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佯装举起双手投降状:“哦,我的好哥们儿,我们可什么都没做,”他又指指夏侯潋,“我们在和他切磋呢!”
“切磋?”谢惊澜目光一转,落在夏侯潋身上,用鞋尖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你在和他们切磋吗?”谢惊澜注视着那双因为疼痛而有些嗔怪的眼睛。
夏侯潋无法忽视落在下巴上的皮鞋,因为谢惊澜使的力道越来越大,他的喉管感觉都要断了,好痛,他想。
到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死死地抓住谢惊澜的裤脚。
接着他又用俄语问了那两名俄罗斯军官,那两位军官见是和军工科技有合作的谢惊澜科研部部长,于是就如实回答了。
“夏侯潋,你好的很呐,把我追到就立马甩了我,”谢惊澜用皮鞋侧边轻轻拍打了下夏侯潋的侧脸,“怎么,你这么着急给自己找下家吗?还是说你饥渴得不行,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接着,他回视副部长,“林怀,你要是再敢动我的人,小心举报信哪天不知道出现在你的哪位政敌桌上。”他的语气充满威胁色彩。
“呵呵,是吗?”林怀漫不经心道,“大名鼎鼎的谢部长连五百万都拿不出手吗?怪不得人家不愿意跟你。”他仰头喝尽了高脚杯中最后一口红酒,“与其和我们争吵,不去问问你的这个小情人他到底愿不愿意跟你?”
直到谢惊澜冰冷的目光重新凝视回夏侯潋身上,氛围瞬间安静下来,夏侯潋感觉一股莫名的寒意窜上心头,就像有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盘绕在他的身上,勒得他喘不过气,而且,这条毒蛇还在他耳边问他:“你还跟我吗?”
哥哥头晕到失明、休克,呕血呕吐后带来的虚弱,日渐被“冻”住的四肢。面黄肌瘦、枯瘦如柴这两个词跟他哥本来是毫不搭边的,
可是、可是也许是“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好人不偿命、好人没好报。
于是他用愤愤的眼刀刮过林怀一行人,尤其是林怀,他心中的恶念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想着明明这些人都不缺钱,还要像猫捉老鼠一样戏弄他,真是可恶,他真的很想用恶念无差别攻击和吞噬所有的恶人或者和他们同归于尽。
林怀一边嘴角上扬得厉害:“怎么,想打我?”说着便想上前教训这人。
就在他的手快要落在夏侯潋脸颊上时,一只白皙光洁但又骨节突出结实有力的手扣住了他的手,并且将他向后一推。
他向后踉跄了好几步,稳住身形后,
与其一同响起的还有:“少爷,我留下,你走吧,别管我了。”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在谢惊澜的脸上拍了重重的一巴掌,让他尚来伪装地滴水不漏的俊美脸庞的面具下裂开了一条深可见骨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