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到手的概率高不高?
哎呀!何江月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
“何家小丫头,我今日便将身家性命和两国安定,全盘交到你手里了。”苏瑾玉仰着头,目光殷切,“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何江月思绪回归,郑重地对苏瑾玉说∶“放心吧,我能做到的。”
何江月忽然想起来苏瑾玉还没有吃饭,但是桌子上那一碗汤水,怎么能充饥呢?
“太子殿下,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何江月起身要走,苏瑾玉却拉住她的手。
“不必了。”
“为什么?”
“你先脱身。”
脱身?
何江月的脑子炸了一下。
自己是从御书房的草稿里得知宝相寺的,但由于苏瑾玉认罪,那么从御书房拿到草稿,并来到宝相寺的人就应该是暻晗国的人。
说起来,苏瑾玉被关在宝相寺里,外面的守卫确实太差劲了,所以,这是一场瓮中捉鳖。
何江月退出房间,将锁重新锁好,来到旁边一间没有上锁的房间,给窗户推开一个缝儿,悄悄往下瞄。
院子里都是人,每个都身姿挺拔,像是武艺超群的士兵,打扮得各是各的样,有的像小厮,有的像公子哥,有的像员外老爷……
他们扮成了宝相寺的香客。
何江月整理好仪容仪表,露出一副轻松的模样,悠哉悠哉下楼,走出大门时,装作被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多人呐?”
何江月一蹦一跳地打算离开,却被人用剑逼了回来。
“你可是暻晗刺客?”
“放肆!我乃是陛下亲封的嘉慈郡主,你敢冒犯我?”
说罢,何江月将那人揣翻在地。
“你主子呢?让你主子爬过来见我!”
何江月太横了,把在场的人镇住了,他们也不敢轻易作主张,便派人去找他们的头儿了。
没多时,有人喊“沈将军来了”,紧接着一个身穿轻甲的中年人走进院子。
“来人可是嘉慈郡主吗?”
何江月将郡主令牌亮出来。
“微臣参见郡主。”
沈将军跪拜,一院子的士兵也跟着跪拜。
何江月正打算扬长而去,却被沈将军拦住了。
“郡主留步。”
“沈将军?”何江月瞪他一眼。
沈将军连忙弯腰抱拳,态度极其谦卑,但话语中却不让分毫∶“郡主,这座藏经阁里关押着重要人犯,擅入者,理应处死……”
“你……”
“郡主身担皇封!臣不敢作主,还请郡主向陛下解释,一切由陛下定夺。”
沈将军的声音大得震耳朵。
何江月知道,自己若是拒绝,就是心虚,只好让他们把自己送到皇宫。
来到养心殿的时候,晟王和萧津已经在此等候了。
皇帝坐在高位上,盘着一条腿,扶着膝盖,身体前倾,气势逼人。
“嘉慈,你到宝相寺,做什么去了?”
何江月挺直身板,不卑不亢∶“回陛下,臣去宝相寺,为棣杲祈福,为靖州祈福。”
听到祈福,皇帝的态度松了不少,但还是怀疑∶“祈福,为什么要去藏经阁呢?”
“贪玩。”
皇帝哈哈大笑,晟王父子见皇帝笑了,也跟着笑。
“罢了,罢了,到底是小丫头,玩儿去吧。”
皇帝冲何江月摆摆手,让她回去。
何江月却问∶“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暻晗国太子?”
皇帝顿时严肃起来∶“你见着他了?”
“没有。”
那间屋子是上了锁的,何江月可不会说自己把锁撬了。
“臣路过那间屋子时,听见里面有动静,因此和他攀谈起来,他当我是普通香客,他说他是暻晗太子,并且给了我一颗铃铛,让我帮他去暻晗国求救。”
何江月说着,拿出了那颗铃铛,摊在手心里,让皇帝看。
皇帝看着何江月手里的铃铛,表情变了再变,最后沉声问道∶“何爱卿有什么打算呢?”
“臣请求陛下将暻晗国太子交给臣处置,臣保证,让棣杲大获全胜!”
皇帝思索良久,才缓缓开口∶“嘉慈,你到底是个女孩儿……”
“陛下不是为我赐婚了吗?”何江月看向萧津,“臣的丈夫,注定要披甲上阵的,何不趁此良机,攒一份军功,安服众人呢?让朝中和靖州,都见识一下,臣的佳婿。”