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像一个神官,只除了一点。
应该怎么来描述这件事?这件事令你觉得羞耻、抵触、不正当、不对劲。第一次就是在第二天的晚上,你用你刚刚记起的魔法为他治疗狼爪抓出的伤口,魔法放到一半你想起你弄错了顺序,你应该先用另一个魔法清理伤口,然后再让血肉愈合。因为你弄错了顺序,你必须把他已经愈合了一半的血肉再次划开。你是多么沮丧,多么愧疚,你觉得自己真是一无是处,你让他又承受了一次痛苦。在你这样沮丧和愧疚的时候,他温柔地告诉你,没关系,那不痛。当时你和他凑得那么近,他倾身靠过来,又和你更加贴近。你一抬起头,便不小心叫他的嘴唇轻轻拂过你的面颊。那触感让你颤抖了一下。
然后,在你往后躲开前——或者说,你当时根本没有想到你会需要躲开,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做——他抬起手拢住你的头,嘴唇贴上你的嘴唇。
吻。你知道这是吻。你知道这个吻不该发生。因为你刚刚在心里推测他似乎是一个神官。因为你有点怀疑自己也是个神官。因为他在你刚苏醒的时候就告诉过你:他是你的伙伴、战友、没有血缘的手足。
魔族才会【】邪地对战友、对亲族、对除了与自己生儿育女的那位妻子或丈夫之外的人做这样的事。人类不会,神官更不应该。神官已经把自己献给了神,一生都不会结婚,应该禁欲守贞。
他吻你,张开嘴唇,伸出舌头,□□你的嘴唇,你紧咬的牙关。你应该一直紧咬你的牙关,但你迎着这双温柔的蓝眼睛,几秒钟后,你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更深入到你的口腔,和你的舌头交缠。他急促地呼吸,而你简直不敢呼吸。你感到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头脑一阵眩晕。在眩晕中,你更为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怎么用力地拢着你的头,不许你稍稍后退。他这样强硬而放纵地吻了你很久,最后,也许是看到你几乎将要窒息,这吻才终于结束。但他仍然意犹未尽,恋恋不舍地咬了一下你的下唇。原来嘴唇是这样敏感的地方,他牙齿刮过的时候,那触感如同一种爆炸,轰得你大脑一片空白,即使他的嘴唇已经彻底与你的嘴唇分开。
你当时惊魂未定,虽然,你觉得在他眼里,那个用来形容你的词应该不是“惊魂未定”,不然他就不会说出这句话:
“我想【】你。”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他抬起他那只受伤的手臂,你的手还放在这只手臂上。他用这只手去解你的衣服,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你,脸上仍旧是那种明朗的笑意,告诉你他因望着你而开怀。你在他解开你衬衣的系带,让夜风吹拂你的胸口时如梦初醒,反应过来你应该干什么: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