方很快回复:【霍然不适合你,建议你再考虑考虑,是否要和他走入婚姻。】
白俞对这句话还是认同的。
霍然这个人从小被宠,脾气大,不专一,想玩就玩不想玩就跑,从来都不是一个能担得起事的人。
如果让他选择,这种人连朋友都不会做,更别提和他结婚了。
但是现在他身处剧情中,有些事不是他想不做就不做的。
他叹了口气,回道:【我明白,但我很期待这个婚礼。】
这婚礼是关键节点,结束后,他就算是完成了大半剧情,这怎么能让他不期待。
然而在霍渊看来,是白俞对霍然情根深种,即使知道了他是个什么德行,白俞依然很期待和他的婚后生活。
想到这里,霍渊闭上了眼睛,平时控制的很好的力量在这一刻突然暴走,放于手心的手机瞬间被捏爆。
……
婚礼还是如约举行。
婚礼当天,霍然按照习俗,亲自接上白俞,带着他绕城一周以示重视。
结束后两人回到家里,开始举行下一项仪式——由族中德高望重的人为他们赐福。
狼族和别的族群不同,别的族群主要还是看法律,法律上承认了你们是夫夫,你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