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狼族却更重视赐福。
在他们看来,只要经历了赐福,那被赐福的两人就是正式的夫夫了。
往后的日子里不管有没有法律上的那层证明,在狼族眼里,他们就是一家人。
而此刻族中最德高望重,地位最高的人莫过于霍渊。
所以当白俞进入礼堂后,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礼服身姿笔挺的霍渊。
他站在礼台上,面色严肃地看着他。白俞反应过来后,顿时觉得有种心虚的感觉。
好像他背着老公在外头搞外遇,偏偏还被老公撞到一样。
白俞偏头,不敢和他对视。
霍渊看着穿着白色礼服的白俞,眸色加深,垂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
就在这时,有个观礼的族人出声询问,“另一个新郎呢?跑哪儿去了?”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礼台前居然一直只有一个人,另一个人却没有了踪迹。
霍母刚换好衣服过来,听到问话,看着白俞身边空荡荡的地方,心里一慌。
“快,快去看看小然衣服换好了没有!”
接亲过来后,霍然借口衣服脏了,要回房间换一套。
当时霍母也没有在意就让他一个人去了,没想到她都换好衣服出来了,却依然不见霍然的身影。
派去找人的人很快就回来了。但那人脸上不见喜色,反倒是一脸惊慌。
他跑向霍母,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她。
霍母一看顿时头晕目眩。
只见手里的纸上写着一句话,【妈,我有喜欢的人了,但是不是白俞,所以,抱歉!】
抱歉!
霍母气的都快要吐血了。
她很想把霍然抓回来,好好问问他这个抱歉是什么意思,他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不早点说,偏偏要在婚礼上搞这一套。
但是她现在没有精力问这些,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处理好眼前这个烂摊子。
霍母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先安抚了一下宾客,随后准备把白俞带下去,想着能拖延一会算一会儿。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一向不爱管这种闲事的霍渊,在看到她带白俞下去的那一刻,突然拦住了她。
“霍然呢?”霍渊问。
霍母急出了一头的汗,可是面对霍渊她还是得装。
于是她佯装生气道:“小然这个孩子早不闹肚子晚不闹肚子,非要这个时候闹,这不是他刚刚和我说他实在是撑不住了,想等会再举行仪式,让我带着白俞下去休息休息。”
白俞侧头看了眼霍母,心中感叹,这个女人不一般,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这么镇定,表演的也是没有破绽。
然而这番没有破绽的表演,最终还是没有瞒过霍渊。
他看着霍母,眼神好像看透了一切。
霍母在他的注视下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只能把手里的纸条交给他。
看着纸条上的字,霍渊脸色差的可怕。
他知道霍然没主见胆子小,可是没想到他这么懦弱,连直面这个问题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写了张纸条就跑了。
他这么跑了,扔下白俞不管,让他以后的脸面往哪搁?
一想到白俞以后会被人非议,霍渊就恨不得宰了那个狼崽子。
不过在愤怒的同时,霍渊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最深处,是有一丝隐秘的欢喜。
霍渊逃婚了,那就意味着白俞将不会和他结婚。
既然如此,他为何不能代替霍然和白俞结婚?
想到这里,霍渊的身体发烫,心里像有一把火一样,烧的他近乎失去理智。
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低声和霍母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霍母大惊,“这,这怎么能行?这说出去您的名声可就毁了!”
婚礼现场,叔叔却霸占了侄媳妇,代替侄子结婚,这传出去霍渊还要不要混了?!
然而霍渊却不在意,“方法是我想的,后果自然我来承担,你慌什么?”
“还是说,你愿意你儿子逃婚的消息传出去,丢尽了霍家的脸?”
霍母非常想说,难道您替换侄子结婚就不丢霍家的脸了吗?可是她回头看了下后面的宾客和族中亲朋,她心中的天平慢慢地倾向了霍渊。
她心想,既然都是丢脸,还不如让霍渊背了这个骂名。
反正他在族中地位高,就是有人看不惯也不能说什么。
但要是她家丢了这个人,恐怕未来在族中都要抬不起头,被人嘲讽奚落一辈子了。
权衡利弊,霍母最终点了头。
只是她答应了,白俞还没出声。
霍母本想自己和他说说,想说服他帮忙演个戏。
但是霍渊却先他一步,朝着白俞走来。
霍渊长得高大,走到白俞面前时,好像一座山一样,沉稳又可靠。
他看着白俞,微微垂眸,神色认真语气严肃庄重。
“白俞,你愿意和我结婚,成为我的伴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