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时间太短了？你觉得还不够爽？”

“不是——”

“对不起奥米亚——”他抓住你的肩膀。他沮丧、不安、充满歉意地望着你。他说：“第一次【】我太兴奋了，我没有好好照顾你的感觉……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不要从此拒绝我好不好？”

你应该说：不。

你没有。你听着他恳求的语气，看着他恳求的表情，你认为……你事后认为你的这个想法荒唐可笑，但当时，你认为你不妨再纵容他一次，因为这件事对你终究说来没有任何太大的损失，你并不会因此怀孕，也不会因此受什么伤。他也不会，你拒绝他才会让他受伤。而且你想到，他是照顾你直到你醒来，在你醒来后保护你的人，他对你一直很好，在你失忆前你们有过许多珍贵的回忆——阿克斯值得你为他退让。

【】第一次的时候一切都像狂风骤雨，你随着滔天的巨浪被抛起又被压进水底，从你的感觉上来说，那一切都不像是真的。可这一次，一切都太真了。【】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快乐有多么真切，他的快乐有多么真切。

而这种快乐，是多么不堪。它令你丧失自持【】。第一次，你可以推脱说自己没想到会那样【】。那么第二次，为什么【】？

怪不得这是【】邪，这不该发生。第二次经历它让你比第一次更认同你似乎熟记背诵的经文里的观点。【】你更清晰地认识到你有多么不愿意和他做这件事。你对自己默默发誓，你不要让这件事发生第三次。

所以，现在，此刻，你苏醒后的第四天的晚上，你忐忑地望着篝火，等待他再一次向你探身，或接近你，或离你太近，或者做出任何预示他想继续和你宣泄【】的举动时，对他说出你的看法：

他不对，你不想。

今天，他没有像昨天那样，不给一个提示就探身过来吻你。今天，他搭建好在你们睡眠时保护你们并有警告作用的魔法结界后，转过身对你说：

“来【】吧。”

语气如同白天时他向你递出一个水壶，对你说：“喝点吧。”

这样很好，虽然不符合你预想过的场景，但可以开启你预想过的对话。你开始谈，像你在脑海里反复预演过的那样。谈谈经文，谈谈不对，谈谈邪恶。只有魔族才做这样的事，而你我是人类，你不应该，我不应该。

“可是我们这样做并没有让任何人受到伤害啊，奥米亚，”他说，“经文也会随神谕更迭，甚至废止。”

啊，他说的没错，好像是有这一回事，经文会随着神谕而修改增删，每隔十年，神殿都会颁布新的经书，发行超过五十年的经书送到神殿就可以换取到最新的那一版。

“也许等我们走出荒野，到最近的神殿看一看，就会发现神谕说，这种行为不是【】邪，而是爱的表达了。”他走到你近旁，坐下来。他凝望你，接着探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